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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
林之卿一口氣吃完兩塊,才稍解饞蟲,手背抹了抹唇角。
殷承煜盯著他的唇有些出神,林之卿的五官里鼻子和嘴巴最好看,尤其是嘴,菱角形,厚薄適中,觸手柔軟豐潤,親起來是一種享受,此時西瓜汁還留在他張合的唇上,殷承煜忽然就有點心癢,喉頭也微微發(fā)干,也想吃一塊西瓜了。
林之卿沒有發(fā)覺他的異狀,又對馬奶子贊嘆不已。
外面荊衣聽到了,朗聲笑道:“這西瓜還不算最好吃,過半個月,找個早晨天不明去就瓜地里,挑一個又大又好的,挖個小口填進(jìn)冰糖,等太陽出來了再摘來冰鎮(zhèn)后吃,那才
是甜得起沙。”
林之卿對他講得憧憬許久,終是沒敢說要去吃瓜的話,而只道:“你是吃過咯?”
荊衣道:“這是自然,小時候我與主子都愛這樣吃,還被抓住……”
“荊衣!”一直默不做聲的殷承煜忽然警告道。
荊衣自知多言,忙噤聲專心趕路,方才的歡笑也一下子沉匿了。
一路上多了荊衣,最開心的當(dāng)然是林之卿。
荊衣慣會伺候人,無處不安排得極其妥當(dāng),他性子又柔和,與誰都能溫言相對,令人心生好感。
林之卿敬他是君子,即便礙著殷承煜的關(guān)系不便深交,可心底里還是仰慕荊衣的人品相貌,對他這樣的人物卻要被殷承煜那樣的淫賊壓在身下十分惋惜。
只是他曉得荊衣從小跟隨殷承煜,這層情分在里面,荊衣對他忠心耿耿,想到此處,林之卿便更是扼腕。
他們一路南下,林之卿不問,殷承煜也不答,只瞧得見路旁枯黃換做蔥綠,他們才稍微緩一緩。
林之卿下車,大病初愈后被烈日曬得頭一陣發(fā)昏,有點站不住,殷承煜忙伸臂把他摟在懷里,大庭廣眾下把他打橫抱起,抱回客棧。
這下把林之卿嚇得不輕,他生怕別人恥笑,小聲道:“我自己走。”
殷承煜最近似乎愛上了看他在眾目睽睽下羞恥的模樣,這樣的機(jī)會怎會放過,自是死死抱住他,還使壞地把他的臉露出半個在外面,清清楚楚表明他抱著的是個男人,在樓下轉(zhuǎn)了一大圈后才心滿意足地上樓。而林之卿早就羞憤欲死,荊衣則如沒有看到,鎮(zhèn)定自若地要了兩間房,上樓后自己鉆進(jìn)其中一間,把林之卿弄得更加不好意思。可荊衣既然敢這樣做,只能說明他的主子是默許的,林之卿對這樣打不過罵不過只會笑臉對人的殷承煜實在沒轍,只好使出裝死的殺手锏。
他們幾天沒有好生梳洗,身上臟的很,殷承煜有點兒奇異的潔癖,洗澡時沒有動他,兩人都洗干凈了,鉆進(jìn)被窩后才抱著他毛手毛腳上下亂摸。
他們隔壁就是荊衣,薄薄一層木板根本擋不住任何聲音,林之卿被他摸得身上做癢,偏偏不想在荊衣面前失了臉面,便低下身段求道:“你……你且放了我吧,我身上還不爽利。”
殷承煜干脆俯在他身上,在鎖骨處亂咬,一手伸進(jìn)他的衣下,撫摸細(xì)軟的腰,另一手則捏住他脈門,不忘號脈。
“只是被爺親得氣兒短了些,血氣旺盛了些,哪里有毛病?”他似恍然大悟一般去摸他褲襠,發(fā)覺那兒已經(jīng)微微動情,抬著頭,不免調(diào)笑道:“這兒的毛病都被爺治好了,你還有哪里不爽,嗯?”
林之卿被他握住要害,又急又羞道:“混蛋,想摸老二摸你自己的,都是男人你摸個屁!”
殷承煜努努嘴,笑道:“你要是女的,爺還不樂意摸呢。爺就樂意摸你的屁……”他的手指順著陰莖勃起的弧線一路下滑,從會陰直到菊門,在那兒細(xì)細(xì)挑逗。
“瞧,你的屁眼也給我摸著,可是順你的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