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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課程讓翠碧絲更加討厭奪魂咒了。
穆迪要他們親身去感受什么是不可饒恕咒,阿瓦達索命咒和鉆心剜骨不可能用在學生身上,剩下相對無害的奪魂咒可以讓學生們去體驗。他還強調:“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允許的課程,你們應該不想一無所知地面對危險吧?”
本來在竊竊私語的小鷹們頓時安靜了下來,翠碧絲知道,大部分同學對樣貌奇特的穆迪難以信任。翠碧絲也抱著偏見看待他,卻不是因為他的外貌,她隱隱覺得,老師看向瓶中可憐蜘蛛的眼神里,有些狂熱的東西在躍動。
她本能地不喜歡新來的老師。
同學們在穆迪的安排下一個個上前接受他的施咒。每個人都做出來反常的舉動,像是麻瓜世界里的催眠術,輪到翠碧絲時,她心里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抗拒感。
穆迪用魔杖指著她:“魂魄出竅!”
疲憊一下子漫上翠碧絲的身體,這并不難過,而是類似處于漸漸墮入夢鄉的階段,安逸又舒心。她覺得自己變成了一片羽毛,在和煦的暖風里打著旋兒,可以飄到任何地方去。
教室里的同學們的臉和聲音都漸漸模糊起來,她不再關心什么是真實,什么是虛幻。現在她只覺得很快樂,所有的負面情緒都離她遠去了。
可是這樣是異常的。翠碧絲的大腦發出警告,她感受著的是如同攝入□□一般虛無的快樂。翠碧絲像陷入沼澤的旅人,努力從粘稠的愉悅感里掙脫而不得。
“拽著耳朵轉圈。”穆迪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來自遙遠的天邊。
她乖巧地抬手去拽自己的耳朵,可是手伸到空中停住了動作,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腦海里回蕩。
“不,我不喜歡被人控制。”
“可是他要求我這么做。我得聽他的。”她和腦內的聲音對話。
“你想變成被大家笑話的小丑就盡管聽他的。”
“我……”
“快點轉,快點!”她和幻想里的自己爭執的時候,穆迪還在催促她行動。
三個聲音在翠碧絲的大腦里攪動,心臟里鼓動的血液在尖叫,剛剛那種縹緲的幸福感開始被愈發喧囂的煩躁和抵抗所代替。
她咬著牙關從齒縫里往外蹦字:“不……我不會做的……我不會聽你的話,我不會被任何人【】操縱!”少女消瘦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魔杖,像握劍一樣把它指向了穆迪,沒有光芒的翠綠色眼睛里的敵意濃郁得滲人。
“等等翠西?!你在干什么?”
她聽見了同學們想要阻止她的話,可她一點也不在意,她覺得身體飄忽忽的,他們的話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什么印象也沒留下。
“除你武器!”隨著一聲咒語,她感到一股巨大的沖力擊中了手肘,握著的楓木魔杖被彈飛出去,掉到了教室的地板上。
介于結束催眠和恢復理智之間的那個短暫的時間里,翠碧絲確實想對教授使用惡咒。她的動作嚇到了周圍的同學,幸好穆迪是個經驗豐富的傲羅,他及時地念出繳械咒,有驚無險地處理了這個小小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