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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軟綿綿的東西,他才記起這個人已經是廢了。
殷承煜咧唇一笑,干脆也不去逗弄了,抽出陰莖,解開束縛雙腳的布條,抬起他一條腿,細細觀察被自己侵犯過的地方。
那兒已經被操軟了,穴口被干出一條裂痕,血半干,與滲出的腸液混在一起。
殷承煜對在林之卿身上下的功夫還是滿意的,雖然是強行進入,腸道仍是又軟又酥,綿密而滾燙,插多了就流出粘滑的腸液,水雖然不太多,但剛剛好,多一分則太膩,少一分則太澀,實在極品。
所謂名器,大概就是如此?
殷承煜微微走神,身下一頓,林之卿竟然在昏迷中一陣抽搐,兩腿忽然蹬向上方,自己被他狠狠吸住,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射了出來。
“……”
殷承煜有點丟臉地想:“許久不曾開葷,難免。”
可眼見身下男人蹙起的眉頭,和臉上無辜的表情,心中猶不平,就著側身,把微軟的陽具重新插入。
這一回自是持久許多,殷承煜毫不顧忌林之卿傷勢,只要自己享受,把林之卿翻來覆去奸淫了個徹底,最后完事時床單都被傷口迸出的血液染紅了。
林之卿蜷縮著身體橫在床中央,殷承煜頗為滿足地從背后抱著他的腰,陽物扔在他體內歇息。
兩人連接處白濁的精液一塌糊涂,殷承煜一面動,一面把泄出來的精液挑在指頭上喂昏迷不醒的林之卿吃。
林之卿乖乖地被他撬開牙關,塞了滿嘴的血腥白濁,無辜的臉上多了幾分情色。
殷承煜插夠了又在他臉上射了一次才肯罷休,撿起自己的衣服給他擦了擦,把藥膏又涂了一些,便抱著滾燙的肉體累得睡過去。
門外衣袂輕響,睡夢中的殷承煜自然不會聽到花園中太湖石碎裂的聲音。
離開
好歹殷承煜還記得不能把人輕易弄死,不然就沒得玩了,歇息過來便喚人去叫大夫。
白年道殷承煜是貴客不可慢待,是以教中人心里對他不喜,但面上還是要恭恭敬敬的,一切都順他的意思。
然而這回服侍殷承煜起居的小廝卻沒有如往常聽命,他只是彎腰恭敬道:“教主有命,您房中那人是要犯,死不足惜,大夫是不能請的。”
殷承煜一愣,白年的意思他怎會不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殷承煜探了探林之卿的額頭,比昨晚還要滾燙,嘴唇血痕斑斑,不僅是咬出的齒痕,更是干裂出的一道道口子,加上身上傷勢沒有好生料理,還被操了整夜,已經是只有出氣的份。
他握住脈,細短微弱,竟有瀕死之態。
“去叫大夫!”
無來由地憤怒,殷承煜沖到小廝身前,拎起他的衣領:“快去!”
小廝不為所動,仍是恭敬道:“公子請息怒,小的恕不能從命。”
“信不信,你不去,我就殺了你。”殷承煜瞇起眼,露出狠厲的神色,五指成爪,扼住小廝的喉嚨,收緊。
小廝被他掐得雙腳離地,雙手不由地抱住他的手臂,困難地道:“就算殺了小的,也不能從命。”
殷承煜瞳孔一張,五指關節一響,那小廝頸部脊椎一聲脆響,就軟軟地倒在地上,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殷承煜把他的尸體踹到一邊,忍不住回頭瞧了一眼林之卿,用冷水給他擦凈污漬,便把剩余的藥膏全部敷在他身上,輸了一口真氣為他吊命。
“小混蛋,你現在可不能死,白年的掌你挨了都沒事,還怕爺的寵幸不成?”
殷承煜理了理衣衫,要親自去找白年。
才出門,就被眼前山石凌亂給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