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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譽生動地為她示范了正確的“欺負回去”。梁晚書原本以為他說的“去報仇”指的是他和她一起,沒想到毀譽騎著踏炎烏騅一個人就殺得對方片甲不留,而從頭至尾,她就只是坐在他的馬背上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直到那四個伏擊者零零散散地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毀譽才載著她揚長而去。
回到揚州城,梁晚書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信使面前,緊張地點開飛鴿傳書,第一封便是系統寄來的懸賞獎金。她在游戲里還從沒見過這么多錢,數了好幾遍數字后面的零,足足有兩百多萬金……
梁晚書在幫會群戳渺渺,把這筆錢分還給當初為翩然籌錢的熱心網友,于是揚州城又再一次熱鬧地盛況空前。
副幫主戰江湖發來密聊:“小晚,這幾天申請入幫的人越來越多,我想和幫主商量下開分會的事情。正好大家都在yy唱歌聊天,你把幫主叫上一起來吧,有好多妹子吵著要聽毀譽大大的聲音呢,求控場啊!”
他的聲音……其實她也很好奇呀。回過頭瞅了瞅毀譽,摻雜著點小私心,梁晚書將副幫主的消息復制了過去,問:“幫主你要不要去?”
他似乎在猶豫,過了好一會才回復:“改次吧。”
梁晚書“哦”了一聲,心里有些小失落,轉發給了副幫主。
兩人一時無話,場面冷了下來,梁晚書想了想說:“幫主,后天我要出門一趟,這幾天都不能上線了。”
“去哪?”
“桂林。”
沉默了幾秒鐘,毀譽問:“是去旅游?”
想到經紀人安排的工作,梁晚書就不自覺地嘆了口氣:“不是,是有事情要處理。”
毀譽不再問了,只發來幾個字:“一路平安。”
關上筆記本,梁晚書就打了個噴嚏,這才發覺窗子一直開著條縫,剛剛在游戲里太過專注沒有察覺,現在才覺得冷。
剛巧桂圓吃完泡面從房間里出來洗碗,聽見她的噴嚏聲老氣橫秋地教育她:“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正常啊?那么好的工作,說不要就不要了。那么好的男人,說不要就不要了。梁晚書,你該不會網戀了吧?”
她把被風吹得冰涼的手貼在桂圓的小圓臉上,想了想:“網戀也沒什么不好吧,如果他在游戲里都那么正直、善良,那么現實里也一定是個好人。”
桂圓不敢置信地擱下晚,一本正經地說:“你這種想法太可怕了,萬一他丑呢?矮呢?不僅丑和矮還窮呢?”
“不會啦。”梁晚書搖搖頭:“他玩游戲玩得都那么好,證明他智商一定很高,所以現實里不會是一塌糊涂的。再說我又不是顏控,只要人好就足夠了。”
“你知道網戀后發現對方是失去雙腿的殘疾人那個丹東的女孩吧?我一開始看見她選擇退學照顧男方的新聞時還覺得是假的,現在我終于信了……”桂圓一臉憐憫地看著她:“你一定是還在蕭青山的打擊中沒有走出來,我該怎么拯救你我的閨蜜?”
梁晚書見她越說越離譜,倒了杯熱水躲回房間,飛快地收拾好行李箱然后爬上了床。
第二天,果然還是感冒了,吃了藥也不見好,晚上臨睡前似乎還有些低燒。
早上梁晚書吞了幾顆藥丸,狀態不佳地拖著行李箱趕往機場,小葉已經幫她辦好了登機手續早早等在那,見她終于到了,喜出望外地掏出行程單和機票遞給她。
梁晚書看了看行程單上手寫的聯系電話:“你不和我一起去?”
小葉搖搖頭:“到了那邊會有公司的工作人員接機的,快要登機了,晚書姐你快去吧,別耽誤了。”
梁晚書點點頭,辦好了托運,頭昏腦脹地趕去登機口。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早上吃的藥效泛了上來,她只記得有空姐走過來溫柔地提醒她扣好安全帶,然后就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小姐,您還好嗎?”
“請您醒一醒?”
睡夢中,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小聲輕呼,梁晚書迷朦地睜開眼,大片陽光映入眼底,飛機已經降落了,窗外是藍天白云,機艙里空蕩蕩的只剩下她一個乘客。
梁晚書看了看自己身上蓋著的毛毯和寬闊的座位空間,疑惑地看向空姐:“我怎么在商務艙?”
空姐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笑容:“有一位先生見您病著不舒服,主動提出跟您調換座位,是他抱您過來的。”
梁晚書有些吃驚,愣愣地問空姐:“他有沒有留下姓名和聯系方式?”
空姐搖搖頭。
“那他大概長什么樣子?”
空姐想也沒想地脫口而出:“是一位很高很紳士的年輕男士,長相還很帥氣呢。”
梁晚書腦子木木的,一邊思索一邊下了飛機,心緒紛亂地盯著自己那只黑色商務行李箱。
到了接機大廳,她遠遠就望見一個舉著自己名牌的年輕女孩在左右張望。對方剛好也看見了她,跳起來沖她找了招手。
梁晚書找出行程單給上面的聯系電話打過去,女孩果然接了電話。
女孩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引領著走在前面:“梁小姐,我先送您去酒店休息一會,下午公司的車會來接您去見化妝師和攝影師。”
梁晚書點點頭,同女孩坐上一輛銀色suv,車子行駛了半個多鐘頭,停在了一家星級酒店前。
女孩拉著她的行李箱去前臺辦理入住手續,梁晚書下了車伸了個懶腰,呼吸著桂林濕潤溫和的空氣,然后就見一輛黑色的保捷時慢慢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