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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微冷，已是初冬。他思考片刻，將爪子搭在籠子的扣鎖，小心翼翼地爬出鐵籠。

男人越爬越近，她皺著眉頭的臉也愈發清晰。她長長的睫毛微微撲動，呼吸綿長而平穩。沈博書不再多想，用嘴叼起沙發角落的衣服，緩緩蓋上她泛冷的身子。她的手隨即無意識地抓緊身上的衣物，后背一彎，把自己摟得更緊。

沈博書知道自己該回籠子了，但還是忍不住對著她的臉瞧了起來。眉毛、眼睛、鼻梁、嘴巴，視線最后停留在她紅潤的嘴唇上。

想吻主人。

他嗅著溫曼漸漸明了的發香，無知覺地向毫無防備的少女靠近。心跳越來越快，沈博書的唇角不自覺上揚。

想吻她。

“別碰我。”溫曼猛地驚醒，目光冰冷刺骨直直盯向對面跪在她身邊的男人，低聲道：“你從籠子里出來了。”

沈博書被抓了個現行，頓時手足無措，進退兩難。

“我好想殺了你。”安靜的房間里，她的聲音尤為冷硬，“好想殺了你。你為什么還活著？”

煞白的手猛然伸向沈博書的脖子，在他凸起的喉結按下，“為什么你要活著……”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沈博書心悸不止，蒼白的脖頸覺察到強有力的收縮，他的雙眼也順勢睜大，盯著她的臉變得暴戾與猙獰：“你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好了，一了百了……”

太緊了，不同于往常她假模假樣的威脅。溫曼這次是真的用了全部的力氣。空氣慢慢自身體里抽走，他心跳越來越快，頃刻間，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布滿寒意。

尖銳的笑聲在寒夜里交錯起伏，刺耳悠長。

我可能真的會沒命，沈博書這么想著，太陽穴突突地跳動，令他頭痛欲裂。大腦開始缺氧，因為難受而瞇起的眼睛里只剩下她笑得有些怪異的臉。

沈博書滿面潮紅，好似等到了獻祭的時刻，嘴角輕扯，想笑也笑不出來，漸漸平息了掙扎的欲望。

真的快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