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濕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守一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早料到如此,變戲法似的從袖子里扯出兩條麻繩來。
“孩兒迫不得已,您忍著些!”
他眼疾手快地給尸傀腦袋上貼符,再一個手刀將人打暈捆住手腳往床上扔著不顧,急著處理一旁躺尸的尸傀。
他右手上夾著的鈴鐺丁零當啷地一陣狂響,原本如死尸般沉睡的尸傀立刻彈坐起身,不住搖晃的腦袋上傳來煩躁的嘶吼聲。
“沒辦法了……時間緊迫,只好如此了。”
龍守一拿了銅盆放在地上,把打濕的布巾蓋在昏厥的李先生臉上,接著從身側的葫蘆里向盆中倒出腥臭發黑的濃血。
那血混在水中變得格外鮮紅,焦躁不安的尸傀聞到了血水的氣味宛如沙漠中的旅人遇到了水,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趴倒在地,把自己的整張臉浸入血水之中。
咒布上歪歪曲曲的咒語吸飽了鮮血驟然亮起,骨架似的瘦弱身體充氣似的脹起,等到猩紅的水又變得澄澈清明時,道人又倒了一次,花了五次等倒空了葫蘆過后,尸傀已然有了副勻稱健美的高壯身體了。
“此后三夜,別外出,不用你殺人了,守好他,別讓他跑了出去,明白了么?”
“做好了,自然會放你出來的。”
龍守一帶著黑紗斗笠蹲在地上,對著尸傀像是在吶吶自語,手上在熟練地解下尸傀頭上發黑的咒布,讓面對著水的整顆頭泡在水里。
尸傀高大的身體一如其名地安靜趴在地上,露出的皮膚也完全被臟污遮住看不清原色,浸在水中把水染的污黃臟黑,只能看見漂浮的頭發。
龍守一把拆下的咒布全部塞進葫蘆里,捏著葫蘆嘴急匆匆地離去。
房里一片寂靜。
“啊啊啊啊啊——!”
李先生痛苦地嚎叫了一聲,過后又恢復了安靜。
李先生并不是不想叫了,而是他的舌頭已快被自己咬斷血堵住了氣口發不出聲來
他雙目瘋狂溢出漆黑的血淚,布巾被黑色的液體侵染灰燼一般逝去,雙手被捆在胸前,難以言喻的痛苦讓他的指甲把自己血肉抓得模糊,好幾根指甲折斷掀翻,磕額頭,滿臉血。現世報!
男人從昨夜起就赤裸的身體此刻驀然起變,之前產胎縫合好的傷疤像是時空倒轉似的變得新鮮,“T”形的傷口裂開滲血,那根可憐的陽具萎靡又生出可怖的血痕,又被看不見的針線扎進肉里縫起來,下腹皮肉被縫得四橫八叉,那模樣足讓人看了夜間生魘。
李先生仿佛遭遇了一次恐怖凌虐,此刻已是出氣多進氣少命懸一線的模樣,李先生的嘴角卻被強行固定般擺成一個像是狂喜的難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