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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接下來的屈辱甚至是改造，甚至是當他穿上那羞恥的奴衣時，他的身體很誠實的顫抖起來，甚至是喜歡被那種薄薄的布料所遮蓋，身體會不自覺的分泌淫液。

漸漸的好像是習慣了，習慣這種被人侵犯的感覺，也習慣了他陪在自己身邊的那種曖昧，就算是……

可能真的是自己賤吧，就算是魏子程心中真的對他一點點都沒有感覺，他還是會喜歡他，這種深入骨髓的賤，他也不知是為何，但是他就是喜歡那人淡淡的看著自己，偶爾給自己的溫情，甚至是希望能夠用孩子說事，能夠挽留住他，就算是一點點也好。

很多的時候即便是時間再過去很久，他也還是會想起那曾經的三個字，很傷人的三個字，明明對于北明來說馮幽凈已經消失了，但是……他又如何和一個已經過世的人相比，他完全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娘娘？”耳邊不知為何會響起熟悉的聲音，心中明明那么痛，明明……

“娘娘，您怎么了？”

是誰的聲音？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叫我，為什么……

“娘娘，您醒醒，這……”桃紅著急的說著，她從一旁的太監手中接過溫熱的毛巾擦拭著馮幽凈額間的汗水，卻不曾想到額間卻是滾燙的很。

“娘娘？來人，叫太醫，娘娘，娘娘好像生病了……”桃紅轉過身著急的說著，她扔掉手中的毛巾不顧周圍的人自己朝著屋外跑去，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忘記了當時魏子程是如何關照的。

就在那腳步聲遠行過后，馮幽若又進入了深深的昏睡中，他腦海中很亂，很多的東西都雜亂無章，甚至是不知從何找起自己的記憶。

當腳步在夢境中亂走的時候，碰到了很多的人事物，還有那人的背影，永遠都不會轉過身看著自己，永遠都不會，即便是自己伸出手的時候，只會越離越遠。

“子程……”床上的人呢喃著北明帝的名字，桃紅著急的站在一旁，于光微的手指搭在馮幽若的脈搏上，眉間深深皺著。

“于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