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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是不是你已經處理干凈了。”
“豈敢。”宋瓷儀真誠道:“臣婦需要撐起食色震懾譚林崢保住和公主的生意,傅大人需要為公主挽回名聲,我們二人都要把事情鬧大,絞盡腦汁卻只想到一個蠢辦法,還請公主贖罪。”
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公主也挑不出錯來,反而因為端了架子,不上不下得卡在那。
宋瓷儀又極有眼力見得遞來梯子:“未事先回稟是臣婦失職,但臣婦也非故意瞞報,最近幾日公主生意上可收到一些額外的孝敬?”
“孝敬本宮?”公主蹙眉,恍然間想起自從那日過后,自己的兩筆生意確實收到過額外孝敬:“是你。”
“傅大人有幸為公主做事,臣婦只是和傅大人站在一起罷了。”
“算你們有良心。”
“是。”宋瓷儀恭敬道。
傅言商當然沒跟宋瓷儀說過自己和公主是否有所牽扯,傅言商能請到公主旨意這件事本身就是告訴宋瓷儀傅言商應該見過公主。
一個換來了旨意,一個換來了好名聲,看似有來有回,可憑宋瓷儀對傅言商的了解,他并不會覺得這筆買賣合算,而公主在自己之前的勸說下已經決定冷處理,又何故非要在關鍵時刻和傅言商糾纏就為了洗清名聲。
除非,兩人早有交易。
宋瓷儀曾經懷疑過傅言商本就想借自己的手拿錢給公主,因而他讓衛引之故意給公主的生意做了點手腳,不過公主的表現近乎完全不知情。
再結合剛剛的試探,到更像是傅言商假意投誠了公主。
所以,自己到目前走過的所有路,傅言商都想到了?
不管傅言商這筆錢從何而來,又要做什么,他敢光明正大送進食色,就別指望宋瓷儀再吐出來。于是宋瓷儀決定再給公主下一劑猛藥:“皇上也對這筆錢十分有興趣,昨晚還向臣婦問過食色,怕是不日便會查到食色。”
“你私下見過皇兄?”
“就在昨晚,坤寧宮。”
“哼,你倒是誠實。要查就查,你那點生意還怕人惦記?”
“臣婦的生意是小,公主生意是大。皇上要是為了一筆莫須有的錢徹查食色,沒搜到錢不要緊,再將公主的生意攪和了,可是得不償失。”
重賒月眸光一冷:“你有法子?”
“有。不過還要太后從旁協助。”
聽見太后,公主原本慵懶的神態變得警覺起來,一雙美眸視線恨不得將宋瓷儀看穿:“你們要見母后?”
宋瓷儀不卑不亢道:“是。皇上仁孝,修繕陵寢,天下皆知。公主更是仁善,請了太后娘娘的意思,組織宮女太監繡針線活放在食色寄賣,想來皇上不會違拗太后的意思。”
“你的如意算盤打的是好,皇兄不會信的。”
“重點不在皇上信不信,而是有太后作證,皇上至少無法大張旗鼓得查。”這樣,除非皇上把幾大商賈全綁了,也查不到食色是宋瓷儀的產業。
“那傅言商的消費又如何解釋。”
“莫須有的錢,自然讓傅大人去解釋。臣婦只知道保證公主清白就好。當然,公主為證清白也可向皇上說明傅言商有多刻意選了食色消費,醉翁之意啊。”宋瓷儀賣傅言商賣的毫不費力,反正那筆錢他處理的干凈,只要讓皇上繞著傅言商查得越久,對自己就越有利。
“你對傅言商到鎮上心狠。”
宋瓷儀故作委屈道:“這幾日得見賀公子,心有不甘。”
當然,宋瓷儀用賀文卿也用的毫不費力。
果然,天真的公主面對內宅爭風吃醋的畫面也忍不住打了個惡寒:“你最好真沒有那筆錢,否則本宮也救不了你。”于是,揮了揮手招來身后的女官,女官在公主耳旁小聲了幾句,公主方有些煩躁道:“母后請了高僧入宮釋經,昨日已經傳出音信來,未來一月不見外人。”
一個月。。
癮癥至少能發八回。
宋瓷儀眼皮狠狠一跳:“公主能否求求情?”
“旁的都可以,但母后對于禮佛之事格外虔誠,誰都不能打擾。”公主也有些急:“你可還有其他法子?”
宋瓷儀也沉默了,腦海里想著硬闖的可能性有多大。
女官跪在一旁,沉思片刻道:“昨日內務府的太監帶進來一小廝,極擅做點心的,自薦要來公主宮中伺候。臣稍加打探,得知他是食色出來的,人也機靈,便留用了,宋郎君方便的話不知可否替公主瞧瞧人是否有問題。”
食色?
宋瓷儀壓下心中疑惑,應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