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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俊美的那男子微微聳肩,扯出笑容向風丑打招呼,說道:“呃……天風丑是吧。我叫雨狂。這兩個家伙是顏清和鄭儀,以前和你一樣,都是極樂宮弟子。呃……這個呢,我們可不想欺負你喲!你自己也聽見啦,是爺他說要罰你的。等你過了這一關,可不能找我們算帳喔。”
“以前”“都是極樂宮弟子”?難道……以年紀論,雨扶風比他們大得有限,好象……莫非這三人曾是雨扶風父輩師長的孌寵?看三人對雨扶風雖有畏懼,卻并無奴婢孌仆的味道,若不是他自己說出來,可真是看不出曾是那樣身份。卻不知他們現在與極樂宮又是什么關系?十年之后的我們,是否也就如今日的他們?只是這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竟說什么“不想欺負”風丑。那種眼光,根本是要大大地欺負才對吧?
我暗暗腹誹之余,也稍覺安慰。聽這意思,這幾人還怕風丑日后報復,則這一次的刑罰,當不會有無可彌補的后果。風丑的武功似乎并沒有真正廢掉,也不至于會傷殘肢體。
以我的經歷,不是很能理解,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懼怕肉體的傷痛。
以那自稱雨狂的家伙為首,三個厚臉皮的劊子手湊在一處,嘰嘰咕咕議論起來。雨扶風也不理會,徑自在上首的大椅上坐了,任他們商量。
過了約一刻功夫,那個雨狂顛顛兒的跑到雨扶風座前輕言細語,隱隱是說預備怎樣“行刑”,誰做哪一項什么的。雨扶風也不出聲,懶懶地比個“隨便你們”的手勢。雨狂目中透出難掩的興奮,掉頭走向風丑。他那兩個同伙也早湊過去,一個個就差做出擼胳膊挽袖子的舉動。
我和祁子等一眾弟子都很是不自在。大家和風丑交好,本就不愿意看到風丑受罰。只是風丑犯下的事太大,雨扶風又向來是眾弟子心目中忤逆不得的人。而雨扶風召集眾弟子公開行刑的做法,也顯然是在殺雞警猴。我們就是那“猴子”!更沒人敢出頭說情。只得眼睜睜看著這幾個混蛋囂張。
褪去黃衫,身上只剩一條綢褲的風丑,手腕被燦爛的銀色鏈條鎖住,分別系上屋頂的橫梁,只有腳趾勉強可踩到地面,完完全全身在刀俎間的形勢。不過,赤裸的上身肌膚光潔,十幾天前縱橫交錯、凄慘可怖的創傷竟是全無痕跡。極樂宮的傷藥還真是非同尋常呢。
“五十鞭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要達到效果,還真是難為人呢。”名叫雨狂的家伙,右手掂著三尺來長、前銳后豐的硬直皮鞭,鞭身在左掌心不斷地輕輕敲擊,慢慢繞著被吊起來的風丑轉圈圈。絕對不懷好意的目光在風丑半裸的身體上溜來溜去,嘴里喃喃自語著,忽地手臂一揮,“啪”地脆響,鞭已落下。另一不知是叫顏清還是叫鄭儀的,高聲計數。
風丑身子猛顫,發出嗚咽的痛哼,皮膚腫起高高的紅痕。我心兒抽緊,下意識地抓著旁邊一個弟子的手臂,再不肯放。
接連幾鞭下來,風丑剛才養好的身上,重添道道紅紫痕跡。我觸目驚心之余,也不免疑惑。想當日在九江,用酒和鹽給風丑洗傷口時,也不見他哼過一聲。現在每一鞭下去都會出聲,難道那什么散去內息,真的如此嚴重?
很快旁邊計數的就數到了二十,我也終于看出了哪里不對勁兒。隨著鞭數的增加,每次皮鞭沾身,風丑的痛呼就會變大些許。聽得出,他口里塞了東西,聲音一直很含糊,仿佛還夾雜著興奮的意思。我不禁大為錯愕。再瞄多兩眼,果然發現他的身體已有了相應的反應。難道風丑竟是喜歡挨鞭子的?
再打過十多鞭,這情形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