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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我再也沒有見過梁恪之的人影,我的生活在不斷的重復著,除了睡覺起床,就是吃飯發呆。這偌大的別墅里就只有我和桂姐兩個人,但除了我提問之外,桂姐絕對不會開口說一句話,除非是喊我吃飯。
我的心情越來越糟糕,我覺得自己像是被軟禁了,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日子,我雖然和梁恪之達成了協議,但我畢竟不是在坐牢,我需要自由,否則再這樣下去,我覺得自己會發瘋的。
我想到這些,就有些不甘。我拿著包下了樓,桂姐看到我之后,走到了我的面前,問道,“嚴小姐,請問你要去哪里。”
我如實說道,“我實在太悶了,我要出去逛逛。”
說著,我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桂姐伸手攔住我,“嚴小姐,如果你要出去,最好和梁先生說一聲。”
她的話讓我有些惱怒,大抵是因為被關了兩天,我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我憤憤的說道,“我去哪里,為什么要和梁恪之說,我有我的人生自由,他沒有權利干涉我。”
我本以為說完這番話,桂姐會知難而退,不再攔我,可我沒想到,她依然執拗的攔在我的面前,說,“嚴小姐,請你不要讓我為難,我除了照顧你的起居之外,還負責你的安全。所以,你出去之前,必須和梁先生交代一下。”
我推開桂姐,不滿的回應道,“你不要拿梁恪之來壓我,我只是和他合作而已,我不是他養的一條狗。”我不顧桂姐的阻攔,直接打開門離開了這里。
我像是許久沒有呼吸過新鮮空氣一般,貪婪的聞著清新的氣息。雖然沒有想好要去哪里,但只要離開那棟別墅,我的心情也變得輕松起來了。
我實在不知道要去哪里,況且我也只背得出陸榆的手機號,所以我就給她打了電話。我們約了在一家餐廳見面,掛了電話之后,我就直接打了個車過去。
我和陸榆差不多同時到餐廳,陸榆見到我之后,激動的拉著我的手,帶著些許責備的口味說道,“夏夏,你這兩天去了哪里,怎么打你電話也不接,去你家你也不在,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不想陸榆擔心我,便搪塞的說道,“沒什么,我回了一次家,手機出了點問題,哦對了,我換了個手機號,我一會發給你。”
陸榆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們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些菜之后,就聊了起來。大約是被關久了,所以我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一直拉著陸榆問東問東的。
我們聊了很久,陸榆突然說道,“夏夏,你和沈振東怎么了,他昨天來公司找你,說沒有你的消息,你們是不是又吵架了?”
聽到沈振東三個字,我不由的心頭一緊,我慌慌張張的說道,“陸榆,你不要告訴他我的消息。”
陸榆看了我一眼,還是點了點頭。
我沒有在外面待太久,只是和陸榆吃了個飯就回去了。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壓抑,但到底好了許多。我到家的時候,車庫里停著一輛車,似乎是那天梁恪之開來的那輛。
我打開門,看到桂姐在客廳里,我和她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我回到房間,看到梁恪之正站在窗前,雙手插在腰間背對著我。本來還算輕松的心情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大約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梁恪之突然就轉過身,目光凌厲的看著我,他壓低了嗓音,冷冷的說道,“你去了哪里。”
面對他這樣的質問的口吻,我心里的緊張漸漸轉化為憤怒,我不滿的說道,“梁恪之,我不是你養的一條狗,我去了哪里似乎不需要像你報備。”
梁恪之的神情變得冷漠起來,他一言不發的看著我,我原本還有些許的底氣,在他的怒視下,漸漸的蕩然無存。
周圍寂靜的可怕,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紊亂的心跳聲。梁恪之跺著步子朝我靠近,他每靠近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第271 梁恪之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梁恪之雙手插在口袋里,陰冷的說道,“嚴夏,你應該清楚我和你之間的協議。”
我努力的平復了心情,佯裝鎮定的說道,“是,我和你之間是有協議,但我只是答應了做你的女人,但不代表你可以限制我的自由。”
梁恪之輕笑了一聲,神情自若的說,“你興許還不清楚,作為我的女人,定義是什么。”
說實話,我自認不是梁恪之的對手,在他這樣的凝視下,我的心情始終無法平復。我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在他的氣場之下,整個人抑制不住的輕顫著。
“我梁恪之的女人,只是我的附屬品,從你住進來的那一天,你就沒有什么自由可言,你的一舉一動必須像我報備,這不是和你商量,而是游戲規則。你我之間的關系,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如果讓我知道你告訴了別人,我的脾氣,你應該清楚。”
梁恪之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回蕩在我的耳邊,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符咒,重重的貼在我的后背。我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用言語來掌控別人的生死,梁恪之做到了。在他面前,我沒有半點的話語權,也沒有任何語言來反駁。我能做的,只有順從。
可我偏偏又不甘心,我緊握著雙拳,在心里不斷的盤算著反擊的話。躊躇了許久,才囁喏的說道,“你什么時候可以把那份賬目給我,我們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這樣的關系。”
梁恪之仿佛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般,放肆的笑了起來。他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卻也十足嚇到了我。
梁恪之貼近我,陰冷的說道,“嚴夏,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你什么都沒有付出,就想得到這份賬目,你把我梁恪之當成什么人了。”
我沒有理解他話里的意思,本能的回應道,“那你想怎么樣。”
梁恪之收緊了手,加大了些許的力道,調笑著說道,“你說,做我的女人,你應該要做些什么?”
