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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馨見狀,急忙追了過去:“子韌哥,你太過分了。”
金子韌若無其事的吹了一個口哨,隨即,對著夢馨詭異的笑了笑“其實哥還有更過分的招兒,沒使出來呢?”
夢馨擰眉,將他推到一旁,把門打開了。一臉抱歉相的對著羅山:“對不起,你不要介意,他這人就這樣。”
羅山忽然覺得她們兩個相處的方式還真是特別,或許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
他偏頭輕笑了兩聲,金子韌趁機又剝了一個香蕉,小媳婦一樣的送到夢馨的嘴邊“甜甜,吃~”
羅山回眸,難道看到暴躁如常的金子韌在夢馨面前能有這般性子?想當初,他站在醫院的大廳里,訓丁心嬌就跟訓做錯事的小護士一樣,根本不給人留情面。
整個理愛醫院的人,都不解,為什么丁心嬌還這么愛著他,守護他。
哪個女人不希望被自己的男友寵著、護著,他訓丁心嬌的語氣和氣勢真是不敢恭維。
……只是現在,他忽然覺得,原來這個暴躁的產物也有溫柔的一面,只不過對象還是分對誰?
夢馨從他手里接過來,走到羅山面前,紅著臉將香蕉送到了他面前:“進來說話吧!給。”
羅山本不想接過這個香蕉,但是看到金子韌難得吃癟,他得意的接了過來,超級的傲嬌的咬了一口。看到金子韌的眼珠眨啊眨的,他的心情立馬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別人也跟他一樣,有這種傲嬌又得瑟的心態。
羅山剛進門,手機就響了,上面依舊顯示[歪歪](鄭麗麗)
“你又干嘛?”
他對鄭麗麗的態度,一貫如此。
電話那端還有嘈雜的聲音,讓羅山擰眉“你在哪兒呢?”
“不是你說,讓我給你燉小排骨湯喝的?我在菜場,什么樣的小排啊?是一段一段的肋排?還是大骨頭的那種?”
真不知道,她還真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羅山得意。
這要放在夢馨身上,他絕對舍不得這樣對她。不過,對于鄭麗麗嘛!
————那顯然就不一樣了。
“當然是肋排了,另外你豬排骨的時候,里面放上小蔥,一定是細細的那種小綠蔥。你回家切的時候,蔥白和蔥管要分開,姜絲要切跟11號針一樣細。另外排骨煮熟的時候,就滴三滴香油,多一滴太膩,少一滴不夠香。一定是小磨香油,還有排骨里面,放上三朵蘑菇,蘑菇切絲……”
夢馨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羅山這么挑剔?她接近癡呆的表情盯著眼前這個身軀高大的男人,他手里拿著電話,還在不停的提出醉人45°的刻薄要求。
金子韌聽話先聽聲,就他這個得意的語氣和瀟灑的話語,也只能在小鄭面前管用,別人誰理他?
他吃了兩個奶杏仁,覺得味道不錯,伸手就把就把果仁往夢馨嘴里塞,根本不管人家現在愿不愿吃,想不想吃?
夢馨不動聲色的嚼了兩下,回過頭看金子韌的臉色頗為凝重,金子韌看到她這副面前,吐了一下口中的皮子“甜甜,怎么了?”
夢馨靜靜的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說了一句在金子韌看來,很明智的話語“幸虧他娶的不是我。”
羅山“……”
他打完電話,回過頭,就看到這倆抱在了一起。
有點礙眼,他偏過頭“行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金子韌嗯了一聲,也不出去相送。
羅山出了學校之后,等了半天才等了一輛公交車,剛坐上車就接到了張翠花的電話。
那端的語氣極其熱烈又亢奮“小山子,你生病了?咋不告訴俺?嫌棄俺做的飯菜不好吃么?”
羅山“不是,翠花,你聽我說……”
“俺不聽,你看看那個小瘦猴跑到俺們店里來得瑟,一會兒說要這個一會兒說要那個,還口口聲聲的對俺說,是你指名道姓讓她做的?咋?當俺是吃白飯的?”
羅山“……”
他忽然醒覺,對啊!
醫院護理女宿舍根本沒有廚房做飯,而這幾天鄭麗麗偏偏就能端出熱乎乎的米粥和飯菜過來?
難不成,她都是去了那個東北飯館里面做的?
這個鄭麗麗,這不是擺明了給他找麻煩嗎?
羅山趕回去之后,還沒來得及給鄭麗麗打電話,她就打過來了。
“喂,我媽來了,你說住哪家旅館好?最好便宜的。”
羅山閉了閉眼:“你媽好端端的來干嘛?”
“不是你病了嗎?我媽怕我工作沒空照顧你,她就過來了。”
“啊?不是……鄭麗麗咱倆啥關系啊?你搞清楚沒?就就就……勞師動眾的請阿姨過來”
“馬上去45路底站,接我媽。”
“我哪認識你媽?天!你腦子讓尿崩崩過頭了”羅山說出這話,也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兒,總覺得這話已經繞到嘴邊了,不說又有點對不住她。
“你才讓尿崩過頭了,身體剛能轉動,就不在醫院了,還好意思打電話,讓我燉排骨?你說咱倆啥關系啊,我媽都來了,你是不是想跟你那東北小胖妹好?”
