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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開始上手術學了?”李學右順便看了看教室門上的課表,不由有些驚訝,“鐘垣的課?”他頓了頓,“現在是誰在上?”
我馬上嗅到一絲不詳:“鐘垣怎么了?”
李學右很尷尬地和白椴對視了一眼。我看看白椴,白椴又為難地看了看李學右,最后終于曖昧不清地說:“院里說鐘垣,好像……作風有問題。”
我一驚,心里馬上說鐘垣這老不正經的作風早八百年就有問題了,要不我是怎么生出來的。
白椴接著便來了句驚悚的:“……喬真,你也認識。她還是個女學生,現在懷著孩子死了,警方把鐘垣作為犯罪嫌疑人,檢院已經批捕了。”
我突然覺得胃像被什么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喉上一甜,一股熟悉的暖流又急切切地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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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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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你這身子真得好好兒養養,英年嘔血不是好兆頭。”李學右在麻醉學教研室里給我倒了杯熱水,挺心疼地看著我。
“他這是神經性的膽汁返流導致胃出血,長期過度焦慮。”白椴坐在角落里說話,臉被李學右辦公室一盆茂盛的龜背竹擋住了,看不到表情。
“要不你這會兒到附院去做看看,不做胃鏡也弄點兒藥掛掛水什么的。”李學右看看表,“這會兒沒啥事,白椴,要不你陪他去?你看他這樣子,折壽。”
我剛想說不用,白椴那邊已經答應了;我硬著頭皮看了白椴一眼,只看到一大片龜背竹。
“那你們趕緊去,我這會兒給消化內打電話,你們直接去就成。”李學右說完拿起聽筒,“趕緊的。”
白椴過來扶我,我看他一眼,他也盯著我,正在四目相對的時候李學右在后面嚷嚷開了:“干嘛呢,磨嘰什么?”白椴連忙應了一聲,拉著我出門了。
路上我們都沒說話,一路沉默著到附院,腸胃科的醫生早等著給我掛水。我嫌煩,白椴瞪了我一眼,手一甩就交錢去了,我閉了嘴,看他過去幫我拿藥。
其實感覺還是挺好的。
護士給我扎了針,兩大瓶子藥劑照腦門兒上懸著,前前后后得搭進去兩三個小時。我乏得厲害,皺著眉躺在觀察室床上,覺得全身沒一塊骨頭是舒服的。白椴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大概是覺得沒事,看看我說:“你別想那么多,自己嚇自己。”
我閉了閉眼,想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可身邊的事千頭萬緒,不知道應該從何想起。沉默了半天,我還是問他:“鐘垣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椴看我:“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談這個。”
“你告訴我。”我跟他倔。
“我告訴你了你又焦慮。”
“我沒焦慮。”
“不焦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