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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臉上原本滿是焦急和氣憤。院門一開看到攜手而立的雨扶風和我,神情立時變得怪異起來。尤其那儒裝青年,若有若無地看多我兩眼,臉上就隱隱透出些紅暈。
雨扶風溫存地輕拍我手背,溫言道:“紫稼去沏茶來。”一邊肅客入內。
我應命走去廂房廚下,還聽得后面雨扶風的說話:“兩位來自湖陽?昨晚仿佛聽蔣君說過,臺甫可是上少下平?湖陽金波府雙杰莫不就是二位?”難道我想錯了?雨扶風并不認識他們?那他們找來是……
一邊胡亂猜想,走進廚房。灶中余燼未熄,灶上燒好的大壺熱水,我漱洗用去了大半,剩得已是不多,而且在火上燉了這樣久,沏茶的味道可好不了。我左看右看,也沒找到小一些的水壺,只在旁邊架上看到店家配置的青瓷茶壺和茶杯,另有一只陶罐里是茶葉。雖也勉強算是上好的綠茶,卻并不是什么珍品。
算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客棧里也不是顯擺我茶藝修養的適當場所。我將大壺里剩余的熱水倒掉,重裝了小半壺冷水,在灶下加兩把柴,燒水沏茶。水加的不多,很快就燒熱了。就用客棧的茶葉茶具,我胡亂沏了三杯茶,找只托盤端了,送去正屋。
雨扶風并沒有把蔣少平兩人讓去我們昨晚的睡房,而是邊上另一間上房。我端茶進去時,雨扶風正自笑談前幾日我們途經江城,去那“名樓”吃飯的見聞,倒似乎興味盎然,正說到那群攔著我們的家伙胡言調戲我,被他打倒在地。
來客中那青衣漢子陪著笑臉兒聽著,眼睛里隱隱有壓抑的焦燥,時不時溜一眼身邊的同伴。青年儒生坐在旁邊,一聲不吭,若有所思地默默傾聽。看他坐的位子,年紀雖輕,地位卻較那青衣大漢為高,難怪這大漢明明頗不耐煩,還硬忍著不打斷雨扶風。
我走上前,將托盤放在桌上,雙手捧著茶杯,逐一奉給座中三人。第一個當然是給青年儒生。他恍然驚醒似地接下茶盞,看我一眼,臉上又泛出那怪異的隱約紅暈,忽然向雨扶風道:“如此佳人,也難怪要引得江湖宵小覬覦。”
我低頭裝沒聽到,繼續捧茶給那青衣大漢。卻聽雨扶風笑道:“紫稼果然很好,無論面貌身材,都……嘿!反正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好色傷身也好,淫徒找麻煩也罷,既然帶他在身邊,我就自有應付的準備。”
青年儒生微微而笑,放下茶盞,竟伸手拉著我的手,細細打量,忽然取出兩只翠玉鐲給我,道:“你叫紫稼?果然是我從未見過的漂亮人兒。這個送你,算是見面禮吧。”
我嚇了一跳。那對玉鐲通體剔透,青翠可愛,便是放到極樂宮中,也毫不遜色。初次見面,怎么就送我這么珍貴的東西?而且這樣動手動腳地……我偷眼瞟雨扶風時,卻見他并無不悅之意,只一本正經地向那儒生道:“胡姑娘快不要如此。這么貴重東西,怎么可以給他一個小孩子。”
我當即愕然。再看面前這“儒生”眉目清秀,拉著我的手兒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