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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節(jié)。
仁川市最有名的浪漫餐廳里,一對對情侶,不是咬耳朵就是互相摩大腿。餐桌上的紅心開著絢麗的花兒……
丁心嬌和金子韌兩個人靠著窗戶做著,面前的餐點都是丁心嬌點的,然而,金子韌卻頭也不抬。
“子韌,是不是今天上手術(shù)太累了?”
金子韌干笑的一下,在他抬眸時,一對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
羅山一拉旁邊的凳子,夢馨和顏悅色的對他一笑,便彎身坐了下來,羅山很自然的坐到了她的身邊,服務(wù)員正在熱情地為他們推薦本店的招牌菜。
金子韌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由于丁心嬌是跟他對坐的,根本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情況。
她吃了幾口菜,還津津有味的評價著,卻不見金子韌的眼已經(jīng)飛到了18號桌上。
夢馨低著頭,羅山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小心的給她切了一塊牛肉,輕輕的放到她的盤子里。
如此細(xì)致體貼的動作,讓金子韌看了各種礙眼。
夢馨張開櫻紅的小口,輕咬了一下,給了羅山一個滿意的眼神。
羅山抿嘴笑了,他嘴上粘著果醬,夢馨扯了一張餐巾紙,輕輕的給他擦拭著,金子韌不知道為何,就覺得心里窩火,怎么看都不爽。
心里的不爽足以促使他行動,他腳尖一點,屁股還沒來得及抬,丁心嬌就給他夾了一片生菜。
“這個不錯,嘗嘗?!?
金子韌看著面前的人,心里的不爽漸漸地消失了一半,他拿著筷子咬了一口,余光卻還是止不住的像某個方向瞟。
不瞟不知道,一瞟心要暴。
夢馨和羅山兩個人剛剛還在眉來眼去的吃飯,這會兒,兩個人都瞪直眼了。
尤其是羅山那個狼光,是個正常的男人用腳趾都能想到,他有些生硬的放下手中的筷子。
丁心嬌皺了皺眉“怎么?沒胃口?那你在吃點別的?”
金子韌回給了她一道冷光。
丁心嬌眼睛一翻,吃飯的胃口也沒了,好好的回國還不就是為了跟他過七夕,看看他什么表情?自從她這次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他變的話都少了。
她單純的認(rèn)為他在為了當(dāng)初自己跟他提分手的事,不爽。這會兒,一個勁兒的哄他。
奈何?金子韌還是這副表情。
丁心嬌嘻嘻一笑從對面坐到了金子韌身邊,給他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盤子里,小女人一樣的拱到了他懷里“好了好了,今天什么日子,你不知道?我啊……永遠(yuǎn)都不會在跟你提分手了。”
她說著就勾住了金子韌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的啵了一下。
金子韌恍然醒覺,卻對上正和他斜對面夢馨的眼神,她的眼睛是那樣的清亮,透過她的眼睛金子韌可以清澈的倒映在她眸子里的自己。
不知道是處于怎樣的心理,就在那一瞬間,他急忙推開了丁心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倉惶站起,語氣中都帶著自責(zé)“甜甜~我……”
卻不想夢馨低下頭若無其事的給羅山夾菜,根本無視他的存在。
丁心嬌被他冷不防的一推,再加上他剛才的動作,她順著金子韌正要解釋的方向望了過去。
羅山正單手摟著夢馨在吃飯,并無異樣。
不管金子韌剛剛的情緒如何?同事見面,不打招呼,自然有失禮數(shù)。
丁心嬌笑著就走到了羅山面前“喲!這不是羅醫(yī)生嗎?這么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羅山剛剛就瞧見他們兩個了,礙于夢馨,他只好裝作沒看見。
丁心嬌主動來打招呼,再不說話也有點說不過去了。
他嘴邊扯出一個牽強(qiáng)的弧度“丁醫(yī)生,也在?真巧。這是我女朋友夢馨~”他介紹期間,金子韌也板著那張灰臉走了過來。
他著實不想看見他,更不想惹毛他的臭脾氣。又怕他出手搶夢馨,摟著夢馨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然而,在金子韌看來,羅山這就是挑釁。
本以為夢馨不敢面對自己,卻不想,夢馨微微的抬眸,去跟丁心嬌握手。
“你好!我叫丁心嬌,是羅山的同事。對了,這位是我男朋友金子韌,我們都是跟羅山一個單位的。”丁心嬌很熱情的把金子韌推到了前面。
夢馨淺笑:“你好!丁醫(yī)生”順帶著她也對著金子韌點了點頭,嘴邊扯出了一個牽強(qiáng)的苦笑:“金醫(yī)生真是有福氣,能找到你這么漂亮能干的女朋友。”
丁心嬌漂亮的唇彩襯托著她好看的唇瓣,勾魂一笑。
“我看吶,是羅醫(yī)生有福氣才是。”
夢馨對著羅山笑了笑,喃喃道:“不,是我~是我有福氣。千言萬語都道不盡他對我的好。”
燈光映射下,如此寒暄的話語,金子韌心里難耐的滋味,他看不清夢馨的眼里藏著什么,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出自己此時心里的想法。
第一次這種有口難言的滋味,他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
怎么說,羅山也認(rèn)為金子韌是夢馨的哥哥,伸手邀請他們一起入坐。
丁心嬌一把就把木訥在一旁的金子韌拉了過來“正好,子韌今天上手術(shù)累的不行,跟你聊聊天,緩解緩解?!?
夢馨的余光瞟了一下金子韌,怯生生的靠著羅山坐了下來,另一只手卻死死的拽著他的襯衫一角,時不時的給他傳遞眼神。
羅山只當(dāng)她是害怕,輕輕的拍她的手,已示安慰。
金子韌一時間像個迷路的孩童,服務(wù)員夾了筷子,又夾了紅酒。
他單手握著酒杯,越看他們兩個‘眉目傳情’的勁兒,心里越難耐。自從他坐下之后,千年難得的安靜,一個人一口氣喝了五杯。
丁心嬌拉了拉他的胳膊“子韌,你怎么了?少喝點,真的喝趴了,我可背不動你上樓?!?
紅酒沒有讓他的理智犯渾,反而愈發(fā)讓他清醒了。
他一杯又一杯的對著夢馨喝,而夢馨依然給羅山夾菜,根本不看他,也不同他說話,吝嗇到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就算他知道她這樣做是故意的,又怎么樣?
可是他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直認(rèn)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的做起所有的事,一直認(rèn)為自己挺男人,現(xiàn)在看來。
在愛情面前,他是那樣的懦弱!
羅山見他如此喝法,有些坐不住了,更難得的是,他不吵不鬧的喝悶酒。
他抬手按住了他的酒瓶“別喝了,當(dāng)心真醉了,丁醫(yī)生很為難的。”
金子韌醉眼朦朧的這一刻,他的眼光毫不避諱的看上了他身邊的夢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