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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伽眸子微瞇,隱隱透著威脅,涼聲:“那我非要牽手呢?管你什么平等什么雙向,給我可以牽手的方法。”
小殊打了個抖,默默跟梵伽拉開距離,大腦快速運轉,他算是發現了,王不想讓人教他怎么戀愛,只想知道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順著梵伽說:“嗯……王后只是看起來高冷不易接近,實則是個很心軟的人,要不您撒嬌試試看呢?說些好聽的小甜話,在王后態度松動的時候再牽手,不要在他反抗激烈的時候牽。”
梵伽向后靠著椅背,指尖在餐桌上輕點,略一思索:“有點兒道理,繼續說。”
小殊絞盡腦汁:“alpha們追人不都那樣嘛,就是送花吃飯看電影三件套,王后蠻喜歡美食的,您可以約會時帶他一塊去探店嘗試新的食物,就是不要以自己為主,凡事都思考王后會不會喜歡。”
梵伽認真思考,認真詢問:“那他如果非要讓我滾蛋怎么辦?難道要我真的滾出去?”
小狗的臉上很難出現無語的表情,但小殊是真的無語:“那就不要做讓王后生氣的事情呀,他不生氣,就不會讓您滾蛋了。”
故意在滾蛋這倆字上咬音很重,偷偷表達自己的不滿。
梵伽覺得小殊在講廢話:“只要我在他面前,他就會生氣。”
小殊很無助,再次體會到自己不是在和正常的人類溝通,對方真的不是人,聽不懂人話。
他說:“那就做讓王后高興的事情。”
梵伽“嘁”了聲,不屑:“這還用你教我?我這不是不知道該怎么讓他高興嗎?你也不過如此啊,小白狗。”
小殊:“…………”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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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爾在下午五點鐘從地下室出來,摘掉無菌口罩和手套扔進垃圾桶,聽見廚房內有動靜,走過去透過玻璃窗一看,竟然是梵伽在做菜,穿著圍裙站在灶臺前,揮舞著鍋鏟。
廚房幾乎被藤蔓占領,有的在洗菜,有的在切菜,還有的在擺盤,一個人可以頂一整個廚師團隊,倒還挺像個樣子。
方清爾的目光落在梵伽俊朗的側顏,看到他額頭浮出的細汗,才想起來,梵伽其實很怕火。
方清爾走到廚房,輕敲了下門,他還沒開口,梵伽先開心道:“哥哥,快嘗嘗我做的芋頭排骨好不好吃。”
方清爾說:“我今晚不在家吃飯,你不要忙了,”
他走過去,直接把灶臺的火關掉。
梵伽一愣,滿腔熱情好似被一盆冷水澆滅,皺眉道:“不在家吃?那你去哪里?”
方清爾抬腳去衛生間洗手,對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的梵伽說:“我需要向你匯報?”
梵伽最討厭他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煩躁地“嘖”了聲。
什么狗屁尊重什么要個方清爾選擇權,真給了方清爾選擇的權利,方清爾只會讓他滾蛋。
他就覺得方清爾純粹是欠#。
在床上酐塽了,嘴里只能發出那種聲音的時候,才最乖。
在衛生間的門即將關閉時,梵伽伸手擋住,以不容拒絕的力量推門進去,臉色不太好看:“你到底去哪兒?”
方清爾打開水龍頭,仔仔細細地洗手,垂眸道:“跟你沒關系。”
梵伽低聲罵了句臟話,掰過方清爾肩膀,迫使他與自己面對面,動作很強勢,可他現在還穿著圍裙,顯得有幾分違和,像是苦守空房等待花天酒地的妻子回家的糟糠怨夫。
他又生氣又委屈地問:“方清爾,我就這么讓你討厭嗎?你對江岸那個背叛者都那么好,為什么對我那么差?從我回綏京到現在的一個多月,你笑都沒對我笑過一次!”
越說越心煩,梵伽嚷嚷道:“我給你做了那么多菜!你知道我怕火嗎?我被火烤著很難受的!你還說我沒有心,我看沒有心的人是你!你的心是冰做的,太冷了!”
方清爾無奈道:“你能不能小點兒聲?家里還有外人在。”
梵伽抓住重點:“那他們是外人,我是什么,你的內人嗎?”
方清爾手上全是泡沫,被迫舉著:“……你先放開我,我還沒洗完手。”
梵伽固執地抓住方清爾滑溜溜的手,“我幫你洗。”
微涼的水落在兩人交錯的手中,梵伽站在方清爾身后,下巴搭在他的肩頭,仔仔細細地揉搓方清爾每一根手指,稍微一偏頭,嘴唇就貼上方清爾的耳朵,纏著他問:“你到底去哪里?不會是為了躲我吧?”
方清爾只覺自己的手心癢癢的,下意識躲,就徹底靠進梵伽的懷里:“去趙家。”
梵伽氣惱地咬他耳朵,“你都知道趙誠是殺害岳父岳母的兇手了,怎么還過去?你不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