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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時想了想:“先送我去時總那里。今天是周六，我陪joya玩一會兒。把我送到之后你們自由安排，就不用管我了。”

“老大。”葉思婷說，“我不是要催你工作哈，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準備休息到什么時候？”

“我發你的幾個本子你都看了嗎？都是好班底，故事質量也很不錯，你考慮接嗎？”

劇本賀時已經看過了，其中有兩本他很喜歡，準備從兩個里面挑一個出來。

“這兩本我再斟酌一下。”他對葉思婷說，“近期給你回復。”

“既然你也喜歡，怎么不兩本都接？”葉思婷說，“這兩部戲一部是還差一個主演，另一部是準備先敲定你的檔期再開始籌備，它們撞不上。”

賀時說:“拍完一部之后我準備至少隔三個月再進組，具體時間你跟他們協商吧。”

葉思婷一聽，立刻扭頭看賀時:“怎么，你是準備退休了嗎？”

賀時把自己的計劃大概跟她講了一下。

葉思婷看了眼賀時右耳上的耳機:“具體原因能給一個嗎？”

“我想多休息。”賀時說，“不想像前幾年那么忙了。”

小魚睜大眼睛，一副見鬼的表情。

賀時笑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啊沒有，就是，那個……”她說，“哥，你怎么突然轉性了？”

“不想努力了。”賀時笑著說，“以后想躺平享受生活。”

“你完全有能力獨立帶人，讓葉總看看，挑個有潛力的新人給你帶。”

其實小魚早就有了獨當一面的能力，葉思婷不止一次提過讓她單獨帶新人，再給賀時招個助理。

但她不愿意，就一直跟著賀時。

“哥。”小魚苦著臉，“你這是要趕我走嗎？”

“說什么傻話。”賀時笑，“你難道跟在我身邊做一輩子助理嗎？能不能有點上進心？”

“那我帶人的同時還能繼續給你當助理嗎？”小魚問。

“只要你不嫌累，隨你。”賀時說。

“我不累。”小魚說，“婷姐能一邊管公司一邊給你當經紀人，我也能一邊帶新人一邊給你當助理。”

賀時在申城停了一天，次日去看了賀穆，然后回了他學校旁邊的房子。收拾了一下要帶的東西，開車離開了小區。

……

賀時離開的第十五天。

黃昏。

程無礙處理完鎮妖司的事情，來到院子里給芍藥澆水。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專屬來電鈴聲。

程無礙立刻拿起來。

冷淡的眉眼變得溫和柔軟。

“賀時。”

“程無礙，猜猜我在哪兒。”

……

程無礙來到山下停車場，在眾多車輛中，看到了一輛格外奪目的黑色gt超跑。

因為保養得當，車子仍舊嶄新。

賀時倚靠在車頭，揮手朝程無礙打招呼:“你的東西忘帶了程同學，我幫你保存了好久，現在物歸原主。”

“還不來認領？”

兩個人坐在車里接吻。

橘紅色的夕陽光透過車前窗玻璃軟軟地灑在他們身上。

“開了多久？”稍稍分開時，程無礙問賀時。

“二十多個小時。”賀時說。

“這么久。”

“一點都不累。”賀時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現在體力和精力都比以前好了不少。”

“沒騙你，真的。”賀時說，“我很珍惜自己的身體的，原因你知道。”

程無礙又吻過來。

他們在擁吻中度過了一個漂亮的黃昏。

夜幕落下時，賀時問程無礙:“可以開車帶我繞著天青縣轉一圈嗎？”

“可以。”

“好的。”賀時笑起來，轉身給自己系上安全帶，拍了拍程無礙的手臂，“出發吧。”

他們開車繞著天青縣跑了一圈。

出城后路的一側是成片的田園、亮著燈的農家小院。另一側是連綿的天青山，夜幕下只能看到高低不同的黑色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