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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殤嘆了口氣，他輕輕拍著懷里的少女，低聲哄她，“別哭了，柔兒。哥哥沒怪你?！?

明知道她做了什么事，也不忍苛責她。

“哥、哥哥？”華柔抬起頭看他，一雙美目哭的紅腫。

“柔兒，”他語氣里多了分無奈的寵溺，“你要什么哥哥沒給過你？”

華柔有些不解，她尚未理解兄長話里的意思，唇上微涼的觸感幾乎一觸即離。她看見兄長俊美的面上染了一層誘人的薄紅。

“哥哥……”她睜大了眸，試探性地伸手去解兄長的衣帶，莫殤并未阻止，任由她解開了自己的衣裳。

玄衣順著肩頭滑落下去，裸露出那一身的晶瑩雪色。被抱起時他下意識地想要抵抗，卻仍是放棄般地任妹妹將他放到了床上。

少女俯下身，含住了兄長嬌嫩的雙唇，她用舌尖在他緊閉的齒間輕扣，青年顫了一下，隨后微啟唇齒，讓她柔軟的小舌探了進來。

“嗚……”青年的眼角泛出艷麗的緋紅，他抬手像是想要推開身上的少女，卻沒有用力，雙手虛虛地搭在她肩上。

直到那兩片柔嫩的唇紅腫地像是抹了胭脂時，華柔才放過了兄長的唇。她看著兄長有些朦朧的雙眸，又覺得不似真實。

“哥哥?！彼÷晢局?，聲音低低地問：“是你嗎哥哥？這不是柔兒的夢吧？”

莫殤喘息還有些不均，他緩了緩，聽見妹妹的話先是猶豫了一下，才摟住她的頸子，音色沙啞地回道：“是我，柔兒?！?

他眼簾微垂，鴉羽似的睫微微顫動，他像是在掙扎，幾番猶豫過后，他抬起頭，將紅腫的唇獻給了妹妹。

華柔欣喜地接下他的禮，細細品嘗著兄長甜軟的獻禮。她如蔥般的手指則順著兄長的蝶骨下滑，直至他的尾骨。

她在青年的尾骨處輕輕畫著圈，過了一會兒，才向下探入那道縫隙里，撫過那一處深藏的小穴。

莫殤身子一僵，摟緊了妹妹的肩頸。

“柔兒，輕、輕一些……”他不由地低喚了一聲。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清醒時被侵入，難免有些慌亂。

華柔的動作頓了頓，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按揉著兄長的穴口，毛茸茸的尾巴纏上他的腰肢，她一下又一下地親他，“哥哥別怕。”

她手指一翻取出一粒小小的藥丸抵在穴口，見莫殤顫了顫，連忙解釋道：“只是潤滑用，哥哥不用怕?！?

“……嗯?！蹦獨戄p聲應了，只是摟著華柔的手臂不由地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