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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荷包蛋盛在碗里。原本想出門買油條的，但考慮到最近楚陽不太想吃油膩的東西，孩子又點上火，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身從冰箱里取出腌制好的蘿卜干，加了些蒜蓉，放在鍋里炒了下。不到一會兒，蘿卜干的香味就從鍋里傳了出來。

“媽媽。”

她將炒好的蘿卜干放在盤子里，廚房門外就站著個小小的人兒，小人兒奶聲奶氣地叫了她一聲，身上小小的睡衣經過一夜的翻滾已經發皺了，上衣還翻了上來，露出個圓鼓鼓白嫩嫩的肚皮。小人兒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地看著她忙碌的身影。

她將早餐端了出來，放在飯廳的桌上，才蹲下身，看著還沒睡醒的小人兒。小孩子的皮比較薄，白嫩嫩的臉頰印著些粉紅色的睡痕，遠看過去就像一個小小的粉團。林曉忍不住揉了揉小粉團的頭發。

“小陽，你自己會刷牙了吧？”

小粉團點了點頭。

“那你自己先去刷牙吧。媽媽去幫你把衣服找出來，等下來你房間找媽媽。知道了嗎？”

這是林子陽經過兩個月在舅父家生活后第三個月里的第一天在自己家里醒來。小粉團很乖巧地點了點頭，摸著墻壁，慢慢走去洗手間。洗手間那里有林曉為小粉團準備好的牙膏和牙刷，旁邊還放著一張粉紅色的小矮凳。小矮凳正對著的是跟小粉團身高差不多的小型的洗手臺。原先這個浴室是沒有這個小型的洗手臺的，是在小粉團出生后，楚陽為了鍛煉小粉團自己獨立和方便小粉團刷牙，才專門叫人安裝上的。

小粉團就坐在小矮凳上，將牙膏擠在自己的兒童裝牙刷上，慢吞吞地刷著牙齒，然后對著小洗手臺吐漱口水。刷了五分鐘后，小粉團才慢慢起身，正想走出門，又想之前爸爸叮囑的，又走了回來，把小矮凳搬回飯廳那里。然后才挪著身子，往房間走去。

房間里的林曉已經把小粉團睡覺的被子都折好了。

“媽媽，我刷完牙了。”

小粉團依舊奶聲奶氣地挪動肉呼呼的身體到林曉的身邊。林曉朝小粉團點了點頭，才把放在床上的只有她手臂的三分之二的衣服穿在小粉團的身上。

林子陽跟一般的小孩子一樣，身上還帶著出生時在父親體內的奶香味。林曉幫她穿好衣服，這才讓她去吃早飯。

林曉剛想進廚房，她的衣角就被一股小小的力量抓住。

“怎么了嗎？”

她蹲下身，朝自己的孩子微微一笑，笑容溫溫和和，眼神里充滿著愛憐，可見她對自己這個孩子是多少喜愛了。看到林子陽乖巧的模樣，她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林子陽的軟發。她不禁想起之前。

在孩子出生的時候，五官還未張開，醫院里的護士也不知道是安慰她還是什么，就指著小小的嬰兒說長得很像她。當時她也笑得很開心。如今隨著林子陽慢慢長大，五官開始初具形體，她現在才知道，林子陽長得很像楚陽，她很慶幸孩子長得像他，如果像她的話，估計這孩子就沒這么俊秀了。

她出神的時候，她又感覺衣角被扯了扯，這才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媽媽，”林子陽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濕漉漉地看了緊閉的房門，猶豫了下，又接著說道。“爸爸是不是……在生小陽的氣？”

林子曉愣了下，一時沒反應過來。

“為什么小陽會這么認為呢？難道小陽你做過什么惹爸爸他生氣的事了嗎？”

林子陽低著頭，緊張地扯著小書包，過了一會兒，才抬頭，把放在小書包里面的本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