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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齡伸手勾住他的項圈,拽他上來吻。嘴唇撞在一起,她半張著嘴,黃湙的舌頭伸進她的嘴里,吮她的舌尖,唾液里混著體液微咸的味道。她的呼吸逐漸急促,唾液濡濕了嘴唇流到下巴上。黃湙順勢舔下去,抬著眼睛看她。
周齡的嘴角往下耷拉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我不是小孩,我三十了,你別哄我。”她小聲地說。
周齡有一段非常難熬的恢復(fù)期。她知道自己有病,但她不肯去看醫(yī)生。徐漪幫不了她,誰也幫不了她。在自卑和痛苦中滋生出了病態(tài)的控制欲。她這樣骯臟的人,必須牢牢地擁有什么,才能讓自己覺得還配活在這個世上。
這是她入圈的契機。
她不是一個好dom,她是個神經(jīng)病。
遇到黃湙之前,周齡只有一個固定的伴。跟了她兩年,受不了了,跑了。
那時候周齡的病很重。他必須待在她能看到的地方,偶爾出一趟門得在身上帶定位,排泄和性欲都受到嚴格的管控,他不像黃湙,打心底里是不愿意的,怎么也訓(xùn)不好,只能時刻戴著鎖和尿道塞。周齡不在家的時候,他就得一直待在籠子里。
沒人受得了。
“嗯啊……”
黃湙肏進來了。
周齡昂起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她的狗從鎖骨往上舔,含住她滾動的喉珠。呼吸受阻,周齡的臉泛起紅來。但她縱容了,她甚至縱容他露出犬齒在她脖子上輕輕地咬。
她太縱容他了。
周齡有時候覺得自己的病好了,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比以前還瘋。
她只關(guān)了他半年的籠子,讓黃湙爬上她的床,允許他單獨外出,容忍他那些沒大沒小的渾話。但她又完全掌控著他,他的順從讓她感到滿足。
周齡是個很難滿足的人。
黃湙像一塊黏土,被她親手捏成心里那個缺口的形狀,滿滿當當?shù)靥钸M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