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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棕紅色發色的男人倚靠在吧臺旁,鄭重地告訴他。
“我是男的,所以不是圣母。”
“……”
一個傻狍子,不知道還有一個名詞叫圣父嗎。
白綺鄙視著對方的語言漏洞。
……
上國文課寫理想為題的作文時,白綺就這么回憶到了織田作之助,對方的理想就是不再殺人,每天打工賺錢,努力把他養的幾個孤兒拉扯長大。
大筆一揮,白綺將織田作之助的理想照抄。
【我的理想是成為一名對得起自己良心的好人,不傷害任何人,賺著一份不高不低的薪水,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一瞬間,白綺就得到了織田作之助、雷鋒等人的附身,靈感如泉,奮筆疾書。
坐在后排的吉田雅正苦于作文,茫然地看了看前排的人。
他怎么感覺白綺的身上冒出圣光了?
毫無疑問,白綺這樣三觀正、積極向上、充滿引人向善意味的作文值得夸獎,國文老師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好孩子,放下了其他的偏見。課后補習了幾天,他對白綺的好感越來越多,在這個浮躁的年代,很少能看見這種認真讀書,又善良的孩子了。
白綺在國文老師的夸獎下羞澀一笑,頭微微垂下,給人清秀柔和的感覺。
“我是從別人身上學習到的,他是我的榜樣。”
“是織田先生嗎?”
“是的。”
“很不錯,織田先生熱心善良,是一個值得學習的好人。”
國文老師對織田作之助十分贊許,連帶著看白綺就像是恩人的孩子,在兩年前的一場混亂中,織田作之助間接救過他們一家人。
白綺坐下后,心里撇嘴。
誰想當這種不求回報的爛好人啊,要知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他更喜歡當一個有底線的壞人。
出于一種旁觀者的興趣,白綺過完一天的校園生活,放學后又去了昨天的老地方。
遠遠的,他順著河道走到那條橫跨橫濱市的河流——鶴見川。雖然取名有著“能看見鶴的河流”的意思,但是這條河沒有想象中那么干凈,里面有著工業化的污水,也有著港口城市一些不能見光的東西沉淀于底,乃至于人命。
他坐在欄桿上,晃著兩條腿,手上捧著漫畫雜志,繼續補習獵人的劇情。
偶爾河流上劃過的小船也能引起他的抬眸。
算了算時間,他覺得港口黑手黨的人差不多發現了昨天的沉尸,要知道那些人有故意激怒港口黑手黨的嫌疑,否則在尸體上綁兩塊石頭更能毀尸滅跡。
果不其然,他看見了岸邊多出一行黑西裝男人,他們在打撈尸體。
“連武器都需要搶劫的組織……沒有前途可言吧。”
白綺在心底吐槽一句。
“啪”得一聲,白綺合上了漫畫書,正要轉身離開,然后撞見了搖搖擺擺走來的太宰治。太宰治雙手玩著手機游戲,肩頭的風衣保持著不會掉下又十分瀟灑的模樣,眼部纏著的繃帶與臉上的止血布讓他像個十足的傷患。
“超過他,啊啊!真難玩……我的記錄……!”
太宰治口里發出沉迷游戲的焦急聲音,走路慢悠悠,似乎半點也不知道港口黑手黨城門失火,被人搶劫了自家的武器庫。
白綺不想搭理這個與大文豪的筆名一模一樣的家伙,準備從他的視線死角離開時,太宰治如同腦門長了眼睛一般地突然面朝他,左眼彎起“笑”的弧度,說道:“白綺君,好巧啊,居然在這個地方碰到了你。”
他的話留給心思深的人來聽,意思就是:一點都不巧,你在這里做什么?
“看看風景,吹吹風,人少的地方看書也方便。”白綺與他也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把漫畫書塞回書包里,“不打擾你了。”
太宰治順著他的話題去看河流,感嘆道:“的確是不錯的風景地。”
白綺與太宰治擦肩而過,眼角瞥見他游戲畫面要gg了。
“你要死了。”
“哇!”
太宰治連忙低頭去拯救自己的摩托車手。
一句對太宰治而言完全無心之言的話,飄到了白綺的耳朵里,“在這里入水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唔,稍后去試試。”
白綺陡然一怔,回頭去看對方,太宰治已經朝著前面走遠了。
“入水?”
日語的入水是跳河的意思嗎?
這個問題,白綺惡趣味地想要留到去詢問織田作之助,回去的腳步就歡快了許多。
他一回到酒吧沒幫忙多久,老板慢吞吞地說道。
“白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