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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語間,男人抿了一口紅酒,沾濕了他的嘴唇。又故意低頭在女人的耳邊說話,似要讓紅酒的味道傳達幾分曖昧。女人醉了,旁觀的人,也醉了。
此人絕對不是白玖!鑒定完畢。
白俞仰頭將一杯酒全部喝下。然后他摘下眼鏡,擠過人群,向那個絕對不是白玖的男人走去。他得問問那個男人,是不是有個失散多年的孿生兄弟。
他的動作終于引起男人的注意。男人從頭到尾都那么專注,專注地看著那個女人,對旁人視若無物。白俞真是三生有幸,能得到男人的目光光顧。
兩人視線終于對上,白俞停下腳步,而男人似乎也有一瞬間的僵硬。對視不過零點幾秒,之后男人以極快的速度移開視線,和之前表現的從容相比,有點太慌亂。這慌亂也只那么一秒,快到沒人能夠發現,除了他自己,除了白俞。
男人繼續看著女人笑,笑得越發燦爛越發迷人。然后他不知跟女人說了什么話,女人轉身拉著他走上樓梯,竟脫離酒會人群,去了二樓。
白俞腳底仿佛生根了一般,不能移動分毫。他自我催眠著,那人不是白玖,不可能是白玖。白玖在國外當隨行翻譯,怎么會在國內?怎么會出現在他恩師的生日酒會?怎么會跟恩師的女兒那么親近?
有端著酒盤的侍者經過,白俞拿了兩杯酒,一口氣喝了一杯,又一口氣喝了另一杯。
喝完酒的白俞終于忍不住,走向樓梯。在樓梯口卻被兩個保鏢攔了下來。
恩師的岳父——王晉遠,本城的首富,從前幾個月開始一直擔心自己被暗殺被綁架,專門請了一隊退役特種兵做保鏢,保證他的生命安全。在長達三個月的時間里,王晉遠都沒有出過門,也不見任何人。直到十多天前,被保鏢發現他昏倒在洗手間。七十多歲的王晉遠因為中風徹底癱瘓了。
但王晉遠依舊在保鏢嚴密保護下,除了他唯一的孫女兒和保鏢隊長,誰都不能去見他。外界猜測王晉遠有此一舉,很可能是因為跟女兒女婿存在矛盾,想直接將家產傳給剛成年不久的外孫女兒。
白俞跟恩師走得不近,一半是因為恩師對權勢外物看得太重,一半是因為恩師那位岳父。
王晉遠這人很壞,早已臭名遠揚,是個出了名的戀、童、癖。偏偏他運氣好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小愛好出過什么事,再加上他家財萬貫,富可敵國,這么個遠揚臭名對他還造不成任何影響。他錢還是繼續賺,無辜的幼、童嘛……自然還是繼續玩。
白俞無法上二樓,只得端著酒杯,找了個角落坐下。又喝了幾杯酒,實在坐不住了。摘下眼鏡的他,看著酒會上的男男女女,簡直要被他們做作虛偽的假笑毒瞎眼。看著那些人無意識的小動作,解讀著他們不為人知的小秘密,白俞簡直要跟大宇宙的惡意接軌!
最俗套的就是男友跟閨蜜有一腿咯,最常見的就是故意諂媚誘惑為達目的進行的追逐游戲。也有冷眼旁觀的人,雖竭力避免成為其中小丑,卻難免格格不入,反而成了別人眼里的小丑。嘖嘖……那對從洗手間的方向出來的男女,做完壞事也稍微整理一下好不好?哦,不用了,他們直接出門,坐上汽車走了。看來還要換個地方繼續?
白俞終于決定解放自己的心靈,端著一杯酒,走出了大廳。房子后面有一個花園,那里應該能給他個清靜。
白俞發現花園里也有人。好在外面比較暗,他看不清楚。可是聲音白俞卻能聽得清楚。女人嗲嗲的黏膩的聲音激起白俞一身的雞皮疙瘩。白俞撫了撫手臂,往相反方向轉移——那里離房子更近,能看到房子二樓的窗戶。白俞甚至可以沿著外墻,爬進二樓陽臺。只要那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