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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最該死的。

目光冰冷的星盜頭子撐在他的身上：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凌非大概也看出季決其實在之前并不知道他的臥底身份了，現下正是他擔憂過的場景具現，他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我在離開前對你說過的話，都是真心的。”

季決冷笑：“你本來就是故意接近我身邊的。”

“是，我的任務是接近你——然后從你手中盜取情報，”凌非看著他，“但我想叛變了，我自己去搞了一份情報打算傳回去。”

他頓了一下：“然后就與我原先的組織徹底脫離關系，只留在你的身邊。”

“花言巧語，”季決并不之所動，“我們的相處都是你刻意設計的，”

“……那倒真不是，”說來慚愧，雖然很不合時宜，但現下季決盛怒下的強勢，身上無法掙脫的束縛，被人壓在身下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什么的危險感，都讓凌非……硬了，他默默偏開視線，“沒有人刻意接近目標會選擇強暴目標這種方式，還搞了一次又一次吧。”

季決：“……”

男人大概已經察覺到了他身下的勃起：

“你可真是個變態。”

如果不是被束縛凌非一定會捂住自己的臉，但季決并未從他身上離開，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溫度都讓他實在難以自行讓自己的小弟弟乖巧地坐下以示歉意，只能訕訕地應了一聲：

“……那是因為是你。”

然而這句話又不知道怎么讓本來已經稍稍冷靜下來的男人再次被激怒，凌非只覺得胯下一涼，褲子已經被鋒利的匕首直接劃開，帶著寒意的刃鋒停在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根部，凌非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卻完全沒有被嚇軟反而更興奮了。

我真的是個變態吧，凌非走神地想。

季決瞥了他一眼，并沒有絲毫要移開匕首的意思，凌非咽了咽口水：

“……我說錯什么了嗎？”

“因為是我？”星盜頭子又冷笑起來，他晃著手中的匕首，“你沒對別的人硬過？”

“……”凌非幾乎下意識想到了哥哥，他有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