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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著,流了淚。淚水滴落在你的西裝褲上,迅速地成為黑色西裝褲上不起眼的微濕。
那夜你幾乎想要燒掉自己為了他而蓋的書房後的空間,當然你沒有這麼做,你反而異常冷靜地,洗好澡,將自己丟上床,蓋上被子。
好奇怪,明明你閉上了眼,卻看到你自己把他綁了起來,隨後你看到你把鞭子揮向他。
你想了這些想了難以計數的日子。
你期待他的身體為了你的動作而起反應,但他的眼里除了不解之外,唯有強烈的恨意。
他的身體,一點點反應都沒有。什麼濕潤,什麼勃起,通通都沒有,只有很純粹的顫抖,因為疼痛而來的顫抖。
「凌越,我恨你。」
你們真的不是同個世界的人,你手一顫,鞭子落下,甩到你自己的腿,你卻沒有感覺疼痛。
真正會疼痛的地方,從來就不是那里。
瘋狂地,你笑了起來。
如果喜歡以上BE的,就留在上面吧,不要再往下了。如果有點受不了的,請往下,我另接了HE版本:
「主人?」白檀被身邊的人的冷汗給嚇醒,看著身邊不斷囈語不斷流淚的凌越。「主人,您做惡夢了嗎?怎麼流這麼多汗?奴去找毛巾幫您擦一擦。」
凌越微微眼開眼睛,初看到眼前蒙朧的身影,二話不說地抱住,耗盡全身的力氣,不讓這個人走。
想要離開凌越的懷抱,白檀卻還沒離開就被扯得更緊。
「白檀……」
第一聲、第二聲……白檀聽到凌越不斷地喊著他的名字,他沒問為什麼,只覺得主人今天好像有點奇怪,特別脆弱,但這樣的脆弱就他解讀來,卻格外強大。
「主人,我們繼續睡覺好嗎?」白檀笑笑地問。
凌越點了點頭,還是將白檀抱得很緊。
白檀感覺到主人身上的汗全貼到了他身上,明明剛剛還是冰冷的汗,此時他感覺起來卻份外溫暖。主人的所有對他來說都是他愛的。
他們一起又睡了過去。作家的話:
容我廢話一下。
昨天跟一個多年老友聊到這個故事。她一直罵說這個故事太甜了,最後到底哪招,根本就打翻糖罐,說BDSM不是本來該陰暗點,結果甜成這樣,對她來說一點都不療愈,她要回去看王子面。我笑個不停。
我還跟那個好友聊到,她的意思是我將白檀設定成本來就有被虐的傾向,讓整個故事容易了很多。其實我也知道。然而,就我看來,若是白檀從來沒有被虐的傾向,卻要被這樣對待,這個故事必悲劇收尾無疑。
我當然知道有很多作者寫的是為了愛所以就突然變得可以了,例如被這樣鞭一鞭,就從瘋狂排斥到愛上了,連被這樣的身體對待也會愛上,但我是覺得,若內心從來沒有那些欲求,要可以真的太難。我不會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