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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先開了口，所以，她一開始就是有此打算的嗎？

黎沫本不想自己的試問會得到對方那么大的反常，抬頭望向對方，看著對方一系列動作，她站起了身問：“所以，接下來你會和你的父親一起來成為我們的競爭對手或是敵人嗎？”

她的問題過于犀利，可又是不得不面對的現實。紀慕程何曾沒想過，他覺得自己明明可以解決的一切事卻又能在對方幾句話里崩盤，所以，黎沫這個女人是他心頭難以平衡的肉。

他沒有回答，而是盡量逃避，看著對方赤紅的雙眼有些于心不忍，只想暫且停止對方這一系列的探究和詢問。

“我們都需要冷靜。”兩邊的事情都需要他來平衡，這是他初入公司就能想到將會面對的事情，可何曾想，這比想象中更難，尤其是在這女人面前，他連思緒都沒有了。

看著對方離開的步伐，黎沫覺得他在逃避，或是對方已經默認了自己的想發所以沒有反駁。她突然覺得自己心好疼，努力了吶喊，想讓對方給她一個回答：“難道，你為公司做出的這一系列貢獻，難道只是在你的事跡里多添一筆嗎？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么？”黎沫有些無力，到最后聲音都變得及其細微，她是整個內心都變得虛弱。

紀慕程停下了腳步，沒解釋又繼續走了下去，直到關了門。

就在這時，黎沫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他不會是C.O.A這么多年派來的內奸吧！可是這只是電視劇里還出現的事情，而且對方為公司做了那么多事，怎么也不可能會這樣，她也不相信他是這樣的人，這種問題在黎沫腦里就此打住。

可是，在為公司出謀劃策對抗C.O.A進軍國內市場的紀慕程，到底又是處于什么樣的心態呢，這更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C.O.A在國內市場還沒正式上市，網上的評論就已經鋪天開地的熱贊，表示對于C.O.A的產品很是喜歡，不僅對于較為平價而且大眾可接受的價格，還與之效果與其他價格頗高的品牌產品一樣，所以網友們更是迫不及待的等著對方開拓新市場。

而就這幾天，黎沫與紀慕程的關系簡直降到了冰點，真是冷靜到結冰了。

中間開了幾次會議，兩人都在個別問題回旋的繞圈，猶如回到剛開始一樣。不過與之區別的是，以前黎沫覺得是這人跟她做對，而現在兩人的關系，明顯就是黎沫在跟對方找茬。紀慕程有時讓著，可遇到分歧大的就必須再三討論定奪，黎沫又回到了曾經的黎沫。

這些事倒還好，開會給些意見誰不是沒走過，可是兩人純粹無交集的上下班更是讓旁觀者有些議論了。

艾欣跑來問，黎沫說沒有的事，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就這樣熬過數天，C.O.A發布會就在今天開始，許多人都默默的留意著網上的新聞。

而令人驚訝的是，有個人出現了發布會現場。那就是“紀沐姍”，一旁的艾欣看不懂了，好奇問：“你說這超模怎么也會去，她都代言了我家的產品，不可能毀約吧。”

黎沫看著視頻，并不覺得奇怪，人家幫自己的家的產業好像也無可厚非，只是代言這種問題，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畢竟也是靠紀慕程拉進來的，現在想想也是可怕。

看著視頻里講話的哪個男人，黎沫就覺得心里一陣堵的慌，如果不是競爭對手，她覺得他們應該很好的與之認識，而不是上次的匆匆一面。

“哇靠，不會吧？”艾欣爆粗口的原因真是因為剛剛哪位首席執行官說紀沐姍是自己親生女兒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