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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老板得到了一個意外的禮物,感覺到臉頰處被親了一下。
這才是真正出乎預(yù)料的事情!
不止是坂口安吾停止推眼鏡的手,連走過來坐下的太宰治都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沒有想到白綺會做出這樣的舉止。
白綺親了老板的臉頰后,退讓開,笑著就通過吧臺后的門跑去倉庫。
“謝謝老板了。”
留在原地的老板完全沒有回過神。
太宰治調(diào)侃道:“織田作,有沒有吃醋啊,白綺君都沒有對待過你吧。”
織田作之助坐在老地方,手臂放在吧臺上,“白綺是在感謝老板,當(dāng)年要不是老板同意替我收留一會兒白綺,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太宰治戳穿他轉(zhuǎn)移話題的企圖:“織田作答非所問。”
織田作之助只好說道:“老實說,有一點。”
坂口安吾湊熱鬧道:“懂得感恩是一件好事,你給他樹立了很好的三觀,不像是太宰君,若沒有一把錘頭是錘不回原形的。”
織田作之助糾結(jié):“很好的……三觀嗎……”
太宰治在旁邊笑趴下,“白綺君的三觀很謎的,織田作都被他帶歪了一些。”
坂口安吾不相信:“不會吧?”
在他心中,織田作絕對是一個能引人向善的道標(biāo)。
在三個人的話語下,老板逐漸明白了白綺最近的情況,白綺十八歲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上東京大學(xué),后來去了東京,偶爾周末才會突然回到橫濱。
長大后的白綺,妥妥的獨立主義者。
過去的磨難只給對方帶來了堅定冷靜的心靈,而沒有摧毀對方的未來。
老板情不自禁地笑了,這樣挺好的。
太宰治一見,指著老板說道:“老板對我們這些熟人都不怎么笑,居然聽見白綺的事情就笑,你應(yīng)該自己去養(yǎng)個兒子嘛!”
老板臉色迅速平淡如水,閉口不言,不受太宰治的影響。
他沒有詢問自己的客人要喝什么。
稍后。
一個穿著調(diào)酒師服裝,身姿挺拔的黑發(fā)青年從門后走了出來。
黑色的碎發(fā)落在額頭,繃帶在額頭處若隱若現(xiàn),宛如下面有一個十字架,混若天然的神秘美感。他朝著坐著的三個人微笑,耳朵上是兩顆藍色寶石,黑色馬甲包裹住腰身,紐扣繃緊,白色襯衣收入黑色西褲里,修長的雙腿交疊。
他的嘴角噙著笑意,禁忌的欲望似乎因他產(chǎn)生,空氣泛濫著讓人臉紅的氣息。
獵人世界的七大美色,也不如幻影旅團團長一人!
“諸位,要喝什么酒?”
白綺……
不,是暫時換回庫洛洛·魯西魯打扮的青年走向他們。
在曖昧昏黃的燈光下,吧臺內(nèi)外的幾個人全部呆滯了一剎那。
完全撕開偽裝的庫洛洛容顏俊美,顛倒了光明與黑暗的界限,有他這般容貌的人,沒有他眼中的神采,而有他流星街經(jīng)歷的人,也沒有他的優(yōu)雅知性。
倘若他愿意。
他就是此刻的黑暗主宰。
織田作之助險些心臟驟停,就像是看見自家養(yǎng)大的孩子眨眼間變成壞孩子。
而且是十惡不赦類型的盜賊頭子!
隨著觀察對方,他總算壓下了那份心驚肉跳的感覺,頭上的冷汗溢出了一層,木然地說道:“白綺,這樣會嚇到人的。”
庫洛洛往前傾,俯下身,身體的線條頓時就出現(xiàn)了,腰身比二十六歲的漫畫版團長還要細上一分。他靠在織田作之助的吧臺面前,眸光涼薄,宛如深淵。
一根手指抵住了對方的唇。
他制止了那個稱呼,不容拒絕,綿里帶剛得仿佛在說情話。
“今天晚上喊我‘庫洛洛’吧,織田先生。”
“……”
織田作之助渾身僵住。
視線之中,白綺仿佛不是白綺,變成了一個給他熟悉感的二次元人物。
對方眼中若有若無的凝視,都是一種穿透了時空的感情。
他在看他。
危險的極致——也意味著強烈的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