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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隔壁金叔找我下棋。羅爸對著鏡子摸了摸下巴，無視掉頭頂冒煙的羅錚出門去了。

雖然十分不滿羅爸的態度，羅錚還是聽話地去接了水，沒法子，誰讓老爹上了年紀，羅錚也實在怕他干點活累出毛病來，還是動手去做了。

抹布浸水擰干去擦玻璃，水冷得他發顫，一雙手也凍得通紅。

莊遠過來的時候就見他小心地站在桌子上閉著雙眼胡亂抹著窗戶，有點驚訝，真難得羅錚這懶骨頭勤勞了，他笑了起來，出聲道，真難得看到你做事。

羅錚扭頭看他，跳下桌子語氣很不好說你來干什么？

陪你過年。莊遠把帶來的禮品放在沙發上，脫了外套，卷起羊毛衫的袖子說我來幫你忙吧。

羅錚擰布微微抬頭諷刺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這形容還真有點貼切。

嗯？羅錚擰眉盯著他，莊遠蹲下身拿過他手里的抹布解釋說，我是說咱們現在的方式就像是在打獵，你明白嗎？

不明白。

真笨，莊遠笑著把手伸進水桶，打個寒顫觸電般縮了回來，羅錚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好笑。

你沒加熱水？語氣帶著責問。

燒熱水麻煩。羅錚無所謂地道。

凍出病來還更麻煩呢！莊遠起身甩甩手說等著便往廚房去。

羅錚翻看他放在沙發上的大袋小袋，西洋參，冬蟲夏草，全是這些補品，另外的袋子裝著幾件衣物，顏色還是一模一樣的，只是當中的圖案不同，還有大小號這分，羅錚瞧著這幾件藍色衣服有相當不好的預感。

隔了一會莊遠提著熱水出來，摻了冷水進去，溫度適宜后擰毛巾說窗戶我幫你擦，站這么高也不怕頭暈。

羅錚把衣服塞回袋里也不跟他客氣，那你擦吧，我擦家具。

莊遠邊擦窗戶邊說對了，年終紅包好像發了，跟工資一塊匯各人卡上了。

說到錢這話題羅錚就喜歡，他應著那快點做，呆會去領錢，說著哼起歌動作迅速地擦桌椅。

花了一下午總算把活都忙完了，羅錚把抹布一扔，就奔回房里找銀行卡了，拉著莊遠去附近的銀行取錢。

看著取款機上顯示的數字，羅錚相當不滿，扭頭譏諷說就兩百塊紅包你也好意思說，吃一頓都不夠！

其他人挺多的，就你吧，班里事多，還有你不是欠了羅校長些錢嘛，被他扣了些回去，有兩百額外收入你就該偷笑了。

那個摳門老頭！羅錚氣鼓鼓取出錢來，出銀行他就開始趕莊遠離開，說我家沒煮你晚飯，你還是回家去吃吧！

莊遠可憐兮兮說天這么冷，你好意思讓我半夜回家去？

羅錚不上當，說你車有暖氣。

壞了。莊遠自有應對的方法，謊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胡說！羅錚說你這人盡胡扯。

莊遠伸出手給他看，很紅，他說這雙手沒功勞也有點苦勞吧，啊，你就忍心讓它繼續挨凍？

羅錚瞪著他，終于自暴自棄大叫，啊，不管了，我去買菜。

莊遠把手收回口袋，偷偷地笑了笑，跨步上去跟他并排走。

羅爸很喜愛莊遠，總說莊遠有禮貌，性子好，不擺架子，拉著莊遠喝酒，時不時問他些情況，莊遠不見半點煩躁，甚至是愉悅地一一回答的

羅錚扒口飯說老頭你是喜歡他送的補品吧！一句話換來抽打，羅爸收回充當兇器的筷子扭頭說你下次來就好，別帶這些什么東西了。

沒什么的，我小姑是開藥店，這些東西很多。莊遠微笑著看羅錚吃痛地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