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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硬物頂著腿心，莫殤只猶豫了一瞬便用雪臀輕輕蹭了蹭妹妹，他音色里還帶著顫，卻仍不想讓她忍得辛苦，“進、進來吧。”

可他的妹妹哪里舍得讓他疼，少女一下一下地輕吻他的臉頰，語氣撒著嬌似的道：“哥哥用手幫幫我好不好？”

莫殤應了聲，手伸到了水中。

他的手本是握劍的手，修長有力，又是骨節分明的漂亮，手上的薄繭更是平添了欲意。

兄長低頭為她疏解的模樣溫順而柔和，華柔心底是說不出的柔軟，她將下頷搭在兄長肩頭，只覺得一切似夢非夢。

她忍不住抬頭去尋他的唇，青年紅腫的唇像是抹了胭脂般的艷紅，唇瓣綿軟微涼。華柔是極喜歡兄長的唇的，她貼著那兩片柔嫩的唇，輕扣他的齒關，想要觸碰他藏于齒后的舌。

“唔……”她的兄長配合地啟開齒關，剛探出舌尖，便被少女糾纏住。

他閉著眸，一邊寬容地包容妹妹略帶進攻性的吻，一邊用手生澀地為她疏解欲念。

莫殤自幼修道，年歲稍長一點兒便入了無情道，于情事上幾乎是一張白紙，任由狐女在這張白紙上隨意勾畫墨染。

他只是試著模仿華柔對他做過的，顫動的羽睫仿若蝶翼輕扇。華柔放開他的唇，轉而輕吻他的眼簾。

少女柔軟的手覆在他臀尖，被揉弄的微腫的臀肉從指間溢出，莫殤動作一頓，卻仍是溫柔地接受了這種對待。

手中的硬物終于吐出了一股濁液，他意識一松，身子頓時一軟，又被妹妹托住雪臀勉強撐著，身上的重量好似都在臀下的那雙纖細的手掌上。青年不由地低喚了聲：“……柔兒！”

“辛苦哥哥了。”華柔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動聽，她手掌上移扶住兄長細瘦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探到他腿彎下，將他抱了起來。

莫殤抬起酸軟的手臂摟住她的頸子。他低垂下眸，音色沙啞道：“那些人……哥哥沒動。”

少女身子一僵，連頭上的狐耳都立了起來，她把兄長放到池邊，摟著他的腰小聲道：“哥哥對不起……柔兒知錯了。”

“哥哥不怪你。”莫殤揉揉她的狐耳，目光柔和又溫柔，“只是有些人不能用而已，剩下的柔兒留著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