羅山“不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沒事,我媽不在乎禮物,你人去行了。她已經到45路底站了,你快點。”
鄭麗麗說完這話,‘嘟’的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不是,麗麗……哎呀媽呀!”羅山眉頭一蹙,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黑臉無奈道:“45路公車底站。”
出租車司機撇了一眼停在站臺處的45路公交車,又看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一踩油門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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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山在45路底站,等的腿都麻了,也沒見到鄭麗麗她媽。此時的他手里舉了一張紙上面就寫著【接鄭麗麗媽媽】。
45路的公車一來,只要下來的有女人,他舉著紙就湊過去,隨即,又黑著臉退回來。
一連舉了四輛公交車,都沒接到鄭麗麗她媽。
羅山氣的要爆表了,他拿起電話就給鄭麗麗打了過去,奈何那端卻關機了。
沒辦法,繼續舉吧……
六點四十五分,45路公交車的末班車已經下班了,羅山氣的一把將手中的那張紙丟進旁邊的垃圾桶了。轉乘19路公交車回家了。
回家就把手機關機了,周以泉看到他吃飯的時候,一臉憤憤不公相。立馬就把他的心情牽扯到夢馨頭上了。
‘馨兒,你在拿不出兩百萬過來。就馬上回家,跟羅山結婚。’
金子韌剛好燒完菜擺到餐桌上,等著夢馨開完會回來吃。這會兒,聽到她手機響,就邁著長腿過去了,順手這么一劃,就看到了這條信息。
他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就是‘死滾!’
當即,就回了過去‘錢明天就給你,跟羅山結婚,下三輩子吧!’
周以泉絕對絕對都沒有想到,他收到的就是這么一條信息?他整個人對著手機盯了好一會兒,他一向溫順柔和的妹妹,什么時候敢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被嗆的周以泉伸著長腿坐在床上,看著羅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
羅山也睡不著啊,今天這都是什么事?先是被金子韌拉過去冒充了兩個小時的空氣,隨后,回來又被鄭麗麗那貨耍的團團轉。
一個平靜又難捱的夜晚,對于生活平靜的人來講,這個夜晚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然而,在愛情邊緣掙扎的人兒,卻是如此的難耐。
如:金子韌和夢馨(被周以泉逼的焦頭爛額。)
如:羅山(哎呀媽呀!鄭麗麗這都是在搞啥玩意兒呢?)
如:周以泉(馨兒,你若是不跟羅山結婚,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再如:蘇家大小姐蘇樂樂(老公~老公~嗷嗷,老公你為什么總躲著我?)
再再如:鄭麗麗一臉怒容的對著母親“我說的男朋友不是咱老家的那個小劉,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你干嘛給人家小劉打電話,讓他去接你啊,還在人家家里吃飯?媽,你怎么想的?”
鄭媽媽:“你沒說是你們醫院的醫生啊,你只是說你男朋友病了,來之前,你劉嬸還給了咱家六百塊錢呢?你說說,媽能不去嗎?”
鄭麗麗“煩死了,你就會添亂,明天讓我男朋友知道了,他咋想?媽,這是要是搞砸了,我一輩子不回家。”
鄭媽媽對著自己的閨女干干的杵了一會兒:“麗麗,你們醫院的那個醫生比小劉這孩子強多少?你看看小劉這個頭,多高啊,一看就有勁兒……”
“媽,你能不能別說了,小劉怎么能跟我男朋友比,就他那傻大個,誰稀罕。我男朋友高大帥氣英俊,可著整個仁川市都找到這么好的人。他還是研究生畢業呢?對我又好,什么事都替我想到了……”
鄭麗麗也不知道為什么越說就越委屈,或許是她潛意識里怕失去羅山的那個勁兒上來了,抿了一把眼淚。
“都給我洗衣服,連我抹腳布都洗。人家可是家里的獨生子,人也有上進心。比我們醫院好多醫生都強多了,你還好意思拿小劉跟他比。連他個腳趾頭都比不上,人家父母都挺不容易的,供他讀書供他上大學。父母都舍不得讓他干活,人家給我洗衣服,還給我買零食。他都還房貸呢,還給我買零食……媽,你知道什么呀?多好的人……”
鄭媽媽看到自己的女兒哭的眼圈都紅了,自她小到大都沒這么脆弱過。在鄭媽媽的眼睛里,她這個女兒比兒子還要堅強。
她的這個女兒像是個鐵打的,下水摸魚,下地干活一個女孩子牽牛菈靶的在地里犁地,種玉米。現在想想村里也不是哪個女孩子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這會兒,能找到一個這么令她泣聲痛哭的男孩子,想必這個男孩也不簡單。
“麗麗啊,你別說了,媽先看看這個小伙子人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