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儀也是極樂宮出身,不至于來聽這窗根兒吧?是了,雨狂那廝也是個能鬧的,到這時他們就算完事,多半也是才罷戰不久,哪還顧得上這邊,多半是鄭家別的下人……想起早上見過的小丫頭,我心中微蕩,腳跟勾住雨扶風的后腰……
可惜我精神再好,也抵不過雨大爺這樣的怪物。經過方才的一場酣戰,我沒有即時昏睡過去已是異數,哪還有主動廝纏再來一次的力氣!腳下一勾的同時,本是想伸手摟他肩頸拉起上身,卻不想略略一動,腰酸得斷掉般,完全用不上力,又頹然倒回椅子里。
雨扶風也發覺了門外的異動,大概也是因此忽略了我的異動。他直起腰,扶著我雙股的手掌下移,挪到兩只腳踝處,握住,拉開,就離開我的身體。股間的粘滑,和原本緊貼著的溫暖移開后的微涼,又引得我一聲輕吟。
雨扶風兩手移往身前,將我腿兒合攏彎曲,就那么讓我窩在椅子里。扯過原本穿在我身上,被他撕開丟在一旁的綢褲,略略擦拭下身,再隨手將弄臟的綢布片兒扔在我身上,一邊整理著衣衫,移步走去門口,一邊丟下一句:“風丑替他清理一下,弄他去床上躺著。”
天啊!天風丑!他一直在旁邊,我竟忘得干干凈凈!我腦中方才“嗡”地一聲,夢一般的紫薇已映入眼瞼。我癡癡地望著那花朵,一時不知是何滋味。
往常每見到天風丑額上的紫薇顯形,我總免不了興奮情動,臆想他美妙的胴體。而那又多半是他正在雨扶風身下的時候,總可以讓我大飽眼福。今天他還衣衫齊整,反倒是我……雖說在極樂宮這等所在,完全不必為這事覺得羞恥什么的,卻也還是有點兒怪怪的。
除了額際藍紫色的花朵揭示出某種信息之外,天風丑臉上沒太多表情。他走到太師椅跟前,俯身自地上撿起我的外衫,展開,將我蜷在椅中的身體整個掩住,伸臂將我托起——是托,不是抱。他的左掌在我頸后,右掌托著腰下,兩只手都是溫溫的,淡淡的暖意便從手掌貼住的兩小塊肌膚漫延開去,仿佛溫泉沖刷過整個身體。
“唔……”我舒服地哼著,突如其來的疲憊溢滿全身。
外面確實有人,但顯然不是來聽窗根兒的。我隱約聽出是天韓寅的聲音。雨扶風跟他交談片刻,回轉身來:“我有事出去,紫稼你自收拾了睡。風丑,你好生看顧紫稼,另外,桌上那兩樣東西是給你的。別的事情,待我回來再和你算帳。”就那么拉開門去了。
我躺在床上半天回不過勁來。
這半夜三更的,能有什么事情,雨扶風居然就這么走了?還叫我睡覺,讓天風丑照顧我?那可是剛才被他大爺抓回來的、前些天偷偷逃跑掉的天風丑噯!天風丑照顧我?他要再偷跑怎么辦?叫我看著他比較正常吧……
呃,還好沒叫我看守。沒鎖沒綁,好象也沒被禁制住武功的天風丑,真要再跑的話,我能看得住才怪了是。正胡思亂想著,忽然看見天風丑拉門往外走,我唬了一跳,撐起半邊身體,叫:“風哥!”
天風丑腳步微頓,側轉臉說道:“我找人弄些水來給你擦洗,這就回來。”淡淡一笑,身影消失在門外。
我茫然地倒回床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笑容,那朵紫薇……
不一時那個白袍仆役端著水進來,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