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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菲像是不愿意，輕輕扭動著胳膊。

許丞干脆一把抱起她，向電梯相反的方向走去，留蘇珊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

韓至示意，“你可以下班了。”

蘇珊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許樂，很識相的退下。

許樂望著電梯思考了半晌，后知后覺問道：“哥哥跟云菲吵架了？”

韓至笑笑，摸摸他的頭，“情侶間吵吵架很正常。”

“情侶？”許樂驚異，張大嘴，“你是說哥哥和云菲？”

“嗯哼”韓至捏捏他的臉，牽著他繼續朝里走。

許樂這才隱隱約約想起，原文中是有這么一段情節：云菲在飯局敬酒被刁難，韓至挺身而出，然后，分手了大半年的他們復合。

所以，哥哥代替了韓至英雄救美，甚至，包括跟云菲吵架，分手，復合？

許樂盯著韓至的側臉，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你覺得哥哥為什么會跟云菲吵架？”

解決了心腹大患，韓至覺得世界分外美好，笑笑，“他們本來就不屬于同一個階層，有摩擦和分歧不是很正常嗎？”

階層？因社會經濟地位不同而分成的層次嗎？許樂皺眉。

韓至見他煩惱，以為他在擔心許丞，遂安慰道：“放心吧，不管他們最后是分還是合，對許丞來說，都是有利的。如果他們最終在一起，許丞會享受到愛情；如果他們不歡而散，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許樂明白了韓至的意思，疑惑問道：“你不相信他們能在一起？”

韓至看了他一眼，搖頭笑道：“婚姻和戀愛是不同的，許丞可以跟云菲談戀愛，卻不一定能結婚，灰姑娘的故事只出現在童話里。”

許樂驚異地瞪大眼睛，他沒想到原書中愛云菲愛得死去活來的韓至居然是這樣的觀點。

“做什么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韓至捏捏他的鼻子，笑道：

“戀愛容易，婚姻不易，經歷了重重磨難之后，還能覺得幸福，那才是happy

ending。”

許樂點頭，心想，韓至不看好哥哥和云菲，是因為他沒有體會到云菲的美好，轉念又想，自己就是那個罪魁禍首，不禁嘆了口氣。

*

這天，韓至帶著許樂去了他的公寓，一棟位于頂樓、以玻璃為墻的豪宅。

許樂.透過透明的玻璃墻俯視外面的璀璨燈光，有一種漂浮在半空俯瞰世界的感覺。“為什么是玻璃？”

“我喜歡陽光，喜歡將自己暴露在烈日底下。”韓至如是說。

許樂點頭。

“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韓至回頭，笑道：“我找到了真正的陽光，帶給我溫暖，卻又不會灼傷我，屬于我一個人的太陽。”

許樂點頭，他好像有些懂了。

韓至笑笑，抱住他，在星光燈火的映襯下，相擁親吻。

*

隔天回家，許如曖昧的朝許樂眨眨眼睛。她剛畢業，時間太充裕，有些閑得慌。

許樂只負責傻笑，不是很懂她的內涵眼神。

許明山跳出來，面色陰沉地對韓至說：“在外面留宿的時候，有些事也不能做。”

韓至黑線，點頭。

許樂聽不懂他們打的啞謎，乖乖啃蛋糕。

許如撇撇嘴，“樂樂再過幾個月就滿二十了。”

許明山面色變得更加難看，叫囂，“二十怎么了，法律明文規定，男人滿二十二才能登記結婚。”

“登記結婚跟那啥沒有因果關系，多的是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的。”許如辯駁。

“死丫頭，你到底是哪一邊的？”許明山戳戳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