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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聽后表情出現裂縫,聽聽,在酒吧吃飯!?能干出這種事的人……
“是赤松先生啦,他約我來這里吃飯噠~”
太宰治看著老板忽青忽白的臉色,心情極好。
“哦,那你要吃什么?”
坐在吧臺喝酒休息的紅發青年很自然地問道:“老板會做番茄意面,炸雞塊的味道也不錯。”
老板忍不住反駁道:“我這里是酒吧不是飯店!不能因為我給赤松先生做飯,就將我這里當成食堂啊!!”
織田作之助撓頭,無辜地說:“可是赤松約他來這里吃飯,赤松來了你照樣要給他做飯啊。”
老板聽后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搖搖欲墜地丟開擦杯子的布,去后廚做飯了。
太宰治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他坐在織田作之助身邊,好奇地問:“我叫太宰治,你叫什么?”
“織田作之助。”織田作之助說:“你來早了,赤松還沒來。”
太宰治一邊嘆氣說是嗎,一邊仔細觀察身邊的紅發男人。
聽這個家伙的語氣,他似乎很了解赤松流?
真是奇怪,太宰治想,他最近一直在探查赤松流的情報,怎么沒聽說過這個紅發男人?織田作之助嗎?
“來早也沒關系。”太宰治語氣輕快地回答,然后他笑瞇瞇地問:“你也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嗎?”
織田作之助隨口說:“嗯,只是在底層收尸的普通成員而已,和赤松比不上啦。”
“底層收尸的普通成員?”
太宰治聽到這句話,眼神微閃,想起了赤松流那位叫蘭堂的兄長,蘭堂好像也是底層人員吧。
就在此時,太宰治突然發現了什么,他掃了一眼織田作之助的穿著,冷不丁問:“早上很辛苦吧?”
織田作之助的臉色依舊平淡如初,他嘆了口氣說:“是啊,又清理了一堆尸體,不過這次我們占上風,大部分都是敵人的尸體。”
我們占上風?太宰治若有所思起來。
難道港黑的敵人攻擊了會社后,赤松流又轉手將情報丟給了行動部門?
那么在那位用會社洗錢的人看來,他的會社被人攻擊,但是港黑正好將這波人干掉,算是幫忙報仇了?
一瞬間,太宰治福至心靈地想到了森鷗外之前讓他仔細看那份偽造的資料。
顯然森鷗外也想到了這一點。
間諜先生不重要,假資料也不重要,重要的其實是會社的別后人物嗎?
不,間諜先生還是重要的,因為他手中有會社走私的財務資料。
通過那份洗錢的證據和資料,才有可能和背后那位先生談條件。
瞬息間明白背后的真正細節和曲折后,太宰治長出一口氣,嘆息著說:“太麻煩了。”
織田作之助并不知道太宰治在抱怨赤松流,聽到太宰治這么說,他跟著附和說:“是啊,太麻煩了,還要趕在被普通人發現之前將尸體收拾干凈,很麻煩啊。”
太宰治怔了怔,隨即噗得笑了。
“底層人員如此辛苦嗎?”
織田作之助認真地回答:“無論是誰都很辛苦的。”
太宰治靜靜地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笑了笑,沒說什么,他左右看看,發現酒吧里沒有其他人,索性用力撐著吧臺,直接跳了進去。
“哎,你……”織田作之助剛開口,就見太宰治在酒架前徘徊不已,眼睛亮亮的,“織田作,你有什么推薦嗎?”
織田作之助怔了怔,他嘀咕說:“織田作是什么稱呼啊……”
然后他回答太宰治:“你還未成年吧?”
太宰治擺擺手:“這個不重要啦。”
織田作之助也只是隨口勸一句,他見太宰治的確想喝后就道:“喝自己喜歡的吧?”
太宰治的目光劃過一瓶瓶酒瓶,突然轉身問織田作之助:“你知道赤松先生平時喝什么嗎?”
織田作之助啊了一聲,語氣溫和地說:“加了檸檬的冰香檳。”
太宰治聽后神色微動,香檳?法國酒?
“那我也要一杯香檳嘗一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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