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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沒哭得那么厲害。為在這個世界上，我的弟弟……他從沒見過我，但他竟然認(rèn)出了我……他對我笑了，這是個奇跡。”

“那時我就決定一定要把他接到英國來，并用了一年多籌劃這件事。我不忍心把他關(guān)在醫(yī)院里——Jack那么聽話，那么安靜，從沒傷害過任何人——我想慢慢來……慢慢讓Grant接觸他，或許作為鄰居，或許告訴他這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弟弟……總之想讓他看到精神病人也沒那么可怕……希望他能接受并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我承認(rèn)我太天真了——今年夏天我們終于決定要一個孩子，我覺得我必須得冒這個險，趕在我為此失去Grant之前——但如你們所見，我根本就是蠢得無可救藥，我怎么會以為一切都能像我想得那么好，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Effie

Munro！”John聽到他們的委托人終于開口，語氣強(qiáng)烈地稱呼了那位女士的全名，但好在沒有用她的娘家姓氏，“你的確是個笨蛋！我承認(rèn)我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孩子的事情我們也得再考慮，我現(xiàn)在他媽的什么都想不了，”他邊說邊走近她，把她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但你怎么會蠢到以為……以為你會失去我。”

John往后退了一步，并同時拉著Sherlock往后退了一步——或許眼前所見正適合為咨詢偵探上一堂名為“感情很好，感情讓這個世界看起來沒那么操蛋”的教學(xué)課，但他認(rèn)為此時那位夫婦最需要的還是一點(diǎn)私人空間。

“記得那天我們說過什么嗎？”

那對夫婦拉著彼此的手坦訴心扉，而John放開Sherlock的胳膊，抬手?jǐn)r下一輛路過的出租車。

“婚禮那天我們發(fā)過誓……”

他們鉆進(jìn)車前，John再次聽到那句隨夜風(fēng)傳送的，他每次去參加朋友的婚禮時都會聽到的誓言——盡管在這個離婚率居高不下的現(xiàn)代社會中，似乎所有的誓言都已隨著舊時的濃霧與十四行詩漸行漸遠(yuǎn)：

“直到死亡才能讓我們分開。”

“嗯，其實(shí)你意識到了吧？”回程的出租車上，John清咳一聲打破沉默，“出門前你就意識到你錯了……不，我的意思不是說你錯了，我只是在說……”

“得了，哪怕在我真只有十二歲時，我也從來沒有死不認(rèn)錯，這點(diǎn)連Mycroft都得承認(rèn)，”Sherlock幾乎是無奈地打斷自己的室友，“是的，我錯了——即使后來意識到假如Grant

Munro的描述并無夸張的成分，那么房子里住的很可能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也意識到這個人多半與Effie

Munro有血緣關(guān)系，但這無法改變一個事實(shí)，就是我開始太過武斷地下了錯誤的結(jié)論——John，下回發(fā)生同樣的情況時，你完全可以在我耳邊輕輕提醒一句：‘精神病人案’，我會為此感謝你的。或者從你博客一貫的取名方式判斷，你更愿意把它叫做‘冷血?dú)⑹职浮俊薄?

“輕輕提醒一句，Sherlock，這次我留意到了你最愛的細(xì)節(jié)，”John揚(yáng)起眉，“承認(rèn)吧，你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犯過錯。”

“……John？”出租車中短暫安靜了兩分鐘，Sherlock再次開口，“今天早上……”

“我接受。”

“什么？”

“你的最終道歉。”

“不，我是說是的，但那不是……”

“那不是道歉？”