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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仰著臉任沈凌濤拿著毛筆在他臉上動作。

“師哥，”夏珩晏開口，聲音不復平日的挑逗，清清潤潤的，又像軟軟的糍粑，聲線帶著一絲顫抖，“師哥……”

“嗯？”沈凌濤專注地描著眉尾，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疑問。

“沒什么……”夏珩晏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揪住粉色的戲服。

沈凌濤輕輕一笑，移開毛筆，一手虛虛地撫過夏珩晏眼角的淚痣，像是要去撫摸，卻又止住了，他挽起水袖，隨意地把筆擱在桌上。

“斯衣可是緊張了。”沈凌濤又將飾物一個個地往夏珩晏頭上戴去。

“師哥第一次上臺的時候就不打抖嗎？”夏珩晏歪頭，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釵環(huán)，卻不小心碰到沈凌濤的手。

沈凌濤手上的動作一頓，抽出手輕輕地拍了下夏珩晏的手背，“別亂動。”

夏珩晏眉眼一彎，看起來乖巧極了，但是因為樣貌昳麗，卻帶著天真的清媚。

“師哥定是也緊張得腿肚子顫個不停……”

“卡！”柯導突然喊道：“夏珩晏，你手放哪里？”

沈凌濤默默地把手抽開，他剛才打了夏珩晏的手背后，對方就一直揪著他的手掌，還用小拇指蹭著他的掌心，不過這個角度攝影機拍不到，沈凌濤不想ng，就順著夏珩晏繼續(xù)演下去。

夏珩晏翻了個白眼，嘟囔道：“知道了，就你看得見。”然后又笑嘻嘻地握住沈凌濤的手，說：“師哥，師弟摸摸你的手沒問題吧，你的手真好摸。”

“夏珩晏。”柯導冷冷地聲音響起，某人訕訕地端正坐好。

“繼續(xù)。”

之后夏珩晏都不敢再作妖，但是柯導向來精益求精，有些沈凌濤都覺得可以了，但經(jīng)過對方的提點，總能找到更好的表達。

下午的戲結(jié)束后，因為臉上的妝不好卸，jesse怕劇組的卸妝油傷皮膚，就讓沈凌濤先留著，回到酒店后再處理，沈凌濤于是只讓化妝師把頭套卸了下來，就拿起自己的衣服去更衣室。

演員有單獨的更衣室，是由幾個單間隔成，另一面就是一間小型練功房，上面打通，十分簡陋。

柯導請了個京劇名師，專美來做藝術(shù)指導和舞美設(shè)計，聽說開機前夏珩晏就被柯導提留過來來了個演技和京劇方面的魔鬼訓練。

想到今天夏珩晏的表現(xiàn)，沈凌濤不禁感嘆，柯導看來真的手段了得，夏珩晏那么不按牌理的人都被馴服得跟剪了指甲的野貓似的，雖然偶爾不聽話，但是只要主人一出聲，就乖乖地放下?lián)]舞的爪子。

沈凌濤一邊想著有的沒的，一邊關(guān)上門，剛要換衣服，就聽到墻壁上傳來“砰”的一聲，然后就是夏珩晏一句“柯裴，我草你大爺?shù)摹！?

沈凌濤手上的動作一停，還沒來得及做別的，夏珩晏又發(fā)出一聲慘叫，“啊！你、你輕點，真的好痛……”

沈凌濤：“(⊙⊙)”

柯導的冷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不過似乎帶著一絲笑意，“不用力怎么壓得下去。”

“啊！你、你不要從前面壓，好、好疼！啊！”

“那我們從后面來？”

后面……沈凌濤已經(jīng)忘記換衣服了，是他想歪了嗎……

“后面會不會舒服一點？”

“會。”

“那好吧，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