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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手碰到我肌膚時,也沒有不易察覺的細小挑逗動作。全然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象我初來、第一次用上最大的紫色玉勢的時候……
我“哼”了一聲。總是這么冷冰冰的,真是個木頭!就憑我的樣貌身材,這種情形下,是正常人就不會沒有反應。再怎么會自我約束,雨狂那樣就對了,可是這個天風丑,怎么跟那些不是人的仆役一般?除非被爺用下藥物,我好象就沒見過他動情。
頭還在痛,四肢也軟綿綿的,全無氣力。這種情形下,我再不憤天風丑的淡漠,也只能隨他擺布。好在他手法雖然生疏,卻十分小心,并不會令我怎樣不適,更沒有弄疼我。只是,我身體再疲倦,這時也完全清醒,再沒有絲毫想睡的意思。
我側著頭,眼睛瞇成一道縫,看天風丑。他穿件淡黃寬衫,別無扣絆,只腰上用絲帶系著。看得出他跪坐下來時非常小心,不過,溫泉宮是什么地方?那位爺豈會容人穿得整整齊齊的在眼前晃?他又要為我做清洗,再怎么小心,幾個動作下來,也不免要少少露出些春光。
“看來除了這件衫子,他身上也再沒有別的衣物。”我眼瞄著天風丑衣襟下露出的赤裸小腿,迷迷糊糊地想,扭動身體。天風丑跟著俯身伸臂,免得正往我身體里注水的軟管滑落,襟領處就又略略敞開一些,讓我看見大片肌膚。他還沒有察覺。我不禁伸出舌尖舔舔上唇,暗暗得意起來。
天風丑停下灌水,拿寬袍裹著我的身子,示意我起來去一旁隔著一道屏風的凈所。我自然要耍耍賴,假做虛弱得起不了身。他便來扶我,還讓我靠在他肩上,一直扶我過去。坐在馬桶上時,我還在回味那細窄的腰身,摟在手上結實又有彈性的感覺……唉唉!可惜是塊木頭!
出來洗手著衣的時候,我發現仍自束在那話兒上的銀環仿佛又縮緊了般,淺淺地勒進肌膚里去,不免偷偷伸了伸舌頭。明明手腳都還發軟輕顫,不過是想了想天風丑的身子,怎么它就又精神起來了呢?雖然還不明顯,只怕是瞞不過雨扶風這等老手。不過,便是身上沒有變化,好象也從來瞞不過他的!我這樣安慰自己,套上一件預備在那里的干凈衣衫,拖著步子往外走。
此時天風丑已經不見,溫泉畔空蕩蕩的,全無人跡。出了溫泉所在巖洞式的大門,涼風襲面,深藍色的夜空中星辰寥落,令人神為之清。原來天已經黑了,難怪天風丑會出現,不會是他一來了就被雨扶風吩咐幫我做清洗吧?現在又不見了,想是被爺叫去。雨扶風果然是怪物,折騰了我整個下午,還有精神玩天風丑。
我辨認一下方向,左轉往雨扶風的寢室走去。溫泉畔預備給我的,只有一件輕衫,和剛才我看天風丑所穿的同一式樣。除此內外衣物一應闕如,那可不是可以任由我回去睡覺的模樣。雨扶風近來明顯喜歡多人游戲了呢。
果然,一看見我,雨扶風寢室門外侍立的白袍仆役就主動把門打開,示意我進去,顯然早就得了吩咐。我挨進房門,垂著頭說一聲:“爺,紫稼來了。”聽見屏風后傳來“唔”地一聲,就走過去。
內室中紅燭高燒,明珠環繞,光亮如晝。床帳并未放落,寬大的床榻之上,雨扶風斜倚在床頭,身邊羅衫半解的,正是天風丑。
“紫稼來了?祁子講你的琴已可以出師,從今天起爺要教你丹青繪畫。今日先讓我看看你的水平。”雨扶風微微坐直身子,指示我墻邊的書桌。其上擺著畫紙筆硯,一如那日雨扶風招幸女弟子并做畫的情形,“我知你只是學過一些基礎,殊少練習,特地找了你最喜歡的題材讓你畫。”掂起懷中天風丑的下頷,在他面上香了一香,笑意盈盈。
漫不經心地鋪紙磨墨,我的眼睛多數時間還是在床榻上流連。雨扶風悠悠閑閑地斜靠榻上,一手攏著天風丑的發,微微拉扯著使他頭向后仰,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配上他輕衫掩映下若隱若現的胴體,十分美麗誘惑。
“來,風丑,紫稼已經預備好了呢!讓我們看看他能把你的美麗畫出幾分來。”雨扶風微笑著說,空出的手掌輕輕撫揉懷中少年頸間的凸起,食中兩指伸展,攀上那精巧的下頷,探入兩片薄唇的間隙中去。天風丑喉骨滑動,全身泛起輕顫。雨扶風捉著他頭發的五指緊了緊,命令意味明顯地道:“風丑,剛剛我是怎么吩咐的?”
天風丑胸膛急促起伏數次,跪在榻上的膝蓋往兩側分開。我深深地抽氣,完全忘了手上的紙墨,微張開干澀的口唇,死死盯著那慢慢分開的衣襟。只恨空隙處全是陰影,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