我一下子就慌了,我拍開梁恪之的手,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我顫抖的說道,“不,你別想碰我。”這一刻,我的腦海中竟不由自主的出現了沈振東的名字。
梁恪之一步步的上前,終于把我逼到了墻角,他離我只有幾厘米的距離,我想要后退,卻已經貼緊了墻面,再也動彈不了半分。
梁恪之站定了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淡淡的說道,“嚴夏,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在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之前,先告訴我,你有什么資格來和我談條件。我梁恪之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更不缺你這樣的蠢女人。”
我的心里翻江倒海,梁恪之卻淡然的丟下這句話之后就轉身離開了這里。我隱隱聽到一樓的大門被關上的聲音,我想,大抵是梁恪之離開了。
我渾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氣,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我不禁在心里感嘆,這世間怎么會有這樣的一種惡魔,他可以懾人心魄,讓人不安,這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而偏偏,我又有求于他,我不得不城府在他的腳下,惟命是從。
為了這份賬目,我已經失去了自我,失去了生活,甚至很有可能還會失去生命,我在心里暗暗問著自己,這樣做到底值不值。我是不是更應該用這些時間去陪陪我爸爸。可是想到只要我爸只有一年的時間,就要被關進去服刑,我就又燃起了斗志。即使忍氣吞聲的待在他身邊我也能忍受,只要能拿到那份賬目。
我用了很久的時間調整了情緒,剛坐回床上,就聽到桂姐的敲門聲,她是喊我下去吃飯的。我本來想說我沒有什么胃口,可是想到桂姐每次給我做飯都要費上很大的功夫,我還是壓下了這個念頭,下了樓。
與往常一樣,即使只有我一個人,桂姐也會做一桌子的菜,她依然恭敬的站在我的旁邊,這樣的情形,我似乎已經習慣了。
我簡單的吃了幾口之后,就準備上樓,桂姐在這個時候叫住了我。她遞了一張卡給我,漠然的說道,“嚴小姐,這是梁先生要我給你的卡,說是你要買東西,就刷這張卡,還有,如果你要出門,他會派司機接送你。”
這番話,聽上去是好意,但在我看來,是梁恪之想要監視我的一舉一動,我接過這張卡,一言不發的就上了樓。我隨手把這張卡丟在了茶幾上,完全不想理會。如果我用了這張卡,是不是代表我承認了被梁恪之保養的這個事實。雖然我們已經有了口頭上的協議,但在心里,我依然抵觸這件事。
我腦海中不斷重復著梁恪之說的那番話,我是否應該履行成為他女人的義務,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要和他上床,但凡想到這些,我就控制不住的害怕。
日子又開始重復,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快中午的時候桂姐會叫我下去吃早午餐,下午的時候,看看雜志,有時候去花園里坐坐,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波瀾。我的手機也永遠不會響,我就像是被人遺棄在某個角落里,孤獨的生活著。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下午的時候,我正躺在院子里發呆,手機在這個時候意外的響了起來。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因為這算是這部手機第一次響,我甚至有些不適應它的鈴音。
我呆愣了許久,才木訥的接起手機。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梁恪之冰冷的嗓音,他低聲說道,“你準備一下,晚上和我去參加一個酒會,過一會我派人過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