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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也有點嚇懵了,手指不由得抓住喻乾因的衣角。
槐則的目光移到她手上。
喻乾因倒是好脾氣地沒有把人拍開,這讓槐則有點不滿。
“真的,真的死了……”尤里聲音都在顫,“那個,那個,艾瑞克……我是不是也會死?我會被腰斬?!”
“不會。”喻乾因斬釘截鐵道,“你是我的隊友,我不會讓你死。”
無論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安慰,尤里都由衷地感到好受了不少,她努力平復著心情,慢慢松開抓著艾瑞克衣袖的手。
“青蛙剛剛說贖罪券要激活。”槐則晃了晃手里的白色卡片,“所以我們不如先想一下,該如何激活。”
喻乾因看向自己的贖罪券。
血債血償。
如果真的要這樣,那他一身的血流干了都償不完吧。
等等,血……
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接下來的第二個人是長了鳥頭的女人。
她講述的罪就是自己偷過錢,因為小時候窮,太餓了,為了吃上飯,從雇主家里偷了錢跑出去買面包,被發現后毒打一頓趕了出來。她講的時候幾次因為害怕和當年舊事重提的委屈而哽咽,青蛙也沒有插嘴說她撒謊。
因此,在場大多數人都沒有舉手,只有一個長著豹子頭的和他旁邊長著鬣狗頭的人舉手。
喻乾因打量著這兩人。
不過僅有兩人舉手也無法宣判,女人被判為無罪,聽到這個結果時,她幾乎脫力地癱在椅子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豹子頭和鬣狗頭似乎有些遺憾似的,這表情讓喻乾因感覺很不舒服。
接下來的幾個人都沒有被判有罪,直到有個人在青蛙的插嘴中坦白出他為了爭奪妻子的家產而殺害了她,被判有罪。
他的贖罪券也沒來得及激活,于是暴斃而死。
至此,場上已經有兩具尸體,游戲卻堪堪過了三分之一。
在場大多數人都在認真聽,唯有那豹子頭和鬣狗頭,每一輪都會舉手。
兩人的舉動已經招致了前面幾個活下來的贏家不滿,可兩人并不在乎。
他們的排名在喻乾因等人前面,很快便輪到了豹子頭。他講述的罪行是,自己曾搶劫過一個富有的莊園主。
聽到“莊園主”,喻乾因想到這個微世界的主線任務,微微坐直了身子。
“他很有錢,有一整個莊園和半個城市的產業,”豹子頭說,“這么有錢的先生,就算損失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金錢,對他來說也不算什么。”
“更何況,我只是偷了些錢,去幫助更窮的人而已。”豹子頭雙手一攤,“我沒有害過人,他沒死在我手上。”
青蛙的眼睛轉了轉,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撒謊。
其他人也在竊竊私語。
“撒謊。”很快,青蛙說,“你在撒謊,你殺過人。”
豹子頭有點惱怒:“是嗎?但我可沒有殺過這個莊園主,他是自己女兒跑了羞憤致死的,我可沒殺他。”
莊園主,女兒?
槐則也捕捉到信息,抬起頭看向他。
豹子頭繼續說:“我想坦白的只有搶劫這一件事,這符合規定。”
青蛙思考片刻,好像還真符合,畢竟只要坦白一件罪行就可以。
它只好繼續流程,讓大家投票。
有已經贏了的人問:“你殺過什么人?又是為什么殺的?”
豹子頭雖然不情不愿,但還是回答了:“我只不小心殺掉了我的弟弟而已,但是他實在是太令人討厭了……他死有余辜。”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舉起的手變多了起來。
豹子頭對此非常不滿:“喂,那個小東西自己往我這里湊,誰叫他倒霉?你們憑什么說我有罪?”
鬣狗頭拉了拉他的衣袖,被后者不留情面地甩開了。
舉手很快過半,青蛙露出一個看熱鬧的表情:“你被判有罪。”
血淋淋的場景沒有出現,因為豹子頭舉起了手里白色的卡片:“我要用贖罪券。”
這還是本場游戲第一次有人在死之前用贖罪券。
青蛙伸出帶蹼的手接過贖罪券,左右上下看了看,最終非常遺憾地宣布:“好吧,贖罪券激活,你贖罪了。”
豹子頭一喜。
“但是,”青蛙話鋒一轉,手里的贖罪券自燃起來,它居然也不怕燙,“你被打上過罪的標簽,在你的下一場游戲中,你將會獲得一個倒霉的負面效果,持續一整場游戲。”
原來贖罪后是有負面效果的。
那也比死了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