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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真是太老舊了。”t嘆氣，一手搭上身旁那名獄警的肩膀。那人的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最后點了點頭。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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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沒有上鎖的浴室門，里面的人滿頭滿身泡沫，被水流沖得睜不開眼睛。

“Bucky？”

當然這并不意味著Steve現在才發(fā)現他的入侵。

他靠在門框上，慢慢的一口一口吞咽著手里的牛奶，看著赤身裸體的金發(fā)男人把自己迅速沖干凈。這里比Steve那間小公寓里的浴室可大多了，四處都是鏡子，還有曾經被他一拳砸爛但是現在又囂張的出現在同一個位置的白色熒光燈。

Steve抓過浴巾，用標準的行軍效率把頭發(fā)上的水蹭干。用了大約二秒鐘。

一直盯著他看的Bucky臉上露出一點笑容，走過去，在他試圖用同樣的速度擦干身體時伸手抱住他，把下巴壓到他的肩膀上。這讓Steve正在進行的工作遇到了很大困難。

“你的睡衣會弄濕，Bucky...我沒辦法擦了?！?

Steve的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他直覺的就想要伸手去回抱住Bucky就像很久以前兩人會做的那樣（當然不包括他沒穿衣服這一點）。但是Bucky已經有大概一年沒有這么干過了，對他做出這種自然又親昵的舉動。

是的，就一年。

他不知道現在的Bucky會期待他怎樣的回應。

或者說，能接受他做到哪一步。

Bucky的記憶并沒有恢復得很徹底。譬如，在Natasha提起那件險些令她送命的狙殺事件時，Bucky躺在床上表現得有些茫然，似乎對那段暗無天日的歲月仍然一無所知。

而Steve最擔心的甚至都不是這個問題。

當他意識到，在唯一幸存的Rumlow身上并不具有任何與射線相關的價值后，他幾乎當場殺了Rumlow。沒有監(jiān)控錄像，他完全可以這么干，他差點就這么干了。除了泄憤毫無任何意義的殘殺俘虜行為，有誰規(guī)定美國隊長不能這么干呢。

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走回去，向Bucky兌現那句“他很健康，等你睡醒了就能看見他了”的承諾。

但Bucky只問過一次。

在聽了Steve漏洞百出的解釋后，Bucky就沒有再主動詢問過有關孩子的事，也沒有對Steve總是強迫他臥床休息的行為表示不滿。幸好Bucky的睡眠時間依然很長。而且Steve在離開去往Bruce的工作室之前，會請Jarvis將整個房間上鎖。

“你不應該下床，Bucky，如果你要洗澡可以叫我?guī)湍?。?

Steve嘆氣。

他伸手回抱住Bucky的腰，兩個人就這樣待在水蒸汽還沒散盡的浴室里松松的擁抱著。Bucky的兩條手臂環(huán)住他赤裸的背部，金屬手指捏著紙盒裝牛奶，越過Steve肌肉厚實的肩膀咬住吸管。

當Bucky的嘴唇蹭過來吻住他，Steve毫不猶豫的就張開了嘴，任由對方將一口已經被含得溫熱的牛奶灌進他嘴里。

咽下去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吸吮住了Bucky的舌頭。

這是一個相當漫長的濕吻。

Steve的膝蓋漸漸酥麻。這感覺好到令人無法抗拒，他覺得他甚至能就這么吻著Bucky度過幾個或者幾十個小時，放縱自己暫時不去思考任何問題，一直到天色發(fā)黑。

但是在他回來之前，天就好像已經快要黑了。

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