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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老是拿這種美少年角色呢。
奔波了一天,槐則也累了,小心地掀開被子躺在喻乾因身邊。
對于他來說,旁邊躺了個活人這件事情很新奇,尤其是他們兩人上一個微世界還你死我活地互相算計,這個微世界就和平共處地躺在一塊了。雖說都是男的,沒有什么“男男授受不親”,可畢竟不是太過熟悉的人……可喻乾因怎么睡的這么熟!
本來槐則還有些懷疑喻乾因和方宙組織里殺手“z”的關系,但一個殺手應該不會在不知底細的人枕邊睡這么安穩吧?
無奈又好笑地看了一眼喻乾因,槐則惡趣味地伸手摸了摸他的發絲:“晚安?!?
“嘶——”
喻乾因的小腿不安地動了一下。
有什么東西……沿著腿,爬上來了。
但他困在夢魘中,分不清是冷還是熱,踹了一下,想把腿上緩慢上移的東西踹走,那東西卻越游越快。
……是什么?
力道收緊,他好像被吞 進一個溫暖的巢 穴,難 耐地蹭了一下。
“誰……”
夢中的語句總是不成型,也不被人聽見。
后面的話沒有機會說出口,那東西已經爬到胸口,脖頸,臉頰……是熱的,還一路留下一條透明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痕跡。
喻乾因出了一層薄汗。
最后,他好像被眷戀地碰了碰嘴唇。
然后就是無邊的黑暗沉眠。
一縷陽光把喻乾因喚醒時,他感到頭疼欲裂,不知道是昨天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吹了風的緣故,總之身上不是很舒坦。
而且,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
像鬼壓床。
第22章
身邊躺的人不見蹤影,喻乾因從頭痛中緩了一會,緩緩走下床。
槐則正在客廳翻書看。
聽見動靜,他從書中抬起頭:“早。”
“……早?!庇髑蜷_口道,聲音有些沙啞。
槐則發現他沒太有精神,關切道:“怎么了?看你不是很有精神?!?
想到那個夢,那種怪異、冷熱交替的感覺又從小腿漫上來。喻乾因勉強壓住那種奇怪的猜想,說:“我昨天好像被鬼壓床了。”
槐則有點奇怪:“鬼壓床?你做夢醒不過來?”
“嗯。”他敷衍道,“昨晚你什么時候睡的?”
“洗完就睡了?!被眲t說,“這里好像很適合睡覺,我一覺睡到天亮。”
……好像是這樣。
不知道是因為空氣太好,綠化太多,氧氣濃度過高導致的,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總之,喻乾因也算一覺睡到天亮。
但他并沒有休息很好后的舒服暢快感,而是渾身都不太舒坦,皺著眉去浴室沖了沖澡,換了身新衣服,這才好受很多。
他出來后,槐則已經在做早飯了——真是難以想象。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陽光下的小廚房中,熟練地用平底鍋煎著滋滋冒油的雞蛋和肉片。
喻乾因走過去:“你在做早飯?”
“是啊?!被眲t說,“旁邊這個酷似冰箱的東西里面有生食?!?
那個“酷似冰箱”的柜子有著木頭外殼,但打開后確實溫度很低,可以充當冰箱。
這里的科技發展與現代社會不相上下,卻處處透露著古樸的質感和生活方式。
對于槐則主動做早飯這件事喻乾因表示了認可,他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等飯,忽然,一個冰冷的小東西滑到自己手指邊,討好似的蹭了蹭。
是那條小黑蛇。
它依舊乖乖盤在原地,只是腦袋已經伸出去了二里地,就為和喻乾因貼貼。這條小蛇明明和仇蘭絮那條很像,卻讓喻乾因更加喜歡——明明都是蛇類,難道是因為顏色嗎?
喻乾因捧起小黑蛇仔細打量了一番。
黑色的蛇皮,暗紅色的眼睛,張開嘴時尖尖的小牙……烏漆嘛黑的,可喻乾因越看越覺得可愛,忍不住摸了摸它高高舉起的腦袋。
槐則端著盤子走過來時就看見一人一蛇愉快地互動,這場景和諧的讓他微不可察地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