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欣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子韌情緒有些煩躁掃過這個房間,看到廚房的那一刻,他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夢馨偏頭盛菜,再好對著客廳的方向,金子韌在她偏頭的那一秒,下意識的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眼神,急忙扭頭看著窗外。
我這是干什么?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好端端的欺負人家小姑娘。她又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原諒的事。良心被發現的他隨手丟了遙控器,大步來到廚房,看到她睡衣上濺上的油漬。不由的就開始責備“干嘛不穿圍裙?油漬好洗的?一邊去,我來燒。”金子韌說著就穿上圍裙,把她扯到了一旁。
夢馨看著他高大的身影站在這里,突然覺得廚房這個狹窄的地方有點悶。
她乖乖的去了衛生間,繼續刷鞋。
在她刷了n遍之后,洗滌劑、洗衣粉、消毒液都用了大半瓶,她長長的吁了口氣。
這下,應該好了吧!
此時,金子韌已經將飯菜都盛了出來,看著時間還不到十一點。
衛生間也沒了動靜,金子韌走過去,見她在對著水池的鞋子發呆。
“刷的怎么樣了?看就能刷干凈了?”
夢馨紅著臉,輕輕的將那只鞋子舉了起來“我覺得好了,你聞聞。”她順手一舉,水順著她的胳膊流到了腋窩。
金子韌撇了一眼,抬手丟給她一條毛巾“好好擦擦,把鞋子晾出去,過來吃午飯。”
夢馨沒講話,乖乖的把他的鞋子曬到了陽臺。唯恐他又要說什么,又快速的把衛生間收拾干凈。
良久,她來到客廳抱起了自己的被子和衣服,可憐巴巴的對著金子韌,看到他拿了兩個碗,還擺了兩雙筷子。
夢馨低聲的來了句“我可以走了嗎?”
“過來吃……”
兩個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話出之后,金子韌抬眼就看到她抱著被子,漲紅的小臉,頗為尷尬的對著自己。
“吃完飯,在抱走也不遲。快點,過來。”他說著就拉了椅子坐下。
金子韌吃了一口排骨,也不見身邊有人坐過來,他偏過頭看到夢馨抱著被子的落淚。
“你哭什么?我又沒怎么樣你?”
“你讓我回家不行嗎?鞋子我給你刷好了,哼哼~~”
金子韌眼巴巴的看著她的淚珠一個一個的往被子上掉,不由得好笑。
“我~我我哪不讓你回家了?”
女人的眼淚就是最大的秘密武器,它可以博取對方內心那點僅有從良心和認知。
當然,金子韌也不例外,這不……這會兒就凌亂了。
“我不就是……讓你幫我刷了只鞋子,你看你~你哭什么?我看你……刷鞋子刷的認真,還給你飯吃,你你你~唉!……”
“我不想吃。”
金子韌偏頭就對上了夢馨的眼,她的眼睛跟丁心嬌不一樣。在她的眼睛里,隱藏了太多,他看不懂的情愫。
惶恐、不安、仁愛、堅強、自信、勇氣……
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
金子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他不明白一個女孩到底有怎樣的遭遇和隱忍,才能讓她隱藏這么多?然而,此時的這種眼神完全與她的年齡嚴重不符。
“你~你多大?”
“25”
金子韌眼神一怔,對著她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你都25了?我才27,怎么看你都像剛剛成年?呃……不對”他嘿嘿一笑,看著她比自己矮一頭,不免調侃道:“有點未成年!”
夢馨抱著被子頓了頓,又重復道“我想回家”。
金子韌不為所以的一擺手“行了,刷鞋了也刷了一上午了,過來吃吧!反正我家就我一個人,我也吃不了這么菜,來,一起吧!”他徑自說著就往餐桌走去。
什么話?
他家就他一個人,他也吃不了這么菜?還一起吧!他難道不知道這話說出來,對于夢馨來講意味著‘危險’加深一層?
夢馨看著他頎長的后背,目測了一眼大門的位置“我先回家。”
金子韌剛拿起筷子,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句這話,本來好心留她吃飯,沒想到人家不想領情。
“走。”
夢馨像是得到釋放一樣,抱著被子拎著衣服就沖了出去,興許是沖的太快,撞到了他家鞋柜,哐當一聲,鞋柜倒了,被子和人都滾到了地上,就連她的一只鞋也飛了。
“你到底想干嘛?造反啊!”金子韌放下筷子就走了過來,憤憤不滿的對著她“你看你來我家,這個鬧騰。”他不滿的呵斥了兩句,低頭就看到一只小腳在被子外面亂晃,他一把就拽住了,吸引他的不是這只小腳,而是她腳上的這顆紅痣。
這只小腳,將此時的他一下子拉回了記憶的童年,小時候他家住著一個小女孩,在客廳的沙發上伸著小腳丫跟他的腳比大小。
即便是她每次都比不過他,還會露著小白牙嬉笑的跟他比,那個小女孩的腳上就有一顆紅痣。同樣的都是左腳,腳心的位置。
對!那個小女孩就比自己小兩歲,難道是她?金子韌眼神一亮,讓他的手不由得攥緊了這只小腳。
夢馨匆忙的掙扎了一會兒,掀開了被子,露出自己的腦袋,頓時覺得他面色古怪。慌亂之中匆忙道歉:“對不起,我馬上給你……”
“甜甜~你是甜甜!”
夢馨不解的看著他的神情,眉頭一擰,感覺自己的腳被他攥著,踹了幾下他就是不松手。
“你放開,先松手。”
“你就是甜甜!”金子韌兩眼放光的對著她,情緒還頗為激動,另一只手就抱她“小甜甜,我告訴你……”
夢馨見狀,掙扎的更是厲害:“你放開我,我不叫甜甜。”
情急之下,金子韌將她抱到沙發,還拍著沙發中央,根據他當年記憶的位置,脫了自己的一只拖鞋硬要跟人家比大小,以便喚醒她當年的記憶。
可此時的夢馨看到他拖鞋對著自己,一只手還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腳,以為他要對自己行不軌。于是就拼命的用腳踹,一邊踹一邊喊:“你放開我,不要碰我,我有男朋友,我男朋友是醫生,你要是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的……你放開……放開、、、”
“你聽我說,甜甜……我的腳跟你……啊……”金子韌剛一伸腿,感覺自己的某處被狠狠的踹了一下,疼的他雙腿一夾,手也松開了,隱忍的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死丫頭,你往哪兒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