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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歐陽峻眼疾手快,在蘇孤云剛剛現身之時,便把他拉進密道,焦急地解釋道:這里各方眼線不計其數,你趕緊躲起來。
蘇孤云一聽,也迅速反應過來,無奈地說道:能躲到哪里去呀?
歐陽峻神色嚴肅地答道:密道出口所在的那個走廊,你沿著它往里走,看到最后一個房間,直接進去。那屋里的是國色天香的頭牌小倌,我們自己人。
蘇孤云的行動力自然是一流,沒多會兒便避開了眾多耳目偷偷地潛進頭牌的房間。進門就飄來香風陣陣,但氣味并不媚俗討厭,反而是香甜中透著幾絲淡雅,如同坐在床頭的那人。頭牌穿著一件乳白色的睡衣,上邊有蓮花刻紋,款式大方又不會太過拘謹,似乎一切都恰到好處,令人看著非常舒服。
蘇孤云還沒來得及說明破門而入的原因,頭牌已經搶先開口:蘇將軍是嗎,我叫謝蘭卿,負責掩護你,你放心留在這兒就好。
蘇孤云很欣賞對方落落大方的氣質,也是第一次見到好看得如此干凈,似乎不摻雜一點雜質的人,不像蘇君瀾那樣嫵媚,也不像唐夜雨……蘇孤云止住自己的胡思亂想,出于禮貌和尊重與謝蘭卿攀談了幾句。
兩人正不咸不淡地聊著,就聽到外邊聲浪忽高,喧嘩聲有別于往常的熱鬧,伴著爭吵,似乎有人進來搗亂。謝蘭卿示意蘇孤云千萬別輕舉妄動,自己則不怕事地出門查看。
回來后,謝蘭卿郁悶地說:對方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出動了警察廳,說國色天香涉嫌窩藏逃犯,交易毒品。他們根本不怕得罪人,正一間一間地搜查。不管那些人到底在找什么,你的身份都絕對不能曝光。而且,明月堂的火力都安排在了總部還有各條重要的線路上,我們攔不住警察廳的人。
蘇孤云皺眉:早知道我應該跳窗離開。
謝蘭卿搖頭:沒用,里外都被圍得死死的,你逃不出去。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蘇孤云問道:什么辦法?
謝蘭卿的神色變得十分復雜,他走到蘇孤云的面前,表情如壯士斷腕般悲壯決絕,猛地拉開了腰間的睡衣帶子,白玉無瑕的軀體完整地展露在蘇孤云的眼前,輕聲說道:抱我……尋歡作樂會放松他們的警惕,也許能躲過一劫。
蘇孤云大力推開謝蘭卿,堅決地說道:不可以,就算被發現,我也不能占你的便宜。
謝蘭卿咬著唇角,忽然一改方才的端莊清雅,笑得下賤而風流,油滑地說道:蘇大少這話說得讓人好生慚愧,我可是國色天香的頭牌,床上來來往往的男人多如過江之卿,又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公子,何來占便宜之說。再說,能和蘇將軍這樣硬朗挺拔的男人上床,可是我們這兒的兄弟姐妹求之不得的呢。
蘇孤云滿臉錯愕,似乎對謝蘭卿的突然轉變接受不能。但隨即心中了然,是了,國色天香的頭牌,能干凈到哪里去,不過是裝出一副不染塵埃的樣子勾人罷了。和唐夜雨一樣,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想到那人,蘇孤云又是氣血翻涌,今晚,他確實溜去了宴會現場,說不清原因,也許只是想見他,最后一面。可他看到了什么,多少搜集出來的證據照片,都不如親眼所見的那一刻來得震撼直接。痛徹心扉,不過如此。他恨唐夜雨,怎么就那么饑渴下賤,也恨自己,居然為了這么個人,陷蘇家于困境,害那么多兄弟慘死。
那一刻,所有的愛恨糾纏紛紛涌上心頭,蘇孤云仿佛被魔侵心,把謝蘭卿當成了孽緣與罪惡的化身。沒錯,就是他們這樣的人,冷血無情,只懂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