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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周, 港黑北美分部又遭受到了幾次攻擊。
赤松流居中調度,廣津柳浪為行動部隊隊長,兩人配合默契, 再加上馬蒂勒這邊給的情報支援,他們成功在這場混戰中站穩了腳跟。
赤松流把握了一個度,雖然港黑成員對于敵人的攻擊予以了堅定的回擊,但他們并未打擾到當地居民的生活。
赤松流還通過馬蒂勒的渠道給當地警局塞錢,又找了工會代表進行協商, 他們那個廢品回收廠也會做一些正經業務,有工人, 當然可以和工會搭上線。
赤松流向大部分同行展現了港黑的業務能力,又向當局暗示了他們只是運貨, 不會對本土造成什么影響,他們甚至是合法公司, 愿意納稅,幫忙解決失業率等問題。
于是一個月后, 港黑分部算是扎根當地, 穩住了基本盤。
接下來就是大規模走私,一船一船的零部件運走,一疊一疊的錢進入港黑的賬面, 森鷗外快高興壞了, 他不得不加開了兩個事務所幫港黑洗錢。
赤松流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現金流太大怎么洗?
他召集部下開了個會, 表示自己要去馬蒂勒那邊深入考察一下, 馬蒂勒雖然答應了, 但不允許太多人跟著, 畢竟是機密。
“那您的安全……”廣津柳浪擔憂地說:“只是您自己去的話, 若是遇到了危險怎么辦?”
織田作之助也不贊同地說:“雖然他們愿意邀請你是好事,但如果是陷阱……”
赤松流笑著說:“放心吧,我每天會給你們打電話的,不過由于馬蒂勒那邊的保密協議,電話信號位置肯定不是固定的,我就去三五天,最長不超過七天。”
隨即他又話音一轉:“如果我七天后沒回來,立刻通知首領,做好隨時撤離準備,再讓太宰過來收拾亂局,他能做到。”
廣津柳浪神色一暗,他想要反對,但看著眼前戴著栗色帽子的青年,話又吞了回去。
赤松流已經不是幾年前的孩子了,他長大了,尤其是當他臉色冷下來,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眸宛如冰冷無機質的玻璃球,深沉而滿是惡意。
“……是,屬下明白了。”
廣津柳浪微微躬身,應了下來。
織田作之助皺眉道:“流,你這樣……”
“織田先生,你留下,因為你是我的保鏢,不少紐約組織幾乎將你看做了我,你在哪我就在哪,所以只能麻煩你暫時幫我放些煙霧1彈了。”
赤松流又看著織田作之助,語氣有些苦澀:“因為有天衣無縫,我相信您不會有事,但我還是要說一句抱歉,將你牽扯進來了。”
織田作之助深深地嘆了口氣,他想,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再失去一個朋友了。
“……好吧,一定要回來。”
赤松流露出笑容:“我會的,而且也可能是我們想太多,馬蒂勒就只是請我去觀看一下他們內部工廠的運作模式呢?”
聽到他如此說,周圍的部下們神色都輕松了一些。
赤松流將工作交代完畢,暫時離開了港黑分部。
他坐上了菲勒的車,車子先進入馬蒂勒的私人領地,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飛機。
菲勒笑嘻嘻地說:“你真是業務繁忙啊。”
赤松流無奈地說:“我拖了大半年,再拖下去,那邊就要爆炸了。”
是的,赤松流之所以緊急離開北美,是因為斯夸羅那邊給他傳消息,巴利安的監控已經全部解除,他們可以出來浪了!
斯夸羅按照赤松流的要求,純粹靠自己的記憶力記下了巴利安的人事變動,監控一解除,他立刻寫成文檔傳給了赤松流留在橫濱的聯絡點。
那個聯絡點是一家小型物流公司,哈桑老板給員工說自己去歐洲考察業務了,所以即便哈桑不在,物流公司那邊也有人值守。
這種公司聘請的員工都是正經的普通人,他們只需要按照要求,將別的地方發來的郵件轉發到赤松流的秘密郵箱,赤松流就能接到各地送來的消息。
郵件有密匙,也有暗語,若是普通人好奇地點進去,只能看到滿是廢話的營銷套娃軟文,只有赤松流能快速看出郵件的真正內容。
赤松流接了斯夸羅送來的消息后就是一陣頭疼。
是了,他放這么久的鴿子,不能再鴿了。
于是赤松流聯系菲勒,說希望找個借口離開北美六七天,菲勒說那你來我們這邊視察工廠吧。
——至于視察報告,沒關系,他會以考核的名義布置給蘭堂。
反正蘭堂是新人,也的確需要深入了解馬蒂勒掌控的秘密工廠的運作模式。
赤松流聽后嘴角抽了抽,然后欣然贊同:“多謝你們照顧兄長了。”
“尼古拉斯先生是非常強悍的異能力者,我們組織正缺這樣的人才,而且他又是不死者了,還和以前的關系徹底斷了,法國當局都以為他死在遠東,港黑也覺得他死了,沒人會想到他還活著。”
菲勒興致勃勃地說:“莫爾丁先生很看好尼古拉斯先生。”
鑒于名字太敏感了,蘭堂選擇了自己中間名作為名字,在這邊被稱為尼古拉斯。
赤松流微笑起來:“那可真是太好了。”
和他預想的一樣,北美不死者組織缺少強悍的異能力者,讓蘭堂加入這里,不僅能加深赤松流和這邊的聯系,這個組織也的確會真正庇護并接納蘭堂。
私人飛機場,菲勒問赤松流:“你一個人去歐洲沒問題嗎?”
赤松流伸手晃悠了一圈帽子,他笑嘻嘻地說:“放心吧,我可是拉克·阿克曼,本來就是歐洲有名的情報販子和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