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yī)生詢問病史,問她們是病人什么人。明朗很想說不熟。但實在說不過去,便隨便說是朋友。醫(yī)生開具了住院,說是要輸液用催醒的藥。明朗對這些一概不懂,醫(yī)生怎么說,她就怎么做。心里忍不住嘀咕,她倒是招了個大麻煩。
住院手續(xù)辦進去了,輸液也打上了。護士不讓家屬走,說是病人還未脫離危險期,床旁必須要留陪伴。明朗已經(jīng)辨不出心里什么感覺了。她對蘇冬梅說:“要不你搭車回去?這里我一個人看著就行。”
蘇冬梅沒同意,“這怎么行?你一個人在醫(yī)院,要有什么事都找不到人商量。再說,我回去了也睡不著啊。”
兩個女生于是守在病房里面。也許是因為過年緣故,整個病房都很冷清,他們所在的病房更是只有楚軒一個病號。深受朱小玉影響,明朗不敢隨便躺病床上休息。她跟蘇冬梅兩個人都坐在小方凳上。
蘇冬梅說:“他看起來好年輕哦。”
明朗嗯了一聲,醫(yī)生剛才詢問病史時,就問過年紀了。這些她都知道,也如實說了。現(xiàn)在自然不好說不知道。
“他是做什么生意的?”蘇冬梅又問。
“電子產(chǎn)品。”明朗回答,這些也瞞不了人,因為蘇栓子也知道,“我們店里的文具體育用品都是從公司進貨的。”
“他在這邊沒其他親戚朋友嗎?”
這個明朗就不知道了,她以前知道他人脈很廣,但要說很鐵的朋友,她就不知道了。她跟他在一起很多年,一直未能走進他的生活圈。至于在南江市,她不知道黃燕的爸爸算不算楚軒的朋友。不過黃燕他們過年都回深市了,就算是朋友,也找不著人。
兩人絮絮叨叨說著,蘇冬梅問了很多問題。明朗酌情回答了。病房里很冷,蘇冬梅說:“要不你到旁邊床上靠一會,有什么事我叫你?”
明朗搖頭。兩個人說著話,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時間,楚軒突然動起來。明朗以為人要醒了,激動之下有些失措,連聲叫道:“楚軒,楚軒!”
楚軒一下子坐起來,定定看了她幾眼,也不說話,突然就要下床。他手上還打著輸液。
明朗連忙說:“你不要動,你要干什么?”
他將她的手抓得很疼,依舊執(zhí)著要下床來。明朗不知道他現(xiàn)在算不算清醒,她沒見過醉酒這么嚴重的,聯(lián)想到醫(yī)生所說,酒喝多了,也有導(dǎo)致肝壞死,喝死過去的。她連忙對蘇冬梅說:“趕緊叫醫(yī)生。”
值班的是個女醫(yī)生,護士也女的,幾個人都說,他也沒聽。還是醫(yī)生見多了,說:“他是不是要上廁所?你們把他扶廁所看看。”
明朗還在遲疑,蘇冬梅已經(jīng)扶著人下床了,她只好攙了另外一邊,將人攙進廁所里。她對楚軒說:“你自己站穩(wěn)了。”
楚軒扭著頭看她,蒼白的臉上原本一雙清亮的眸子帶著幾分憂傷,抓著她的手也不松。明朗是頭一次在他眼中看到這樣眼神,心里吃驚與恐懼混雜著。幾乎是強行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又拉蘇冬梅:“咱們出去吧。”
蘇冬梅一手攙著楚軒,一手提著吊瓶,聞言啊了一聲。她這沒法走啊。
明朗在衛(wèi)生間找了一圈,在水管上找到一處突出的地方,她將蘇冬梅手中的吊瓶掛上面,拉著蘇冬梅離開了衛(wèi)生間。
蘇冬梅對明朗的行為很是不了解,她臉上是擔(dān)心的神色,她覺得明朗太生硬見外了一些。
明朗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她了解楚軒。他要看上了什么東西,一定會想辦法弄到手。剛才楚軒的眼神很不一般,分明是志在必得的。
明朗拉蘇冬梅不走,只好小聲說:“他是個男的。”
蘇冬梅赫然一笑:“你思想怎么這么古板?他還是個病人呢。”
明朗不說話了。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了,蘇冬梅一個箭步過去,接過楚軒手中的吊瓶,攙著他,“小心一點。”
明朗干巴巴站著,自己都覺得別扭了,只好過去攙了另一邊。上床比下床要簡單多了,楚軒已經(jīng)清醒了,只是看起來還是很虛弱,對明朗蘇冬梅說:“謝謝。”
明朗沒接話,蘇冬梅問道:“你怎么喝這么多的?”
