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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亦都是隨他的了。雨扶風似乎聽到我的心語,斜睨我一眼,唇角逸出一絲古怪的笑容。看得我心中一跳。
媚香出房去后,房中只得天風丑和我與雨扶風相對。雨扶風端起茶杯,慢慢啜著茶,且不出聲。天風丑和我交換個眼色,微微欠身道:“今日風丑和紫稼的擅專之罪,還請爺恕過。”
雨扶風嘆了一聲,道:“這種先斬后奏的套話兒,今后不說也罷。”
我不由想笑,連忙垂下頭去。天風丑卻仍淡淡的,道:“是。”
雨扶風看了我兩個一會兒,唇邊又浮現那古怪的笑容,道:“信賞必罰,一向是本宮的規矩。套話兒可以不用說,規矩卻不能壞。你們兩個,今天都別想逃了。”我和天風丑聽了,不由得又互望了一眼,都沒有出聲。雨扶風淡淡一笑,放下茶盞,立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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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一清醒過來,立刻覺得全身無力、遍體酸軟,腦中昏昏沉沉的,一時竟記不清昨夜都發生了些什么。依稀是雨扶風輪流干我和天風丑,我還被捆起來過……稍一移動身子,下身的強烈刺激立即令我全身僵住——又給戴了“裝飾品”嗎?
我伸手下探,果然摸到堅硬的托子環鎖,那話兒硬硬地豎著,倒沒太多感覺;后庭漲漲的,不用摸也知道是放了大家伙在里面;肩臂上火燒一般,想是夜來給捆得太久太緊的緣故。深深地吸氣呼氣,我慢慢運起天風丑教的內息心法,身上好過了點兒,這才睜開眼睛。
一張眼時,我就看到榻前蘇媚香的面孔,竟是在我自己房里!“唔,媚香你這么早?”我懶在榻上,含含混混道,又再閉起眼睛。
“早?快是午時了呢。”媚香輕聲道,“大家都起來了。”我仍是頭腦昏沉,雖聽見了,卻一時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仍舊閉著眼睛不出聲。媚香帶點焦慮地輕聲問我道:“昨夜你服侍雨爺嗎?這樣子……是否虧得太多了?”
我張開眼來,懶懶道:“沒有什么。唔,你說什么時候了?”
“快午時了。”答話從屋門處傳來。
媚香聞聲一驚,轉頭看去,“啊!”地驚呼一聲,站起身來:“雨大爺!”我也吃了一驚,在榻上撐起半邊身子,卻又牽動下身,“哎喲”一聲躺倒回去。
雨扶風穿一件淡色輕衫,悠悠閑閑地踱進房來,面上笑吟吟的:“媚香你不是我家奴仆,不用那么多禮!”又斜睨著我道:“其實縱是我家的人,碰到紫稼這樣不識禮數的,我亦拿他沒法子。”雨扶風并非特別看重禮數的人,這話倒是玩笑的成份居多。
我剛自掙得自榻上坐起身,聞言不禁哭笑不得,脫口而出道:“爺現在說得跟沒事人般,卻不想想夜來怎么折騰人家來著?紫稼怎比得上爺的龍馬精神。”媚香約是想不到我講話這樣放肆,“啊”了一聲,伸手掩住了口。
雨扶風聳了聳肩,笑向媚香道:“看見了?這哪還有點尊卑之分!”媚香見他沒有發火,驚魂稍定,呆怔著沒有回答。雨扶風本還要說什么,目光落在媚香臉上,忽地頓住了語聲。我微怔,亦向媚香看過去。媚香相貌本就不遜于天風丑輩,加之昨夜回復了自由身,心情愉快,又畢竟只是二十歲的年輕人,一夜良好的睡眠之后,就又煥發出青春的色彩,看去已沒有昨晚那般憔悴。雖是晨早起身沒有妝扮,但雨扶風一向是更喜歡脂粉不施的清凈臉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