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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cky...”
他想回答,但是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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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Tony低低地說。
厚重的墻面以精確計算過的角度轟然倒塌時,金紅鎧甲仍然懸空停駐在側(cè)上方。大部分石塊都墜落在了他想要它們呆的位置。然后,在灰塵彌漫間他很快尋找到了一早鎖定的目標。
“我們贏了,伙計。你會得到獎賞,想要什么都行,我說過只要你一切聽我的咱們就是最棒的搭檔。”
他切換到通訊線路,同時利用Jarvis的視線開始飛快地瀏覽回溯一些片斷。
“Cap,我們找到他了,C據(jù)點,Strucker在十五分鐘前離開大約是去往機庫所在的A據(jù)點方向,而且似乎帶走了……呃,一件東西。”
在他短短幾秒鐘的匯報期間,他的好搭檔已經(jīng)喘著粗氣一巴掌拍飛了一名俘虜,并將另一名手里火舌四濺的槍口揉成了一團廢鐵。然后氣哼哼的瞪著實驗臺上的那個。
Tony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
“嘿冷靜!那個是……新玩具!好吧他看上去可能有點糟糕,但是相信我,咱們能修好他,很快他就會像新的一樣了。所以我現(xiàn)在需要另一個你出現(xiàn)。或者,來玩?zhèn)€游戲怎么樣?”
他從背后攀上那座肌肉虬結的綠色山丘,硬梆梆的裝甲硌得對方有些惱怒,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把他甩下去”的游戲上。于是Tony就在不停的閃避和晃蕩中開始掃描Bucky的體征指數(shù)。
“Tony!”
通訊器里傳出來的音頻夾雜著大量噪音。奔跑和打斗,斷續(xù)沉悶的槍彈爆裂聲,以及Steve幾近崩潰的大吼:“讓他跟我說話!”
“這恐怕有點兒難……不,不,他當然活著,但是他現(xiàn)在需要保存體力,在大塊頭變回來替他做全面診斷和治療之前。”
這不是最真實的理由,但還是有那么一點說服力。
他有些慶幸先找到Bucky的不是Steve那一組,因為他不確定Steve是否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看到Bucky現(xiàn)在的樣子。那個強悍得像戰(zhàn)斗機器一樣的男人,被Steve當作某種極其珍貴的東西一樣百般照顧的Bucky
Barnes,就這么渾身血污的躺在那里。
蒼白,脆弱。
就像一張被撕碎了又重新拼湊起來的書寫紙。
“Tony,求你了,讓我聽他的聲音。”
這樣的Steve讓人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拒絕他。Tony從Hulk的背上輕輕滑下來,綠色的大家伙已經(jīng)漸漸被安撫了,不再怒氣沖天,只偶爾低聲咆哮著坐在地上玩弄石塊。
“他在聽。”
Tony摘下頭盔,將通訊器放到Bucky的臉側(cè)。男人淺褐色的睫毛緊緊覆在眼瞼下,并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Bucky...”
夾雜著斷斷續(xù)續(xù)的風聲,還有劇烈奔跑過后的輕微喘息,Steve的聲音仍然低柔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