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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驍搖了搖頭。
齊佳澍被余導當眾訓了幾句,眾人的臉色頓時有些精彩,要說之前余導也說過齊佳澍這一點,大家還可以當巧合,這回卻是已經第三次了,每次拍三人的戲份,齊佳澍總會入錯戲,在場的眼睛也不是白長的。
沈凌濤也有些尷尬,眼睛一轉,就見到站在場外的陳驍,嘴角頓時輕輕上揚,一雙隱在面具后的眼睛清澈溫潤,彎成兩道弦月。
陳驍抬起手,心里的陰郁消散一空,開口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沈凌濤略作思考,便猜出了男人在說什么,于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等你。
——好的。
兩人這邊含情脈脈,兩兩相望,齊佳澍站在余導對面,正好將這一幕看進眼里,雙手隱在寬大的擺袖里,緊緊地握住,隨后又松開,又握緊,往復幾次。
余導訓過之后,這幕戲很快就過了,a組開始收工,拍晚戲的b組也已經過來了,沈凌濤晚上沒戲份,倒是可以直接走人。
沈凌濤向陳驍快步走去,才剛站定,男人指節分明的大長手就向他耳后伸去,接著臉上的青木面具便被取下。
那只手離去前,輕輕地擦過他的耳垂,食指指腹滑過他的臉頰,沈凌濤偷偷地瞪了眼面前含笑不語的男人,往更衣室走去。
“我先去換衣服。”
陳驍綴在他身后,手里把玩著面具,低聲笑道:“你這樣看起來真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沈凌濤停下腳步等他走到身邊,才繼續提步。
“嗯……”陳驍故作沉吟,兩人一走進更衣室,陳驍便背手把門反鎖掉,沈凌濤心里一咯噔,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被陳驍攔腰摟住,前襟也被利落地撕開。
“這儒衫做得飄逸寬松,”陳驍將鼻尖埋進沈凌濤鎖骨處,“風一吹就飄飄蕩蕩的,我一看見,就想它撕掉。”
沈凌濤抱住陳驍的大腦袋,揪了揪他后腦勺上的頭發,無語道:“起開,每天就想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唔,”陳驍像只大狗似的蹭了蹭,“沒事,我們都是可以每天做壞事的大人。”
“滾滾滾,”沈凌濤的鎖骨被人舔了口,他怕陳驍這沒臉皮的人不顧場合要做些什么,趕緊把人從身上撕開,“我趕緊換一下,餓死了。”
陳驍聽沈凌濤餓了,便摸了摸他的肚子,笑道:“好吧,我待會就帶你去吃好吃的。”
沈凌濤把手搭在腰帶上,正要解綁,忽然停下來,抬頭看陳驍。
陳驍摸摸鼻子,“你身上哪里我沒見過,沒摸過,沒、親、過……”
沈凌濤的耳尖頓時就紅了,他咳了咳,說:“你別動手動腳,我真的餓死了。”
“好,我站在這不動。”
沈凌濤于是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