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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仕義想了想,道:“罵虞陶倒是不會,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印象變差……也不會。同性戀不是人品問題,不是討厭那孩子的理由。而且就像你說的,如果臨深真喜歡虞陶了,那只能說明他不直。”
“也就是說,你只是接受不了臨深是同性戀,對別的沒有意見?”
“對。”翟仕義點點頭。
“我倒是覺得怎么樣都好,只要臨深開心就行。一個人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真的太不容易了,無論他的幸福是男是女,只要不違背社會道德,就沒有什么可以指摘的。臨深的母親早就離開他了,我雖然把臨深當(dāng)自己的孩子,但臨深畢竟也大了,不可能拿我當(dāng)他的媽媽。也就是說在他的世界里,你和臨昭才是他最親的人。”
游美兮道:“臨昭怎么想,我還不知道。但如果你作為臨深最親的人,都不支持他,不去支持他的幸福,臨深就太可憐了。再說,如果不是虞陶,而是別人,咱們可能還能找到反對的理由。但虞陶那孩子,講真的,我都不忍心反對。那孩子太善良了,應(yīng)該得到我們的支持和眷顧。”
翟仕義覺得游美兮的話說得很有道理,面對讓翟臨深改面這么大的虞陶,他又有什么立場去反對呢?只因為他是翟臨深的父親?
游美兮話點到了,該拉回來的時候還是要拉回來的。
“好啦,這事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也不知道那女人按的什么心,咱們也只是假設(shè)而已,理她干什么?再說了,現(xiàn)在是臨深學(xué)習(xí)的關(guān)鍵期,咱們做家長的,就別給孩子找麻煩了,讓他安心高考,一切等考完再說也不遲。”
“你說的對。這事不提了,等臨深考完再說吧。”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翟臨深高考重要,這個輕重,他還是拿捏得清的。
這事雖是把翟仕義糊弄過去了,但游美兮還是打電話跟翟臨深說了,也好讓他心里有個底。
為了方便游美兮幫他應(yīng)付這些破事,翟臨深也把戴亦北的事跟游美兮說了。
游美兮聽后,讓他安心學(xué)習(xí),這些事她會應(yīng)付的。應(yīng)付不來會找翟臨昭商量,絕對不讓翟臨深煩心。
翟臨深想了想,這事也就沒跟虞陶說,以免虞陶有心理壓力。
二模考完,翟臨深的成績依舊有進(jìn)步。
這回,翟仕義一高興,帶上一家人和虞陶,去了馬場過周末。也是想讓兩個孩子放松一下。
虞陶是第一次到馬場來,看著又高又大的馬,很是新鮮,但又不太敢騎,這樣是摔下來,那最輕也得是骨折。
馬場是翟仕義的一個老朋友開的,他們過來,自然是給他們最好的房間和馬匹了。
這里的馬除了私人養(yǎng)的外,還有不少是供大家隨意騎的。這些馬的性格都很溫順,一個個油光水滑的,也十分漂亮。
虞陶原本只想坐在馬場邊,喝個飲料,看別人騎馬的。
但翟臨深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拉著他去挑馬了。
“你會騎嗎?”虞陶問。
這萬一摔了,不是得不償失嗎?
“不會我敢拉你來嗎?”翟臨深在馴馬師的推薦下,挑了匹性格溫順但很結(jié)實的母馬。
先把虞陶托上了馬,隨后,自己也騎了上去。
馬走得很慢,倒也沒什么危險。
虞陶坐得高,看得也遠(yuǎn)。入春后,天氣一天天變暖了,樹葉也都長出了嫩芽,青草也覆蓋了地面,處處充滿了生機,也讓人心情舒暢。
走了一會兒,見虞陶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種高度。
翟臨深便驅(qū)著馬小跑起來。
雖有些顛簸,但這種感覺對虞陶來說很新鮮,也很喜歡。
翟臨深在后面摟緊虞陶,以免他失了平衡掉下去。
“你馬騎的不錯呀。”虞陶覺得翟臨深很厲害,好像什么都會。
翟臨深輕笑,“也很久沒騎了。這些馬都是經(jīng)過挑選和訓(xùn)練的,只要不快跑,不受驚嚇,就不會有什么危險。”
虞陶點點頭。
兩個人這邊騎得正高興,那邊,戴亦北從門里走了出來。
他一走過來,就注意到了兩個人。
看著虞陶笑得那么開心,翟臨深從后面護著虞陶,他有種說不出的嫉妒。
陳宇爭找人打虞陶的事,他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生陳宇爭的氣,但也沒跟陳宇爭斷交。加上這段時間,他家生意因為市場關(guān)系受挫,他父母現(xiàn)在急得東一頭西一尾的。他今天被拉過來,也是要見幾個可能會與他們家合作度過這次難關(guān)的叔叔伯伯,讓他來,也是為了跟這些家里的孩子打好關(guān)系。以他母親的心思,如果能找到一個看對眼的就更好了。這個助力可比其他的更實惠。
原本他也覺得可以,但看到虞陶之后,那些人家的女孩感覺都不能入眼了。
翟臨深和虞陶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戴亦北。
騎了一會兒,覺得太陽有點曬,就把馬騎回了飼養(yǎng)棚,然后一起回房間了。
晚些時候,翟仕義過來說馬場的老板晚上舉行燒烤宴會,邀請他們?nèi)ァS猩虾玫涅Z肝,讓翟臨深帶虞陶去嘗嘗。
翟臨深應(yīng)了,反正馬場老板他也認(rèn)識,既然過來了,全家又都去,他肯定也得露面的。
于是傍晚,翟臨深帶著虞陶,跟著家里人一起去了宴會。
宴會是在室外舉行,是馬場的一處小花園里,屬于老板的私人地方。
打過招呼后,翟臨深拉著虞陶去吃東西。
他們吃完還要回屋看書,已經(jīng)跟家里說好了。
別人都在那里相談甚歡,只有虞陶跟翟臨深坐在這邊吃。
游美兮拿了兩份鵝肝過來給他們,翟于思已經(jīng)跟同齡的孩子玩在一起了。翟仕義和翟臨昭則跟別人交談著,也不知道是在談生意還是只是閑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