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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那時候的我人在廁所,要自己別去想那些畫面,但愈要自己不想,那些畫面就愈縈繞在青少年的我的腦海之中,我胯間的東西愈來愈硬,無措地在廁所一直待到自己軟掉為止,而我忘記我花了多少時間才等到它軟掉。
我的東西現在也是硬的。
我脫下寬松的褲子,望向胯間的挺立,隱隱約約我看得到,卻又模糊,但我知道它的前端已經興奮到滲出水來。
黑暗,我可以享受,我是安全的。
我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凌越要我在這樣的房間里,做這樣的事了。
我仍舊發顫了一會兒,終於決定我要完成當時的我不敢且做不出來的事。
我要自己去想,我就是當年的我,甚至就是片子里的她。
一個男人粗暴地撕開我的衣服,我要自己去感受衣帛被撕裂的那種聲音,我不是不害怕,我怕得要死,卻從那種恐懼之中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男人的氣息充斥在我的鼻端之中,我想要掙扎,手卻被他給制住。我不斷地尖叫,下體卻流出水來,男人暴烈地用他的粗長的兇器插進我的身體里頭,我感覺到無比的痛楚,身體卻更為緊縮。
幾乎就像是迎合著他,我身體從痛楚中獲得一種極致的快感,但我還是蠕動地叫著不要,他摑了我一個耳光,叫我婊子,要我別再裝了,興奮就叫出來……
我的手顫抖地握上自己燙熱的陰莖,快速地套弄起來,彷佛跟影片中男人插入的速度一致,我甚至不顧一切地叫出聲音……
我射了。
射了之後,我腦子有片刻的空白。通常先前我會接著被濃厚的罪惡感給淹沒。但這次我學著地對自己說:你可以享受這種愉悅,你可以。
我不得不否認內心還是有些許的罪惡感浮現,然而也許我的鼓勵和暗示給了自己力量,我沉醉在一種輕飄飄的愉悅之中,明明這里奇暗無比的,我卻像是沐浴在月光之中。
我不再那樣罪惡。
我幾乎是平靜地將自己清理乾凈,穿回褲子,泰然自若地走回房間,我像是看到同學對我說:「是怎樣,剛好在這個時候肚子痛也太巧,該不會跑去廁所打了一槍,想對女人做些什麼事吧。」
那時我好像是回答:「干,你在說你自己吧。」
這次我要我自己笑笑的說:「你猜對了一半。」
我是打了一槍,但是想被做什麼事的,是我自己。
我彷佛看到凌越轉過身來,眼睛發亮地看著我,那是種尋覓伴侶的眼神,在問著我是不是。
「是,我是。干我,干爆我。」我顫抖地對腦海中的凌越叫了出來,期待他把我拖進廁所,用力地把我插到爛掉……
我讓自己又走回廁所,就像是凌越真的在對我做這件事一樣,脫下褲子,任他操弄。
這麼想著,我才發泄過的性器又硬了起來,想像中的他不斷地罵著我賤貨,說著要把我干到死,抓著我的手不許我扭動,我的手被他抓到痛,被他壓出一圈紅痕……
我又射在我的手心之中。
這一次我乾脆地讓自己沖了一次澡,換好衣服,回到床上,應該是內心綁得太緊的東西終於斷裂,我很快就睡著了。
我睡得很熟,熟到打開眼睛時看到凌越,我嚇了一大跳,差點要跟他說對不起,雖然我并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但看到他唇邊那抹優雅的淡笑,我突然想到自己不能說話。
所以我很快想要下床,把床讓給他。
「不。」他應該是看出我的企圖,出聲阻止我。「留在那里就好。」
我躺在床上,他凝視著我。我很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