楚軒低頭一笑,“沒嚇著你們吧?”
蘇冬梅笑著搖頭。剛好醫(yī)生進來,得知廁所上了,人現(xiàn)在清醒了,點了點頭,說道:“你現(xiàn)在雖然清醒了,還是不要著急下床,免得跌倒,注意臥床休息。天亮后,要是有胃口,可以吃點稀飯,清淡的面條,好好養(yǎng)養(yǎng)胃,以后要注意飲食了,別再喝多了……”
楚軒沖醫(yī)生點頭,“麻煩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女醫(yī)生年紀也不大,眼睛亮晶晶看著楚軒,臉都有些紅了,又交代幾句后離開了病房。
天已經(jīng)亮了。楚軒人既然已經(jīng)醒了,明朗覺得她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呆這里了。
蘇冬梅倒是先開口了:“明朗,要不你在這兒看著,我回家裝點稀飯過來……”
明朗心里有些急,抬頭看楚軒。那邊也正看過來,臉色蒼白,五官俊朗,微澀一笑。她心里更是添堵了。將蘇冬梅拉出病房,低聲說道:“冬梅,別啊,咱們跟他又不熟……”
蘇冬梅笑著說:“就算是個普通朋友,這個時候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唄。”
明朗搖頭,毫不客氣說:“普通朋友都不是!”
蘇冬梅看著明朗,歪著頭說:“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對人家有意見啊?”
明朗一下子啞了口。她敢很明白跟家里人說對楚軒沒好感,但不好跟蘇冬梅說。她也就十六七歲,正是敏感的時候。
蘇冬梅回去了。明朗也不想跟楚軒獨處,看一眼吊瓶里液體還多,干脆就在病房走廊轉(zhuǎn)圈,路過護士站時,正聽見女醫(yī)生跟護士在說:“五床那個叫楚軒的,真得好帥,才二十幾歲,也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護士說:“陪他過來那兩個女的是不是?我覺得陪床那個高個子女孩也好漂亮,弄不好,人家兩個就是一對呢……”
明朗聽到這里,咳了一聲,慢悠悠晃過去。護士站的討論立刻沒有。
等到楚軒的吊瓶打完了。護士來拔了吊針,又交待了休息飲食。楚軒彬彬有禮跟人道謝。護士出去后,明朗也跟在出去,在病房走廊上撞見蘇冬梅。她詫異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明朗避開她的問話,挽著蘇冬梅胳膊說:“吊針已經(jīng)打完了,咱們等他吃了就走吧。”她覺得朋友做到這份上,也可以了。
蘇冬梅含糊應(yīng)了一聲。到了病房里面。楚軒也沒有睡,靠在床上,見她們進來,微微一笑。
蘇冬梅說:“我給你帶了稀飯,你快趁熱吃。”
“謝謝。”楚軒溫和說道,“你們也沒有吃吧?要不,我請你們到外面吃?”
蘇冬梅笑著說:“你都下不了床,怎么請我們吃?你啊先別管我們,快趁熱吃。”
“沒事,我能下床了。”他說著就要下床,被蘇冬梅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