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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獵當日,天朗氣清,春光明媚。
這日晨起,錦帝便被伺候著穿上一襲獵裝。玄為底色,團龍暗紋,較之以往的華貴更多了些風流之意。正在為他系上腰帶的御前女官只偷看了一眼,便紅著臉、低下了頭。菊氏跪在陛下的腳邊,從另一女官手中取出玉佩,正要為陛下系上,乳上卻覺一涼——原來是陛下又伸進衣襟內(nèi)握住把玩了,她連忙躬下身子想要避開。錦帝見阿桃不愿,想她面皮薄,也不再作弄了,松開了手中的乳,讓阿桃專心為自己整理了。
待陛下去了圍場后,宮人們便服侍起菊氏沐浴更衣來。如意見菊氏有意含胸,便知此處必在昨晚被陛下過度寵愛了,果然見菊氏脫去罩衫后,乳頭已呈紫黑色,乳暈處亦有深深的齒痕?!鞍⊙?。”
雖被魏大伴提點過,真正見了卻又是另一番反應了。魏大伴交代如意時只道陛下在房事上略霸道,只這些痕跡卻不是該對嬌貴的女兒家留下的。
菊氏聽如意一聲輕呼,又看她將目光流連在自己身上,自覺如物件般被旁人賞玩,心內(nèi)更感卑微了。
如意身旁的一位新人倒還穩(wěn)重,瞪了如意一眼,遂引著菊氏躺在了玉榻上。如意自知很不該如此冒失,自去拎了沐浴所用的水桶過來,調(diào)好了溫水后淋在菊氏的身上。待淋至陰部,菊氏卻忽地握住了她的手腕,輕搖起頭來。
如意好奇地朝菊氏的那處看去。原來昨夜陛下賞了龍精后,便命人用玉勢將那處堵得嚴嚴實實,菊氏不愿叫旁人看到這樣羞恥的事,才攔住了如意,自己接過木瓢,慢慢地清洗著肉唇,可眼內(nèi)的霧氣卻更重了。
待沐浴已畢,如意剛為菊氏擦干了身子,便有御前女官端來托盤,上面放著一對新制的乳夾,是寶石串的、蝴蝶的形狀:
“這是陛下剛賞的,可見陛下是真心喜愛牝犬呢……”
御前女官不比新調(diào)來的如意,是很瞧不上這惑主的母狗的。她們這些侍奉在御前的女官,多是高門顯戶的女子,被一個賤籍出身的、又是嫁過人的賤人比了下去,心內(nèi)又妒又恨。原本陛下吩咐的是菊氏若喜歡便戴上,她偏偏隱了這句話,叫菊氏不得不戴上這磨人的東西。
果然菊氏面上便有些害怕之意。陛下昨夜吃乳吃得太狠,此處還未佩戴物件時便已覺灼痛非常了,而那乳夾看似華美貴重,戴上后卻是要乳尖墜下、最苦不堪言的??杀菹录扔辛诉@個意思,菊氏也不敢不戴,只好讓那本就紫黑了的乳頭再被錮住,以待陛下回來采擷。
錦帝的坐騎為烏云蓋雪,通體黝黑,只有四只馬蹄雪白。林中的獵物多是從山間攆來,并無甚猛獸,而是以狐、鹿為主。因去年春狩的變故,今年跟著錦帝狩獵的護衛(wèi)也多了許多,只聽“吁——”的一聲,眾人皆隨之停下,遂以錦帝為中心向四周散開。錦帝搭箭拉弓,直直地射中了一只銀狐的眼睛。
一名隨員下馬,跑著將銀狐取來,跪地高舉,呈與陛下。雕著龍紋的箭頭插在銀狐的眼內(nèi),一擊斃命,很顯出陛下箭術了得。眾人皆贊陛下的箭術,唯錦帝卻想著這皮毛倒是完整,剛好可以給阿桃做件披風了。
有了回去見阿桃的東西,錦帝的心情更好了些,又見那隨員看著面善,便多問了幾句。那隨員正是看管這圍場的,因往年不用這圍場,底下人怕帶錯了路,把他叫來引路。隨員常年不在御前,言語間頗有些鄉(xiāng)野之氣,錦帝身在高位,甚少親耳聽到甚民間疾苦,便特地讓他陪在身邊說話。
“我爹娘早年亡故,阿姊為了給家里掙口吃的,把自己賣到了宮里,頭幾年還能寄些銀錢給我,后來因家里鬧了水災,便斷了聯(lián)系……”
錦帝雖在離宮幾年,初時吃了些苦頭,但大多也算得上錦衣玉食嬌養(yǎng)起來的。天災水患如何使民不聊生的,除了看史書上寥寥幾筆,他還是第一回聽旁人說起——帝王之術在于平衡朝堂,而非以民為本。
“先帝荒廢了朝政,到底苦了你們……”
彼時他還在離宮,阿桃聽了消息、憂心得連飯都吃不下,又不敢驚擾他,只在晚上躲進被子里哭——還是被“怕黑”要一起睡的蘇錦尋來,才知她家里出了事。
當年的水患,原是天災,可后來的種種,卻是官員貪腐引來的人禍。賑濟的糧食還未出華京就被貪走了十之八九,每經(jīng)一省又貪掉剩下的一半,等到了災民手中,只余百之一二。
“后來,我跟著鄰居到京中討飯,想要進宮尋阿姊,卻只說她死了……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聽說這里給飯吃,就來了?!?
這邊年輕的隨員陪陛下說話,那邊卻有人變了臉色——正是當年水患時的主事、后來走了越相門路扶搖直上的官員。他聽著對話,很是心驚膽顫,深恨賤民舊事重提、壞了他的前程,又聽身后兩聲輕咳——越相也正鎖著眉頭瞧向自己,手上比出了個“斬草除根”的姿勢來。
待一日狩獵結束,自有官員計了各家獵到的數(shù)出來,是那梁家拔得了頭籌。
越相的臉色陰沉起來。
錦帝自親政后就不斷打壓越家的勢力,又扶持了梁家處處與他作對——忘了當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