尛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言商將宋瓷儀牢牢禁錮在胸前,逼他抬起下巴,等著他渙散的目光漸漸聚焦在自己身上:“傅昀輟在哭誒,他因為你很傷心。”
宋瓷儀歪了歪頭,似是有些不解。
“我有個辦法,能幫他解脫。我們就這樣出去,告訴他是你在他進宮后求帶你走,也是你在先帝追兵來時把我推出去,當然,先帝沒準備放過我們兩個,所以我們一起聯手殺了他們,哪怕你都出賣過我,我還是替你擋了刀劍,昏死過去,所以你心甘情愿背我回府。”
宋瓷儀甩了傅言商一巴掌:“是你昏死前給我下了癮香,別說的自己多無辜。”
宋瓷儀沒勁兒了,巴掌扇的跟調情似的。
傅昀輟道:“我還是相信我們有緣。”
傅言商眸色沉沉,道:“是啊,你說的對,我也覺得我們太般配,我改變主意了。”
宋瓷儀還不明所以。
外面傅昀輟紅著眼說了最后一句:“對不起。”得不到屋子里人的回答,想宋瓷儀該是睡了,胡亂抹了把臉起了身,外面正是夜深,最冷的時候,傅昀輟回了屋子。
如果宋瓷儀不喜歡他靠太近他便在一個合適的距離替他求個好夢。
屋里,傅言商把宋瓷儀扔上了床,宋瓷儀抬腿欲擋,再一次被輕易分開,一顆藥丸被他扔進宋瓷儀的嘴里,宋瓷儀想推,反而被傅昀輟摳進喉嚨里。
宋瓷儀推開傅言商沒命得摳嗓子眼,但這藥丸邪乎,順進喉嚨里像水似的,宋瓷儀摳了半天也是徒勞,反倒使自己狼狽不堪,喘著氣恨恨得看著傅言商。
“有些事我都做過一回就不怕做第二回。別害怕,我舍不得你死在我前面。”傅言商看起來很開心,掏出一顆一模一樣的扔進嘴里,當著宋瓷儀的面吞了進去:“藥還挺甜,啊,衛引之還真是對你用心啊。”
“衛引之?”
“嗯,你不是也懷疑他握著解藥不給你?不過你放心,他除了這一點心思以外對你很忠心。”傅言商撩了一把汗濕的頭發,硬拉著宋瓷儀和他接吻,彼此都有些喘不過氣,傅言商眼里盡是瘋狂:“小儀啊,我之前以為我們這種人是不大會愛人的,我想過有一天會死,抱著幻想期待你會難過,所以我留了他一條命。”
傅言商拍拍他的臉將人翻了個個:“你也別怪他,你第一次犯病時他就配出了解藥。是我告訴他如果沒了藥,宋瓷儀不會需要他,他便猶豫了。后來凡是他能通過氣的太醫,都幫我瞞著,是不是老天都在幫我?作為回報,我告訴他你的喜好,他才能合你心意得伺候你。”
宋瓷儀被掐著下巴,擺成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月色映在他的臉上,見他臉上絨毛也停不住得發抖,整個人可憐又媚態。
傅言商說的事情,宋瓷儀早有猜測,也沒什么可怨的,反而略帶懷念道:“衛引之啊,是極不擅長撒謊的。”
傅言商呵了一聲,想干脆將宋瓷儀撞碎在床上他就想不了別人,于是也更不知收斂,道:“他溫柔,隨你折騰,沒你就死,但你不喜歡他,也還好你不喜歡他,他才能活到現在依舊陪在你身邊。”
“我想過我要是死了,你會毫不客氣得拿走我所有的錢,身邊還跟著嬤嬤似的衛引之飲食起居一日三餐的伺候,不過想到你不會愛他我很開心,你們如果決定在我死后成親,我現在就省吃儉用爭取多給你留定遺產。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傅言商一邊說一邊親,從他的眼睛到鼻子,到嘴到脖子,脖頸向后彎去仍沒逃過反而像往傅言商懷里送一樣,傅言商張口咬在鎖骨上,牙齒細細得磨著沒有多少的細肉,像嵌入皮肉的刑具:“發現傅昀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就該把他丟到一旁啊,想你從前做的那樣。原來小儀真愛上了傅昀輟啊,真好,讓人羨慕呢,我們殉情吧。”
宋瓷儀疼到說不出話,盡力向床邊夠去想要離開,傅言商怎么肯,炭盆就放在床邊,撥炭的鉗子還擱在上面,宋瓷儀想也沒想便烙在傅言商的脖子:“滾!”
燒紅的鐵烙在肉上發出滋滋的聲音,與此同時傅言商咬緊了鎖骨,宋瓷儀尖叫起來,身子都躬起來,傅言商依舊不松口。
二人對峙似的,身上的人就是個瘋子,不知過了多久,宋瓷儀的手才被傅言商掰開,一道明顯的紅烙在傅言商的脖子上,傅言商溫和笑道:“下次別自己動手,燙到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疼的厲害,傅言商還是溫柔道:“你只給我一人傷口,我怎能不喜。”
傅言商更瘋了。
宋瓷儀真的不要待下去,他手腳并用爬下床想要跑出去卻被傅言商抓著細白的腳腕又拖了回去:“剛剛就是解藥。”
傅言商垂眸看了一眼宋瓷儀,神色不明,旁邊的炭盆燒的正旺,他不知從哪摸出一塊印著‘儀’字的印章,放進炭盆慢慢燒紅后,又抓住宋瓷儀的手覆在自己手上。
宋瓷儀憋了一口氣,既然他要,就如他所愿!
他隔著傅言商的手攥緊了印章毫不猶豫得戳在傷口處,滋啦聲燙到了手,自己先落了淚。
心臟像被人攥緊,又好像傅言商切切實實在自己面前死過一次。
再睜眼,皮開肉綻,一個儀字荒誕的烙在期間。
傅言商突然輕輕摸了摸宋瓷儀的臉,借著月光他才看清臉上的巴掌印還有身上沒完全好的傷痕,他征愣道:“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玉哨的用途!你該知道的!”
“你教過我不能感情用事。我不信你。”
“是哦,所以真心想殺我?”傅言商一眨不眨得盯著宋瓷儀,半晌自己先笑道:“小儀啊,記得我們發過的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