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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天地變色，山川崩摧之事，你們也有所傳承吧？只不過，工業之下關于吾等鬼神奇異盡數抹除，不然，爾等后人怎會不知這輝白城以水中異王為名，輝光水帝，白桃生處，輝白城也。”

“原來…是你…呃、嗯啊……那里、酸…好熱啊啊、哈啊…”

清亮的水光浮在李先生白膩的脖頸上，濕漉的發絲撫摸似的纏繞著他起伏的喉結。

巨大的紙人俯身而下緊緊貼上他發燙的身軀，將晃動著的腰肢裹入紛亂的發絲之中，搔撓、摩挲、絞緊，發熱發脹的身體浸在極樂之中。

巫傀親昵地貼著男人臉頰，繼續訴說那陳年往事：

“時逢人間戰亂，生靈涂炭，人間陰怨大盛，鬼物橫行，陰孽滋生，天下神靈化兇成災者不下數千，孤與那些道士便結仇于此。

“孤自修陰德無礙于災，身在這白湖中休養，那九尸道的大魁天師一來便說這千年人祀不合道義，而孤，竟是妖魔，該滅……嗤！”

祂狠地一頂，捏著男人繃緊的脖頸道：“孤貴為正神，那道士使下的尋常陰法毫無作用。

“他竟人將本王全族尸骨炸山挖出，憑著衛道虛名，以傾城之力將我早已化為骸骨的尸身用上新鮮的人肉人皮煉為尸傀……呵呵，孤若為魔，他們又遜色幾何？

“那招魂道的九陰師也助他一臂之力，將我從神位拖下封入尸傀之中，這尸傀按此時流行的說法，應是僵尸，呵呵，孤倒要感謝他們……這做鬼比做神倒是自由自在許多。”

巫傀桀桀地陰笑著，一在搗弄李先生的腸肉，另一只巨手死死地捏著不斷肌肉收鼓的脖頸。

“化為陰鬼之物，集怨恨惡孽于一身，將他們全部殺死，或毒發，或蟲咒，或著了夢魘……然后通通吞入腹中。

“大抵是終于怕了，九道門將我重葬巫南山中，有純凈的陰氣與人間香火的供奉替我重塑靈魂，此事方休。”

李先生聽著這些事腦中的運算區域自然地分開來，他本就無需呼吸，身體做身體做的事，而精神專注于精神上的。

一副欲仙欲死模樣的李先生，直接從與巫傀精神鏈接里發出的聲音仍舊是冷靜平淡：“那為什么你成了他們的高級通緝犯？”

巫傀撤去手掌，冷笑一聲：“呵，自然是有人又將孤挖了出來，天地靈氣衰微，半瓶水晃蕩的陰陽先生嚷嚷著科學道理，居然找到了這處奇境，將孤喚醒……沒多久，那群道士又找上了門來，兜兜轉轉的，便是今日模樣。”

發絲散開又一變，變成一個面相英俊身材高大，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男人，跟巫傀此時的艷麗紙人面容有些許相似。

看來，祂吞食過許多人的魂。

“怎么，裝出一副要死了的模樣，卻滿心只想著打探孤的消息？”巫傀熟稔地在男人體內打著圈，輕碾重搗過一粒粒敏感至極的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