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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了，“你在斯萊特林的朋友們沒有一個人能聽你的困擾嗎？”

“高爾和克拉布只是兩個沒腦子的蠢貨，是爸爸安排給我的跟班而已，他們不算是我的朋友。至于其他人……你應該知道，斯萊特林不會輕易向別人展示軟弱的地方，我要是說了，會被看不起的。”

“哦，真可憐。你連個可以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別憐憫一個馬爾福，你會后悔的。”

“得了吧，德拉科，我從來就沒怕過你的那些威脅。”

“……你別挑釁我了——我現在真的有正事兒要說。”德拉科被翠碧絲煩人的表現弄得頭疼，他好像知道哈利面對自己時的感覺了，用力揉了揉眉心，他繼續說。

“今年暑假，我發現我爸爸跟麻——算了，這個就不細說了。總之我發現我爸爸騙了我。我在暑假偷偷去麻瓜世界看了一圈……認識了幾個麻瓜，好吧，我被他們幫助了。麻瓜們和爸爸的描述差很多，說實話我難以接受。”

“你爸爸肯定非常生氣。你被懲罰了吧？”

“他確實想過把我關進家里的地下室，但是我媽媽不讓他這么干。”

翠碧絲的左手落在了桌子上。她擺正了身體，表情嚴肅了起來。德拉科和她談的話題出乎意料的沉重。

德拉科寥寥幾句話，帶過了他和盧修斯的爭吵，他不愿意翠碧絲注意到他在他父親面前是多么無力。

少年臉上有著茫然，他應該切實的思考過自家的教育，深深信任和崇拜著的父親可能是錯的一方，光是想到這點，就讓他感到天崩地裂了吧？

“我不知道哪邊才是正確的。”德拉科迷茫地說。卸下了特有的假笑，他現在的樣子少了圓滑，少了虛偽，展現給翠碧絲的模樣只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十三歲少年。

他在翠碧絲面前袒露了最軟弱的地方。

翠碧絲對他的怒火完全消散了，她偏頭看他：“你是想讓我幫你做什么吧？”

“……”德拉科咬著牙不說話。他默認了翠碧絲的說法。

翠碧絲瞇起了眼睛，她的表情讓德拉科聯想到一些兇殘的貓科動物。

“我也不是惡魔，幫你當然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一，提出的要求要在我能力范圍內……別擔心，我能做到的事兒比你想象的多。”她話鋒一轉，接下來的才是唯一想讓德拉科做的事情，“二，我不可能去幫助一個惡意欺負我朋友的人——你知道的，你得停止對哈利他們的騷擾，能做到嗎，德拉科？”

“……你不要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我也可以——”

“有其他可以求助的人？”翠碧絲說，“不，德拉科，你沒有朋友。除了老馬爾福給你安排的交友圈，你沒有交到一個朋友。你也看出來了吧？你的爸爸對你寵愛過了頭，這根本就是監視。你在學校的一舉一動他都會清楚地從你的‘朋友’那兒知道。”

少女的語氣很平淡，沒有諷刺的意味，她就是在闡述事實。

她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德拉科難堪地白了臉。

翠碧絲像沒看到少年的臉色似的，接著說：“但你可以選擇成為我的朋友。”

德拉科難掩錯愕地看她。好像她說了很傻的話似的。不過他的臉色倒是沒有那么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