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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心蕊覺得自己的話說得漂亮又內斂,但在在場的大人眼里,簡直不能再直白,而且相當可笑。
袁家父母尷尬地笑著,又不好在外人面前斥責女兒。
袁母在桌子下面輕踢了袁心蕊一下,讓她說話注意些。
袁父則厚著臉皮打圓場,“孩子小,不懂事,別跟她一般見識。”
袁父這樣說,大家也不好不給面子。就算翟臨深想發火,也得考慮不能讓虞陶覺得他連女生都罵。
翟仕義也不喜歡袁心蕊那番話,他并不在意翟臨深交的朋友家世如何,只要跟翟臨深和得來,能帶著翟臨深積極向上就可以了。但看在袁父的面子上,他也不得不出來打個圓場,“沒事,沒事。虞陶挺好的,我和美兮也都喜歡。臨深能交到這么個朋友,我們也就放心了。”
這事原本到這兒就可以過去了,大家繼續聊其他話題就可以了。
但沒想到,袁心蕊完全沒給這個面子,一臉看不上虞陶地道:“叔叔,話不是這么說的。臨深多交給跟他身價一樣的朋友,以后創業也好,到您的公司工作也好,有什么事,這些朋友都能照拂一二,都是幫得上臨深的。這樣的朋友才是有必要交的。而那些幫不上忙的,身價跟翟家也不相趁的,實在是不合適跟臨深做朋友。以后幫不了臨深不說,還得讓臨深幫襯著,這可都是臨深的負擔。”
袁母是知道袁心蕊的心思的,也知道袁心蕊的性子,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是抱著縱容的態度,反正那些人也不敢對袁心蕊怎么樣。
但袁心蕊在翟家說出這番話,實在是像在她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就像是在告訴所有人她教女無方。而且以翟家的人脈關系,還真不是袁家能得罪得起的。翟家安居現狀,也只是不想發展其他項目罷了,若真發展起來,袁家可就真高攀不起了。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袁母拍了袁心蕊一下,看似生氣了,但力道控制得非常好,不至于真打疼袁心蕊。
然而,袁心蕊并沒有領母親的情,“本來就是嘛。”
翟臨深覺得能忍的他也忍了,該給的面子也給了,對方不想要,他也不用裝好人了。這都欺負到虞陶頭上,他再不站出來,就太不像話了。
“照你這個邏輯,虞陶現在就不應該幫我。畢竟現在我對他也沒什么價值,他還得浪費自己的時間教我學習。”翟臨深一臉嘲諷地看著袁心蕊,“交身價相當的朋友?呵呵,誰知道哪天誰家就破產了呢?朋友貴在交心,貴在交了高興,以后我能幫上虞陶是最好,幫不上我會覺得自己丟人,沒能力,連朋友都幫不到。而不是在那算計朋友能幫我多少,而我毫不付出。”
“話說回來,我交什么朋友,跟你也沒什么關系。但愿你交的‘朋友’以后都能幫到你,而不是每天只會跟你一起敵視其他漂亮女孩。”
飯桌上的氣氛一直變得非常尷尬。
翟于思反射弧可能長一些,完全沒有感覺到這種尷尬,幫腔道:“我喜歡虞陶哥哥,虞陶哥哥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對我好,我就喜歡他,跟他有沒有錢沒有關系!”
說完,還給虞陶夾了一大筷子菜,表示著自己的喜歡。
游美兮輕咳了一聲,掩住笑意,打圓場道:“哎呀,孩子們的事讓孩子們自己決定就好。來來來,吃飯,吃飯。”
尷尬尤在,但袁家父母還是給了面子,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吃飯,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先說話不中聽的。
袁心蕊紅了眼睛,覺得自己丟了面子,同時也特別痛恨虞陶和翟于思,恨不得將碗里的熱湯潑到兩人臉上。但這種一看就能讓人抓住把柄,又不好解釋的事,她是不會干的,要干也得等沒人的時候。
大概是太尷尬了,袁家人吃完飯就走了。
翟仕義和游美兮也沒說什么,就像什么一都沒有發生一樣,也沒有說翟于思和翟臨深。
小長假一轉眼就走到了七號。博明高中部的學生要在七號下午返校。翟臨昭沒什么事,就開車送兩個人去了學校。
幾天不見,同學們彼此都有點想念,所以寢室樓里熱熱鬧鬧的,都是在聊這幾天都做了什么。
虞陶作為一個變得友愛同學的學霸,自然有不少同學會主動跟他打招呼。
而翟臨深作為一個校霸,雖說近來沒惹什么事,但余威尚在,所以并沒有人主動跟他說話。倒是跟在他身后的翟臨昭,吸引了不少同學的注意力。
翟臨昭長得比翟臨深還帥,加上成熟穩重的個人魅力,不僅女生愿意多看幾眼,就連男生也會看一下。
翟臨深和虞陶都帶了不少衣服過來,天氣越來越涼,他們也要適時是添衣服。虞陶的衣服是四號那天回家的時候帶的,翟臨昭跟著過來,也是要把翟臨深現在穿不上的衣服帶回去。
經過幾天的的相處,虞陶覺得翟臨昭人不錯。就是平時話很少,表情說不上嚴肅,但也不是親切那一卦的。如果沒有相處,可能會覺得這個人很難接觸。但接觸多了則會發現翟臨昭是個非常紳士的人。這種紳士不光是態度和禮貌上的,還有體貼程度。
所以虞陶對翟臨昭的印象很不錯。
“大哥,你先隨便坐吧。”虞陶微笑道:“我們簡單收拾一下就行了。”
翟臨深是肯定不會這么招呼自家大哥的,所以這事就落在虞陶身上了。
翟臨昭打眼一看,就能分出那個桌子是翟臨深的。便拖出翟臨深的椅子坐下了。
翟臨深也沒說什么,兀自將衣服掛進衣柜里,然后將不穿的塞進包里。
虞陶倒不急著收拾衣服,而是先打了水,準備把桌子和地面都擦一下。這幾天沒住這兒,多少會落一層浮灰。
翟臨深哪舍得讓虞陶干,忙道:“放那吧,一會兒我弄,你別動手了。”
“沒事,馬上就好了。”寢室本來也沒有多大,收拾完可能十分鐘都不用。
翟臨昭看自己的弟弟居然主動要求干活,也是覺得挺稀奇。
翟臨深將裝衣服的包放桌子上一放,拿過虞陶手里的拖布開始拖地,嘴上嫌棄道:“你就老實給我坐著吧,別碰翻了什么還得收拾。”
虞陶笑了笑,也沒放心里去,拿著干凈的抹布擦桌子。
翟臨深原本連桌子也不想讓虞陶擦,但大哥在這兒,他也不好把虞陶壓椅子上逗到虞陶不好意思起來,所以只能隨他去了。
寢室門被敲了幾聲,翟臨深去開門,來的是虞陶的母親。
“你們回寢室啦?我還怕自己來早了。”梅滿芝笑道。
“阿姨,您怎么來了?”翟臨深趕緊把人讓進門。
虞陶看到梅滿芝,也有些意外,但還是乖乖叫了“媽媽”。
梅滿芝看到坐在桌前的翟臨昭,“這位是?”
虞陶主動介紹道:“這是翟臨深的大哥,翟臨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